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蟲道人幾乎成了骷髏模樣后,卻又張嘴不斷吞入蟲子,身體再度鼓了起來,卻見身周靈力激蕩下,硬生生地又膨脹成一片蟲海。這一片蟲海,卻成一三丈巨人模樣,掌控周遭靈蟲,靈力幾番飛舞,各以刀斧兵器,掃向周遭諸多鬼物。
胡冬寒見狀,連忙cao控周圍鬼魅、骷髏、僵尸暫時退讓。在讓過幾個回合后,那巨人身周靈蟲飛散許多,又見四只人形僵尸飛向空中,尸氣猶如chao水般,向著四周激蕩而去。而這四只人形僵尸體表,卻已經(jīng)開始龜裂開來。
尸種自爆!
早在胡冬寒剛剛筑基的時候,便已經(jīng)掌握了給僵尸體內(nèi)種植尸種的能力。尸種一旦種植起來,便能靠著尸種,將僵尸的所有尸氣收攏尸種之內(nèi),讓外人難以分辨到底是生物還是僵尸。而這種尸種,在僵尸實力一達(dá)到金丹期后,卻可控制以尸種自爆,發(fā)揮出極為強橫的力道。
尸種本是尸氣凝結(jié)而成,雖在僵尸體內(nèi),但卻十分微小,其中尸氣之濃郁,簡直可謂恐怖。像是這等濃縮起來的尸種,一旦爆炸開來,威力非凡!雖然說,這些僵尸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狂暴秘術(shù)的效果下達(dá)到銀甲尸境界,但用以自爆尸種,卻已經(jīng)足夠!
那只三丈高的蟲海巨人根本沒料到,這四只向他沖過去的僵尸,根本就是用來拼命的。
四只僵尸不躲不閃,卻直接被蟲海巨人抓在手中。而后,胡冬寒湊準(zhǔn)機會看著四只僵尸距離蟲海巨人最近的時候,腦中念頭一動,卻見四只人形僵尸體表尸氣再度狂暴,就這樣在蟲海巨人的控制的兩只大手中炸裂開來。
這下子,卻見蟲海巨人被這股尸氣爆炸,硬生生地炸掉了一半身軀,灌注在巨人體內(nèi)的魔靈氣也被打散開來,摔落在地上,成了一堆散亂的蟲子。
在蟲子中,靈蟲道人卻又出現(xiàn),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樣,左半側(cè)身軀被炸掉大半,憤怒吼叫道:“可惡!好卑鄙的小雜魚,居然以這種手段偷襲道爺!”
靈蟲道人此刻想起來,心里面也確實憋屈啊——明明他是魔修,燃燒jing血,暴怒自爆,這應(yīng)該是他魔修才做的事情吧?而現(xiàn)在,他卻反而被胡冬寒控制的僵尸給炸成重傷。這到底誰才是魔修?
胡冬寒懶得同靈蟲道人聊這些有的沒的,五只尸氣螳螂一擁而上,半息之內(nèi),便將靈蟲道人給切成肉醬。而后,空中五只鬼魅飛了下來,又將靈蟲道人的生魂吃個干凈。這下子,靈蟲道人算是徹底死掉了。
靈蟲道人一死,胡冬寒再也撐不下去,連忙解除狂暴秘術(shù),又將所有僵尸、骷髏收回魂榜上,立刻觀察其自身情況。
這一查看,胡冬寒登時苦笑不已。
胡冬寒苦笑一聲,空中鬼陣中五只鬼魅快速清理起周遭戰(zhàn)斗痕跡。方才一番大戰(zhàn),這里的痕跡若是不清理一下,被隨后趕來的魔修看到,怕又要有的忙了。
至于秦玲瓏,在溫養(yǎng)一番傷勢后,方才小聲道:“你……你怎么樣?”
說話間,秦玲瓏心中卻在想著,她又被胡冬寒救了一次。這僅僅只是一ri間,便已被胡冬寒救了兩次。她虧欠胡冬寒的,卻越來越多了。
胡冬寒勉強站起身來,道:“還好,只是內(nèi)府傷勢嚴(yán)重一些,要浪費一些時間罷了。廢話且過會再說,還是先離開此地為妙。”
“嗯?!鼻亓岘嚿儆械臎]有反駁,幾個術(shù)法下去,將周圍的痕跡清理差不多后,才讓雷蛟龍帶著胡冬寒一起,飛離此處。
又在一處百來丈高的山上找了一處安全住所,卻是一人工開鑿出來的山洞。
二人走了進(jìn)去,便見洞內(nèi)一些簡單擺設(shè)都有,不過卻不算多好,上面也積滿了灰塵。顯然,這山洞原先應(yīng)該是一位修士的棲身之地。
簡單清理了一下山洞,胡冬寒盤腿坐下,又查看一下自己傷勢后,心中無奈。
“只靠溫養(yǎng),怕是真得一個月方能恢復(fù)。不過,我此時卻在chao州,說不定下一刻便會遇到什么危險,真的等傷勢慢慢恢復(fù),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胡冬寒站起身來,開始除去身上衣物。
秦玲瓏雖然在洞口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實際上卻一直在關(guān)注著胡冬寒。一見胡冬寒居然脫起衣服,登時表情一愕,問道:“你……你脫衣服干什么?”
“療傷。”
胡冬寒言語簡短,不過這句話落在秦玲瓏耳中,卻不由得想起二人在魔屠洞府內(nèi)雙修療傷的旖旎畫面,臉se微微發(fā)紅道:“你……你要雙修療傷?你的傷勢,真的那般嚴(yán)重嗎?”
秦玲瓏卻是誤會,胡冬寒脫衣服,是想要同她雙修療傷了。
“嗯?”胡冬寒微微一愣,緊接著便明白,秦玲瓏想岔了。剛想開口解釋,心中卻轉(zhuǎn)念一想,秦玲瓏此刻態(tài)度,擺明是想與他雙修。若是真的說明原因……那不是傻子嗎?
而且,他現(xiàn)在這種傷勢,與秦玲瓏雙修的話,應(yīng)該也就兩三天便能恢復(fù),又能在這其中增進(jìn)感情,何樂而不為?
胡冬寒轉(zhuǎn)而道:“玲瓏,我此刻傷勢不宜久拖,若能雙修恢復(fù),自然最好。”
“你……我……”果然,秦玲瓏銀牙一咬,想起胡冬寒平明救她的情況,聲如蚊蚋道,“……你,你先前救我數(shù)次,又為我受傷,我與你雙修療傷,只是因為你對我的恩情,卻并無其他意思,你可要記清楚了?!?br/>
秦玲瓏說這一通話,當(dāng)然同廢話無異——雙修一事,又哪里有什么報恩的說法?
她之所以會同意與胡冬寒雙修,究其根本,還是因為她在心中,對胡冬寒根本沒任何抵觸。
盤腿坐在胡冬寒面前,秦玲瓏緩緩脫掉外衣,只留一抹淡se抹胸與褻褲,玉臂擋在胸前,而后方才運轉(zhuǎn)雙修療傷功法,羞澀道:“我……我準(zhǔn)備好了……你,你慢點……”
有一仙子般人物在眼前寬衣解帶,胡冬寒早也按捺不住。輕輕運轉(zhuǎn)療傷心法,胡冬寒毫不客氣地壓了過去。
伴隨秦玲瓏幾聲輕呼,山洞內(nèi)chunse融融,美不勝收。
……
一ri后。
山洞內(nèi)。
胡冬寒赤身**,盤腿打坐,溫養(yǎng)靈力。
旁側(cè),秦玲瓏卻已經(jīng)將衣物穿好,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怒聲輕罵道:“yin賊!yin賊……”
胡冬寒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一掃秦玲瓏,微微一笑。先前合體雙修時,明明兩個時辰,雙修便已結(jié)束;不過,胡冬寒卻又與秦玲瓏交歡半ri,讓秦玲瓏渾身酸軟,再也沒了絲毫氣力后,方才停歇下來。
雖然說,這其中樂趣,雙修時秦玲瓏也沉迷其中。但雙修甫一結(jié)束,卻便翻臉不認(rèn)人了。
至于胡冬寒體內(nèi)傷勢,則已經(jīng)幾乎恢復(fù),對實力發(fā)揮,已經(jīng)無礙。
秦玲瓏察覺胡冬寒睜眼,扭頭一掃,嗔罵道:“yin賊,看什么看?還不快些將你衣服穿上?真是難看死了!”
胡冬寒聞言,先將衣服穿好,而后坐在秦玲瓏右側(cè),左手探出,攬住秦玲瓏?yán)w腰。秦玲瓏身軀一顫,掙扎一下,才又小聲道:“你……你給我放手!”
胡冬寒反而摟得更緊,伸手撫摸秦玲瓏額角青絲,頭慢慢向著秦玲瓏靠近。
秦玲瓏渾身一顫,甄首向后逃脫,顫聲道:“你……你想做什么?”
二人臉龐,卻已近在咫尺。胡冬寒輕輕一吻,吻在秦玲瓏誘人紅唇上。至于秦玲瓏,在這一刻卻似乎被定身似的,一副呆滯模樣。她與胡冬寒認(rèn)識以來,二人雖然也曾有過親吻,但卻都是在雙修時親吻。像是這種單純的一吻,她卻從來沒有過。
胡冬寒又吻在秦玲瓏唇上,舌頭探入,秦玲瓏頓時變得猶如木雕一般。數(shù)息后,秦玲瓏卻也開始輕輕地回應(yīng)著胡冬寒親吻,雙目似乎迷離,身軀似乎在不由自主地發(fā)顫著。
二人親吻片刻,方才分開。秦玲瓏臉se緋紅,嬌軀軟得猶如一灘爛泥,櫻口呼出道道香氣,噴在胡冬寒的臉上。
胡冬寒又在秦玲瓏嘴上親吻一下,雙目凝視,方才開口道:“玲瓏,隨我回yin魂宗,真正地做我道侶吧?!?br/>
“我……”秦玲瓏一泓秋水注視胡冬寒,原本發(fā)紅的面容,依舊還在繼續(xù)向紅的發(fā)展,好半晌后,才以幾乎難以辨識的幅度輕輕點頭,唇齒間擠出一個“嗯”字。
就在這一刻,秦玲瓏心中,似乎充滿了甜蜜與溫馨。這種感覺,每一次同胡冬寒相處時,都讓她迷醉。這一次,卻讓她淪陷。
胡冬寒微微一笑,道:“玲瓏,我保證,從今ri起,這天地間,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欺辱你!誰若敢欺辱你……我殺他全家!”
頓了頓,胡冬寒又說道:“我全部實力,還得數(shù)ri方能恢復(fù)。到時候,我們便回yin魂宗駐地。我且看看,誰敢欺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