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區(qū)區(qū)一個練氣期修士連宗門都沒有出過的家伙,竟然也知道我們血盜的名頭,倒省了我不少自己介紹的口舌?!备蛋钻幚涞男α藥茁暎晖耆耐度氲搅搜I首領的扮演中,這種嚇唬小朋友的事情他是越干越得心應手了。
傅白此話一出,包董的臉色就更不好了,他還倒真的是期望自己的判斷是錯的,奈何事情似乎真的不假不了,眼前這些家伙貌似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邪修團伙血盜。
秦煊和楊濤也是臉色劇變,聽完包董的那番解說,他們當然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太好了,被吸成人干那是一種什么慘態(tài),可沒有人愿意體驗。
“接下來和你們玩一個刺激好玩的游戲,我會大發(fā)善心給你們一天的逃亡時間,一天之后我們開始來抓你們,你們要是能堅持一個月的時間之內(nèi)不被我們抓到,那么可以考慮給堅持下來的人一個活命的機會,如若被抓到……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傅白刻意讓自己笑得無比的陰沉,然后一聲口哨,每個蒙面人都拿出了一個猩紅無比的靈獸袋。
光是這靈獸袋的顏色就讓人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
靈獸袋一打開,一道血氣沖出,頓時每個人身前都出現(xiàn)了一只冒著血紅色火焰的大狗,這大狗甫一出現(xiàn)就兇殘無比的狂吠起來,雙眼血紅,嘴里滴著膿液。
模樣瘆人無比。
“我這血焰犬可是喜歡吃人肉的哦,哈哈哈?!闭f完傅白一陣狂笑,二十多只血焰犬也跟著狂吠了起來,一副隨時沖出來的樣子。
這般景象,把所有弟子都嚇得不輕紛紛驚懼的往后退,傅白心卻是無比的得意,一個生物法術而已,隨便潤色一下竟然就變成了這份詭異的模樣。
不過收到的效果還蠻好的,他很滿意。
“接下來……奔跑吧少年們,你們可是只有一天的時間應對,哈哈哈?!备蛋讚P天狂笑,這份模樣看在秦煊等人心中卻是小心肝亂顫。
邪修果然是邪修,好一副張狂無比的模樣。
“算了,我們先跑再說吧,這些家伙……”秦煊一句話沒說完,只感覺身邊勁風響起,兩人已經(jīng)不用他提醒早就沒了蹤影,哪里還用得他來指揮。
而其他弟子就連揚羧都是毫不猶豫的踏空疾馳而去,眨眼之間就只剩下了秦煊一人面對著二十來個蒙面人和二十來只一看就兇殘無比的詭異大狗。
“一群畜生!”秦煊心中悲嘆,他罵的自然是那些眨眼就不見蹤影的同門師兄弟,看了一眼隨時都可能沖出來的血焰犬,秦煊也毫不猶豫邁開大步追了過去,只不過別人都在天上飛,他一人在地上狂奔看上去卻說不出的滑稽。
“包董……楊濤……你們兩個天殺的王八蛋,居然號稱一個住舍的鐵桿兄弟?!?br/>
“這尼瑪……跑起來累得不行啊?!鼻仂右贿叴罅R,一邊還要驚恐的飛速奔跑,不一會的功夫汗水就濕了道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茂盛的林子一頭鉆進去,秦煊干脆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地上跑的的確是比不過天上飛的啊?!鼻仂訜o比郁悶的想到,就這樣跑下去的話,一天的功夫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突然秦煊的靈識一顫,一個身影往他這邊急速沖了過來。
“誰。”秦煊心中一緊張,那柄平常練習的木劍已經(jīng)捏在了手中,此刻他還真有些后悔當初選了一把錘子了,那錘子根本不帶任何禁制屬性,就是單純的可以砸東西而已。
“煊哥……煊哥是我。”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秦煊的眼前。
卻是李剛,秦煊的鐵桿粉絲。
“李剛啊,你不是已經(jīng)飛走了嗎,怎么又回來找我了。”秦煊詫異的問道,這個時候都在瘋狂的逃命,這小子怎么回頭來了。
“我是特意回來找你的,我覺得呆在煊哥身邊更安全一些,盲目的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崩顒偪嘈χf道,他可不傻,那些血盜敢放他們跑,放言一個月的時間,那么這次的危機必然就不是靠速度能解決的了。
相比之下還是在勢力拔尖的秦煊身邊更可靠一些。
“嘿,你小子倒也不笨?!鼻仂宇D時又飄了起來,被人信任的感覺倒是蠻不錯的,李剛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要不然就算拼了老命也得亡命狂奔了,哪還敢在這里休息。
所幸現(xiàn)在才過去半個時辰的時間,他還有的是時間來考慮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煊哥,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李剛問道。
“現(xiàn)在距離潛龍湖還是太近了些,我們暫時再離遠一點吧?!鼻仂酉肓讼?,起身說道。
“好,那我們快離開這里?!闭f完李剛騰空而起,拿出了飛劍就要快速飛行。
李剛一低頭發(fā)現(xiàn)秦煊卻還是不緊不慢的在林中慢跑著。
”煊哥,我們快飛吧?!崩顒偧钡馈?br/>
秦煊心中無比郁悶,要是可以自由的飛翔他何必李剛提醒。
“我說你小子笨啊,在天上飛著目標那么明顯,不是自尋死路嗎?!鼻仂訐u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色說到。
主要原因當然只有秦煊自己心中明白了。
“果然還是煊哥想得周到。”秦煊這么一說,李剛就急忙落了下來,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煊哥果然可靠,卻全然不知在靈識的探測下,飛在天上和在深林中奔跑有何區(qū)別。
兩人一前一后在森林中盲目的慢跑著,秦煊腦中飛速的旋轉(zhuǎn)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處理這次危機。
“那兩個混蛋,一遇危險就拋棄了我,還真是世態(tài)炎涼啊?!鼻仂訜o語的說道,靈識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身影,正是包董和楊濤。
“我猜秦煊你肯定背后說我們壞話。”
“這是肯定的。”包董和秦煊說道。
“怎么可能……我秦煊怎么是那么淺薄的人,不過你們兩怎么又回來了。”秦煊愣道。
“什么叫又回來了,這種時候只有我們兩會想到你不會飛留在這里等你的好嗎?!卑瓫]好氣的說道。
秦煊訕笑不已,兩位兄弟原來也還是可以的嘛。
“趕緊的吧,我們?nèi)艘蝗藥泔w一段,逃吧。”包董往遠方看了一眼緊張的說道。
聽到這個提議,秦煊是堅定的搖頭拒絕,真要靠飛行來逃命的話,恐怕還沒被血盜抓到,他自己就已經(jīng)暈死在空中了。
“話說血盜是不是閑得無聊?直接吸了我們不就好了,還放我們跑出來,還給三十天的時間?!睏顫龖崙嵉恼f道,完全不知道這些血盜想干嘛。
“只不過是想掏空我們的體力,摧殘我們的意志力,然后才能更好的汲取我們的精魂罷了,他們之所以給三十天的時間恐怕是因為他們只能有三十天的時間對付我們吧,貓玩老鼠的游罷了?!卑瓏@了口氣說道,此次多半都是兇多吉少他又怎么能高興得起來。
“既然這樣那么我還跑什么?”楊濤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么還要拼命的逃跑呢,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
楊濤此話一出,其余三人頓時都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楊濤。
“那你可以選擇留下?!?br/>
“這個……我們還是趕緊跑吧?!睏顫挷徽f,當先開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