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這邊正跑題呢,荊大柱在外面等的有點兒急了,洗個手要這么長時間么?只得喚了一聲:“姑娘,可好了?“
楚凝一聽這才回過神來,忙答應著出了門。
等楚凝終于出現(xiàn)在方逸遠的面前時,方公子已經(jīng)心理建設很久了,倒是很淡定,拱手行了一禮,楚凝也低頭微微福了一福,算是回禮。
雙方賓主落座,荊大柱和青衣都在一邊躬身而立。楚凝對禮節(jié)確實也不大懂,并且原主并未接受過什么訓練,所以至于是否合乎禮儀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楚凝坐定后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這位年紀不大的公子,聽荊大柱介紹說是他們東家,秉承少說少錯的原則,她本來是不想說話的,但是看了一下忽然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見過。
突然靈光一現(xiàn)!那個神經(jīng)?。?br/>
嘴里更是忠實的按照大腦的思路直接就說了出來:“你就是。。。。。”還好理智還在,讓她及時的閉了嘴。
方逸遠眉開眼笑,“姑娘可是記起在下了?”心里那是心花怒放,自己魅力還是有的??!殊不知他已經(jīng)被人定位成精神病患者了。
楚凝心里暗暗道:嗯,是記得了,所以現(xiàn)在想走了。不過看這位公子的樣子,貌似還沒發(fā)病,所以只得禮貌的說:“嗯,依稀有些印象,但是記得不清了?!?br/>
只是依稀記得啊,看樣子自己要努力啊,讓姑娘記憶深刻!方逸遠打定主意,殷勤的倒了兩杯茶。
楚凝不懂茶,接了過來道了謝,小小抿了一口,等著這公子先說話。
“在下方逸遠,飄逸的逸,遠見卓識的遠,姑娘貴姓?”方逸遠熟練的自我介紹。
“免貴姓楚?!背鸬馈?br/>
方逸遠聽到這個姓氏也是心中一震,這是只有京中護國公一脈才有的姓氏啊。護國公嫡系他都認得,這位恐怕是哪個分支的,但是也不至于淪落到住到廟里的情形啊。
心中有無限疑惑,并且還有著一絲的情愫,很少有人知道他定國侯二公子小的時候是訂過親的,訂親的對象正是護國公府的姑娘,只不過后來由于變故取消了。看樣子自己和護國公府還是有緣分的啊。
放下心中思緒,方逸遠說道正題:“得知姑娘在菜式上很有自己的一些研究,我這酒樓本是以酒成名,菜式上倒是普通,前些日子按照姑娘做番茄的法子倒是招攬了些客人,如果姑娘愿意的話,可否多提供些菜式給我們,只要是可行的,必定酬謝?!?br/>
楚凝早上就想了個大概,這個事情是可行的,就是看怎么操作,如何利益分配,分成估計是不行的,單是如何分就是個問題,難不成還要記下每天這個菜賣出去多少盤不成,根本不好計量,并且時間一長別家也能做,她也能去分成不成,所以只能是按照每個新菜式多少錢來算。
另外就是這個新菜式要給多少個?一下子給出去好多不是個好辦法,首先就是價錢不好算,并且俗話說樹大招風,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不能做一錘子買賣,要長期合作才能對自己各方面有個保證,傍上這樣一棵大樹有些時候還是會有一些便利的。
于是,楚凝微微一笑:“方公子,承蒙您的看重,這本是小女子平日下廚偶有心得而已,談不上研究,若是真的對酒樓有幫助,定當盡力協(xié)助,小女子這里有個建議,請公子斟酌是否可行?!?br/>
姑娘聲音婉轉動聽,前世楚凝的聲音就很好聽,一開始工作接值班電話時,就經(jīng)常有打電話的人直接說她聲音太好聽了,有的干脆就直接打電話找她說,弄的同事們都說她該去當聲優(yōu)了。
方逸遠見了楚凝微微一笑,這心就跟著蕩漾了,又聽到這么美妙的聲音,估計楚凝說什么他都能同意,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聲控”啊。
還好并沒有愣神,方逸遠答道:“楚姑娘請說!”心里卻盤算著要怎么才能多和楚姑娘見面。
機會要自己創(chuàng)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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