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市最紅的夜店里,池非楠送完蘇漣漪回家后,就一個人來這邊喝酒。
他以前滴酒不沾,所有的心思都忙著學(xué)醫(yī),可有什么用?
當(dāng)真的遇到那個能把他收的服服帖帖的人的時候,他的醫(yī)學(xué),他的愛好,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不懂女人,更看不懂秦江。
池非楠一個人坐在一個包間里,二樓正中央,只有他一個人,不少的綠茶小妹妹都想跟過去和他聊聊。
耳邊的嬉笑聲不斷。
一個穿著沒有那么暴露的女人站在他面前,被他留下,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邊。
“坐下。”她坐在他身邊,緊緊的貼著他,主動撒著嬌給他倒酒。
池非楠拿出一疊人民幣,放在桌上,大手隨之把她拉進(jìn)懷里。
這種地方的女人,給的起錢,就是大爺。
女人一開始還假裝矜持,誰料想眼前的男人一拿小費就是成千,她的本性立刻暴露出來。
她們只為錢,不為人。
這時酒保敲門進(jìn)來送酒,門口經(jīng)過一男一女。
女人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道,“哎?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上次的那個?!?br/>
他扭頭從門縫里探去,不是池非楠還有誰?
......
他和池佑川是十幾年的好兄弟,池非楠對他來說就跟自己弟弟一般,他怎么帶著傷還在這里鬼混?
他目光深深,嘴角帶著一縷壞笑,沒看到過他來這種地方,可是男人嘛,哪有不玩的?
池非楠往嗓子里灌了杯酒,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按下了11位數(shù)字打給她。
“嘟…嘟…”沒有接通。
他掛斷后,執(zhí)著的打著第二通,她清澈的聲線幽幽的從電話里響起。
他身旁的女人告訴她,池非楠喝多了,只能找到她的號碼。
秦江向她問了地址后,套了件厚的白色毛衣就從樓上飛奔下來,打車去找池非楠。
秦江在夜店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徑直找到那間包間,還沒有進(jìn)去,就聽到里邊傳來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雖然很小,可是她聽的很清晰。
她背著雙肩包站在門口處發(fā)呆,任里邊曖mei的聲音不停的鉆入她的耳朵。
她皺了皺眉頭,小手還是壓下了把手,往里看去。
里邊的女人嘟著桃粉色的口紅正跟他在耳鬢私語,包間里只有他們兩人,看到她進(jìn)來,女人不再纏著他,拿起桌上的酒瓶替他把酒杯添滿。
“你來了?!蹦腥说纳眢w往沙發(fā)里靠了靠,拍了拍旁邊女人的臀,示意她出去。
女人輕嗔一聲,拿起桌上紅燦燦的人民幣,獻(xiàn)給他一枚香吻,轉(zhuǎn)身離開,離開時看秦江的眼神竟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是每天都有這樣的好事,只是陪他喝酒,在那個女孩進(jìn)來之前陪他演場戲,就賺足了她一周才能轉(zhuǎn)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