白衣女鬼說著,還對著小胡子飛了一眼。
段九天狂汗、暴汗!
這白衣女鬼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要處理掉她,她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在那咧嘴笑呢。
小胡子哪見過這場面,卻是忽略了白衣女鬼說的是什么,連忙哭喪著臉對這段九天求饒。
“大哥……不,大法師啊,求求您收了這個女鬼吧!六十萬……六十萬我沒有啊……”
段九天微微搖頭,嘆了口氣道:“其實收不收錢,對我來說無所謂。但我要買你的人參,不先賺到錢,又怎么花錢呢?”
“就是?!卑滓屡砀胶汀?br/>
小胡子已經(jīng)徹底傻了,跪在那哀求道:“大哥,您就行行好,這支人參我送給您還不成嗎?”
“這樣呀……”
段九天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吧?!?br/>
說著,再次轉(zhuǎn)過頭,面對著白衣女鬼。
此刻白衣女鬼還在傻乎乎地看著段九天。
段九天也是郁悶,這女鬼如此的呆萌,搞的他都不好意思動手了。
“咳咳,這樣吧,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條是我弄死你,另一條嘛……我可以超度你去投胎。”
“???這還真難以抉擇?。 ?br/>
聽到段九天的話,白衣女鬼卻是歪著腦袋,真的在那認(rèn)真思考起來。
段九天再次暴汗:“這么簡單的選擇,還用得著考慮?”
“那你說我該選哪一條呢?”白衣女鬼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
段九天苦笑:“我弄死你怎樣?”
白衣女鬼連忙搖頭:“不好不好,我都已經(jīng)死了,再死一次豈不是魂飛魄散了?!?br/>
“那還廢什么話,選第二條??!”段九天是真的無語了。
白衣女鬼卻像是看****一樣,看著段九天:“既然你明知道我要選第二條,為什么還說出第一條呢?”
段九天:“……”
這位鬼大姐,他是徹底服了。
“這樣,我把你收進(jìn)陰陽令中,從此做我陰陽令中鬼。以后我要是遇到難纏的對手,直接把你放出去,氣死他!”
段九天攥著拳頭,狠狠地說。
“咦,這個好這個好,我喜歡?!?br/>
白衣女鬼腦袋一歪,裝作可愛。
可她這幅尊容,不裝可愛還好,這一裝可愛,就連小胡子差點都吐了。
段九天已經(jīng)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凝聚靈力。
隨即口中默念一聲:“眉心一點朱砂痣,從此便是令中鬼!”
隨著一點紅痣出現(xiàn)在白衣女鬼的眉心,白衣女鬼像是被凈化了一般,那身破爛白衣煥然一新,披散的頭發(fā)也變得整齊起來。
就連那條耷拉在外面的長舌頭,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整個人已經(jīng)和普通人別無二樣。
這一變回原本模樣,段九天才發(fā)現(xiàn),這個帶有二貨屬性的女鬼,長得倒是還算清秀。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jì),身材很好,只是那氣質(zhì)……
“嘿嘿……嘿嘿……”
正在那傻笑著,讓段九天再次蛋疼。
看來他這陰陽令能凈化得了面貌,卻是改變不了本質(zhì)啊。
“咳咳,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陰陽令中鬼了。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以后你就叫……叫小二吧。”
重生回來收的第一個鬼叫阿依,這第二個叫阿二也不好聽,段九天索性直接起名,叫她小二。
第二個收的鬼,又是“二”到了骨髓,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了。
輕輕打個響指,正在迷茫中的小二,已經(jīng)被段九天重新收回到了陰陽令中。
搞定,一切恢復(fù)正常。
段九天轉(zhuǎn)過身,微笑著看向小胡子店主。
此刻那小胡子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哭喪著臉,很不情愿地遞上了那支百年人參。
段九天接過,微微一笑:“不用客氣?!?br/>
隨即離開。
小胡子還在茫然中:“我也沒說謝謝啊……”
需要的靈藥到手,沒花一分錢,段九天也蠻高興的。
回去的路上不用到處閑逛,很快就回到了廬州中學(xué)的大門口。
此刻正是午休時間,進(jìn)出的學(xué)生不少。
人群中,一對俊男靚女,正在朝學(xué)校大門處走來。
男生十七八歲,穿著一身的名牌休閑裝,明明陰著天,卻戴著一副墨鏡。
旁邊的女生,段九天認(rèn)得,正是鄧如嬌。
此刻兩人一邊朝外面走著,一邊聊天。
鄧如嬌笑吟吟地跟在男生身旁:“偉哥,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優(yōu)秀呢。”
“哦,是嗎?”
董偉對鄧如嬌的這番話很受用。
“那是當(dāng)然,和我一起經(jīng)常聊天的女生,都說偉哥你是咱們學(xué)校最優(yōu)秀的男生。長得帥,家世好,學(xué)習(xí)還……還不錯,特別是有責(zé)任感,誰要是做了你女朋友呀,一定特別有安全感呢?!?br/>
“哈哈哈,對對,我這個人就是負(fù)責(zé)任。”
董偉已經(jīng)在鄧如嬌的吹捧下,飄飄然上了天。
鄧如嬌繼續(xù)道:“我要是能找到偉哥你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我們女生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像你一樣有能力,還要有錢的……”
正說著,鄧如嬌瞥見從她身邊路過,根本沒瞅她一眼的段九天。
被同一個男生連續(xù)蔑視,鄧如嬌很不爽。
女鬼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她就不用再給段九天面子了。
眉頭一皺,隨即說道:“可不能像某些窮吊絲,一沒錢,二沒本事,只會吹牛。那樣的男生哪有女人會喜歡呀,哼!”
鄧如嬌瞥了段九天一眼,陰陽怪氣兒地說道。
段九天正要離開,本沒打算理會鄧如嬌,卻聽鄧如嬌那口氣,顯然是沖著他來的。
段九天停下腳步,對著鄧如嬌淡淡道:“鄧如嬌,昨晚的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可以付錢了吧?”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鄧如嬌是個勢力的女人,幫她驅(qū)鬼只是看在錢的份上。
之前賺了三十萬,段九天暫時也不缺錢,因此本來沒打算急著找鄧如嬌要賬。
可這女人還在冷嘲熱諷嘲笑自己,段九天也就不客氣了。
段九天的話說完,鄧如嬌和她身邊的董偉,都是臉色一變。
特別是董偉,聽到段九天說“昨晚的事”后,表情怪異地看向鄧如嬌。
鄧如嬌也急了,沒想到段九天提起昨晚的事,立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嚷嚷道:“段九天,不許你亂說!昨晚怎么了,我又沒見過你!”
此刻已經(jīng)有不少路過的學(xué)生,聽到這邊的動靜,聚攏了過來。
有人一眼就認(rèn)出了段九天,畢竟昨天鄧大校花主動投懷送抱的新聞,現(xiàn)在還火著呢。
“呦?記性這么不好,昨晚在你寢室里說好的……現(xiàn)在就忘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