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蔣家的一開始很簡單的,就是蔣家人因為和對手的比拼而全家落敗,退出了商界頂尖世家的行業(yè),后來蔣家人將事情失敗的原因怪在了孩子身上。
蔣家生出的女孩子多,代代只有那么一個兩個男孩,和明家只能相反,明家是陽盛陰衰,蔣家是陰盛陽衰。
而那時候的女子地位還不是很高,導(dǎo)致蔣家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挑選繼承人,再加上對得之不易的男孩的嬌慣,導(dǎo)致蔣家的男丁基本上立不起來。
在家族大敗之后,某位蔣家家主的的妻子提出了一個計劃,那就是,既然蔣家的女孩多,那就去聯(lián)姻,不起眼也好,一定要在各大家族中扎根,將情報匯集在蔣家,然后蔣家通過這些情報翻身。
蔣家忽略了一點,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同一個想法的,訂制了計劃的蔣家人不再允許任何一個蔣家女擅自出嫁,更別提嫁給一般人。
于是計劃出現(xiàn)了不和諧。
蔣雯的媽媽招贅了丈夫,但是丈夫是個花心的人,在剩下蔣雯姐妹之后,被蔣家放棄,因為在蔣家如果第一胎不是男孩,那這個女人絕不會生下蔣家的男丁。
并不甘心,想從蔣家得到更多的男人攀上了身份更高的未嫁的蔣家女,和蔣雯媽媽離婚了。
蔣媽媽自己生活,終于在一次意外中遇見了后來的愛人,蔣雯姐妹的中學(xué)老師,一個溫柔敦厚,但是意志堅定的男人。
兩個人相愛了,蔣雯兩姐妹也很喜歡那個老師,在那個人的身上找到了父親的感覺,但是蔣媽媽的好運(yùn)似乎都用在了將爸爸身上,蔣雯的生父和攀上的蔣家女生的是個女兒。
生父被拋棄了,生父的行為也被蔣家知曉,蔣家到底也是豪門,怎么會容許一個男人把兩個蔣家女玩弄于鼓掌之間?所以很正常的,生父受到了懲罰,被打斷了腿,而之前見過那個老師的生父把老師的存在捅了出去,蔣媽媽被蔣家要求回到蔣家。
蔣媽媽不肯,后來是蔣雯的妹妹用自己做了交換,在蔣媽媽和蔣雯不知道的時候,那時候蔣雯的妹妹說要去住在學(xué)校,要提高成績,信任孩子的蔣媽媽沒多想,更何況蔣雯的妹妹一周就回家一趟。
殊不知,就是這樣一個信任的舉動造成了蔣雯妹妹三年的地獄。
蔣雯妹妹和蔣家做的交易是用自己的身體交換蔣媽媽和蔣雯的平靜生活。
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不缺少變態(tài),啊,是有錢的變態(tài),蔣雯的妹妹在蔣家的推薦下和很多富商上了床,為蔣家拿到了很多利益。
蔣雯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自己妹妹身上多了很多傷,她跟蹤了自己的妹妹,眼睜睜的看著妹妹進(jìn)了蔣家大宅,因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蔣雯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直接從正門進(jìn)去了,然后順著自己手機(jī)上的定位看見了那一幕。
一個肥豬一樣的男人,手中拿著鞭子,在自己妹妹身上打出一朵朵血花,然后趴在自己柔弱的妹妹身上猥褻著她,而妹妹逆來順受的樣子叫人知道,這種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蔣雯聽見有人過來的腳步聲,然后下意識藏起來的蔣雯沒想到自己目睹了更深的黑暗,那個名義上的外公,將妹妹推給了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老人熟練的將妹妹抽的失去了意識。
蔣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等到她回去時,妹妹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坐在飯桌上和媽媽繼父言笑晏晏。
蔣雯振作起來了,她和妹妹談了,準(zhǔn)備替妹妹去做這件事,令蔣雯沒想到的是答應(yīng)說好的妹妹,就在下一次和蔣家的交易中,被親生外祖,弄死了。
蔣雯等在外面,準(zhǔn)備接妹妹回家,可是心中不祥的預(yù)感,叫蔣雯再次以妹妹的身份混進(jìn)去了,然后看見自己的妹妹像是斷了線的人偶一樣趴在外公的腳下,屋里坐著三個和外公同齡的老人,就那么看自己的妹妹。
妹妹在蔣雯沖進(jìn)了的那一刻還虛弱的叫姐姐出去,可是虛弱的她看著自己的姐姐落入了變態(tài)的手中,可是妹妹太虛弱了,沒有力氣,她感覺到了身上的寒氣,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冷。
蔣雯看著妹妹的眼睛閉上了,她爆發(fā)了,將自己身上的男人甩開了,她顫抖著手伸到了妹妹的鼻子下面,摸了摸妹妹的動脈,崩潰的哭出了聲音。
聽見這聲音,察覺到蔣雯和妹妹不是一個人的蔣家人趕到了,看到的是抱著妹妹哭泣的蔣雯。
蔣家人沒想到會鬧出人命,他們一直把控的很好,可是就在剛才,一個花季少女在自己親生外公的虐待下,死去了。
蔣雯帶著妹妹回了家,沒和蔣媽媽解釋什么,舉行完葬禮過后,誰都能看到出蔣雯的改變,愛笑張揚(yáng)的蔣雯不見了,剩下的蔣雯安靜的如同過世的妹妹。
蔣媽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蔣雯姐妹和后來的先生把她保護(hù)的太好。
蔣雯和繼父談了談,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個給她溫暖的家,踏進(jìn)了蔣家,想復(fù)仇的她進(jìn)了蔣家,可是,她沒想到蔣家會給她催眠。
這下出問題了,本來被妹妹的死刺激到的蔣雯精神狀態(tài)就不是很好,經(jīng)過蔣家的醫(yī)生的粗暴的催眠,蔣雯人格分裂了,文靜知禮,決斷力十足的妹妹和張揚(yáng)一心想要復(fù)仇的蔣雯,蔣雯把自己藏在妹妹的人格之下,因為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jī)會。
蔣雯不僅沒想著把自己的第二人格消除,甚至認(rèn)為,文靜的第二人格就像是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身體中活了下來一樣,妹妹正透著自己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
蔣雯按照蔣家的計劃嫁給了蘇成,她看著蘇成的臉,默默的說著,你就是我的踏腳石。
蔣雯和‘妹妹’等待著時機(jī),可是時間太過漫長,偽裝著自己的蔣雯不知不覺中被同化了,在安逸的生活中,‘妹妹’懈怠了,產(chǎn)生了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的念頭。
而把一切交給‘妹妹’的蔣雯沉睡在精神世界深處,并不知道‘妹妹’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