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嬪妃都因為這位爺忙碌忐忑中,可是這位爺完全不著急,劉縝看著暗衛(wèi)送了的報告,新入宮的嬪妃除了太后一派的二個人很是活躍,其他三人居然都老老實實地的守著自己的宮殿,這倒是出乎了劉縝的預(yù)料,就連就連這屆選秀最早入宮的幾位嬪妃都著急上火著。
劉縝仔細(xì)的看著手上的情報對這次進(jìn)宮的五人暗暗地分析著:“耿國公與三邊總督二人皆是太后一黨,其女也都早早的占了隊,跟隨著太后,季尚書是早就跟著自己的臣子,所以他的女兒,只要不出大錯,自然是要護(hù)著的,而徐國公以及定國侯府并沒有投靠太后,一直獨善其身并沒有站隊,低調(diào)的幾乎讓人忘記了這個二個本朝最為悠久的家族,不過這定國侯府家的小姐似乎有些特別,就連季尚書的女兒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足不出戶的,她倒是好,居然日日去那林子里彈琴,就算那林子足夠偏僻,可是她日日去,總有人會盯上她,若不是自己發(fā)話,恐怕宮中早就人盡皆知了。”劉縝很是郁悶,那林子原本是自己消遣排憂之處,現(xiàn)在到像是成了那丫頭的了。
此時慕容昭雪正在林子里彈琴,身前站著淺夜和憶柔,二人對自家主子日日來林子里彈琴很有意見,卻不敢多言。
淺夜跟著慕容昭雪的時間很久了,這次卻也不了解自家主子的想法,這樣招搖真的好嘛!憶柔卻十分擔(dān)憂著,畢竟入宮早,即使單純的如憶柔一般,也知道這樣招搖不好,會招人算計,可是自家主子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慕容昭雪自然將二人的忐忑看在眼中,就連薛嬤嬤以及碧巧都總是忐忑不安著,覺得自己胡鬧了,自己何嘗不知這樣做極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或者說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要的就是要這樣,讓宮里的人以為自己單純或者是沖動,至少給人的影響乃是沒有什么心機(jī)的,才能讓人放松警惕,這樣自己才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控制好自己的宮殿里的人。
慕容昭雪絕不會想到自己的計劃完全被自以為幫了她的帝王給破壞了,至少外人是不知道慕容昭雪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的。
再過八日剩下的一批秀女就要入宮了,第二批的秀女還沒有人得見圣顏,這讓太后一派的二人很是著急,上一次入宮的二位嬪妃一位是皇后的庶妹一位乃是皇上的師傅的嫡女,皇上雖然沒有寵愛有佳,卻也都招過寢了,唯獨這次因為玉姬出事,害的大家都見不到圣顏了,寶良媛算是恨上了靜常在,尤其是這次被靜常在牽連進(jìn)了玉姬流產(chǎn)的風(fēng)波之中,讓寶良媛很是郁悶。
同時很郁悶的還有太后,太后為了靜常在之事愁白了頭,靜常在被禁足與宮中,自己只能干著急,如今正是靖蕊最金貴的時候,若是在皇后手上出了差錯,自己恐怕要悔青了腸子。
“太后,寶良媛和麗良娣來給您請安了?!毙翄邒咴谔笙胫氖碌臅r候突然出現(xiàn)開口說道。
“讓她們進(jìn)來吧!”太后很是平淡的說道,這幾日二人日日一天三次來請安,太后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然也知道二人的想法。
“婢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二人極為恭敬的說道,太后自然是免了禮有留了二人一盞茶的時候,二人才告退。
待二人離開了,辛嬤嬤才緩緩地走到太后身邊為太后捶腿,“太后若是累了,要不要去躺會?”辛嬤嬤看著眉頭緊鎖的太后說道。
“哀家睡不著,靖蕊還在皇后手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哀家哎!”太后一臉苦悶。
“奴婢知道您著急,可是如今皇上為了玉姬之事動了氣,只能暫時先緩緩才行??!”辛嬤嬤連忙勸著太后。
“哀家知道,靖蕊那丫頭也是的,明知道自己可能有孕了,居然還去算計玉姬,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碧蠛苁菬o奈的說道。
“靜常在不過是氣不過罷了,這玉姬總是針對靜常在,靜常在原是為了讓她出丑,卻不想那玉姬居然也有了身孕,不過這樣倒也好,至少除了玉姬肚子里的孩子了,而且皇后也未必敢對靜常在如何??!”辛嬤嬤安慰著太后。
“哀家知道,哀家只怕皇上容不下這個孩子,若是這樣靖蕊只怕”太后憂心忡忡的說著。
“太后過慮了,皇上怎么會容不下自己的孩子呢?若是這樣皇上根本就不會寵幸常在的,更不要說如今常在已經(jīng)懷上了,皇上總不會殺了自己的孩子吧!”辛嬤嬤倒是覺得太后多慮了,不過太后盼了多年終于盼到了有吳家血脈的孩子,自然緊張些。
“雖然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哀家心里還是不安心??!”太后很是不安的說道。
辛嬤嬤看著不安的太后,想起了早些時候,麗良娣托自己的事情,“太后既然不放心,不如尋個人探探皇上的口風(fēng)才是?!毙翄邒呖此齐S意的開口說道。
“這倒是一個法子,不過最近皇帝都未踏入后宮,而且也不知道找誰才好?!边@個提議倒是得到了太后的首肯的。
“奴婢看著皇上對后宮舊人都有些膩味了,倒不如新人來的好?!毙翄邒叩囊馑继笮念I(lǐng)神會。
“你是說寶良媛和麗良娣?”太后沉思著。
“奴婢覺得如今必須要讓皇上忘卻失去孩子的痛才是,雖然那不是皇上失去的第一個孩子,可是那日皇上看上去很是傷心,所以得想辦法讓皇上忘了失去孩子的難過才是,更何況如今靜常在有了身孕必定伺候不了皇上,倒不如咱們尋個人才是?!毙翄邒吆苁菓┣械恼f道
“這個哀家知道,不過哀家這不是沒有招嗎?”太后也知道寶良媛、麗良娣心思,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卻偏偏想不到好辦法,這幾日皇帝就算來她這里請安都是來了一會兒就走了,她根本開不了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