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云錚代駕已到,安全上車后,周運純的視線才收了回來。
她轉(zhuǎn)身認真地看著扮演他老公的男人,堅定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哥,我和他之間差距太大,我配不上他。這個社會講究門當戶對,我和他就是不合適,所以勸我的話你就別說了?!?br/>
“是是是,反正你永遠都有你的一套死道理,我懶得管你!”
周運純:“下次他們要是再來,你可不要穿幫了?!?br/>
“知道了!”
……
陸云錚走后,司思準備打車回去,卻見明易軒的車忽然行駛在她的跟前。
車窗搖下,明易軒對她笑著:“公主請上車?!?br/>
“明易軒,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司思問。
明易軒:“陸云錚發(fā)信息告訴我你喝多了,讓我來接你回去。”
司思無奈:“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喝多了嗎?”
明易軒:“好啦,快上車,外面冷?!?br/>
司思改天真的要和陸云錚那家伙好好聊一聊,老是麻煩明易軒,司思覺得心里很過意不去。
上車后,司思靠在車椅上閉著眼睛沒說話。
今晚酒確實喝得有點多,有點醉意但是頭腦卻很清醒。
明易軒駕著車,看了她一眼,關(guān)心道:“司思,真喝多了?”
“沒呢?!彼舅迹骸坝悬c困。”
“那行,你睡會兒,到了我叫你?!?br/>
“嗯?!?br/>
半個小時后,明易軒把司思送到了常青花園,明易軒見司思還未醒,在車內(nèi)等著她。
司思醒后都快一點了。
“怎么不叫我?”司思揉了揉眼。
明易軒:“看你睡得沉,沒舍得叫?!?br/>
“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彼舅级疾缓靡馑剂耍骸敖裢碛致闊┠懔??!?br/>
明易軒借此為由:“那明天你能不能請我吃飯?。 ?br/>
“明天不行。”司思明天要去應(yīng)超的老家:“明天我有事,后天吧?!?br/>
明易軒滿足一笑:“行,就這么定了?!?br/>
“好?!?br/>
說完,司思打開車門下車,沒走幾步,又聽見了明易軒的聲音。
“司思!”
司思轉(zhuǎn)身望去,看見明易軒也下了車:“怎么了?”
明易軒朝她大步走近,那堅定的樣子似乎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司思,我有話對你說?!?br/>
司思見他一臉深情的模樣,似乎料到了他要說什么,連忙先發(fā)制人:“有什么事改天說吧,我太困了,想早點回去休息?!?br/>
明易軒已經(jīng)習慣了司思這一招,這次,明易軒不想由著她了,他心里的話已經(jīng)憋了很久很久了,久到都快溢出來。
“司思,我還是要說?!?br/>
“明易軒,我……”
“你別說話,你聽我說?!泵饕总幋驍嗨J真地凝著她的雙目,柔聲開口。
“司思,我喜歡你,兩年前我就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你那么聰明,你應(yīng)該知道的??晌疫€是選擇要親口告訴你,兩年前我還是個不成熟的黃毛小子,那時候沒有信心和把握給你好的生活?!?br/>
“但現(xiàn)在,我可以很絕對地向你保證,我是可以給你帶來幸福的。我知道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所以我想成為那個為你撫平傷疤的人?!?br/>
“司思,你心里還有他我知道,但是我可以陪你慢慢忘掉,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br/>
“司思,你看一看我好不好?就試一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做你的男朋友可以嗎?”
面對明易軒的真誠告白,司思心里有那么一絲動容。
但是她很清楚,那不是不是愛。
司思依舊不帶猶豫地拒絕了他。
“明易軒,謝謝你的喜歡,你很優(yōu)秀,是一個純粹干凈又無比真誠的人,但是我真的不喜歡你,也不想傷害你,我的心已經(jīng)破舊不堪,住不了人了,也可以說,已經(jīng)死了。”
“況且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考慮愛情,我回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說我給你一個機會試一試,在我看來這只是給我一個又傷害你的機會,所以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就不要試了?!?br/>
“對不起,明易軒,我們還是做朋友吧?!?br/>
明易軒料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哪怕心里早就預(yù)設(shè)過會被司思拒絕得體無完膚,但他還是沒能控制住鼻腔那股升起的酸澀。
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央求之意,清朗的聲音變得沙啞無比:“司思,真的不行嗎?為什么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司思不忍看他的雙眸,垂頭將目光移到地上:“對不起。”
明易軒心如刀割,仰了仰頭,將眼里快要漫出來的淚花送了回去。
他不想看到司思自責的樣子,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露出一個笑容:“好啦,不給機會就不給,我大度得很?!?br/>
明易軒越這樣,司思心里越難受。
“明易軒,你罵我兩句我還舒坦些。”
明易軒逗司思:“我可舍不得罵你。”
司思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只能催促他:“快回去吧,都一點多了。”
明易軒沒打算走,張開雙臂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既然拒絕了我那能不能給我一個擁抱安慰安慰我呢?”
“行吧?!彼舅继匾鈴娬{(diào):“那就給你一個來自朋友的擁抱?!?br/>
得到司思同意后,明易軒輕輕地環(huán)住司思。
他拍了拍司思的后腦勺,在司思耳旁認真地說道:“司思,我還是會等你的?!?br/>
說完,明易軒松開司思,轉(zhuǎn)身快速離去。
生怕又聽到司思那些說了千萬遍拒絕的言語。
司思在原地嘆了聲氣,她真的搞不懂,明易軒對她為什么就這么執(zhí)著。
看著明易軒駕車離開后,司思才轉(zhuǎn)身上樓。
不遠處停著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沈凜逍在常青花園樓下已經(jīng)等了司思將近四五個小時。
等來的卻是看到她和明易軒你儂我儂的親密場景。
駕駛室的何聲都不敢轉(zhuǎn)頭看他,用后腦勺都能想到此時沈凜逍的臉有多么的難看。
“沈爺……現(xiàn)在……回去嗎?”
沈凜逍捏著膝蓋的指尖已經(jīng)泛白,他久久地盯著司思離開的方向出神。
連明易軒也知道她是司思,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被她瞞在骨里……
腦海中飄過司思剛剛和明易軒擁抱的畫面,心里的醋意油然而生。
雖沒聽見她們說了些什么,但是光是那些親昵的舉動就足以將他內(nèi)心的防線擊垮。
沈凜逍突然打開車門,冷著臉闊步跟上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