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瞬間四散,左右前后,各有無數(shù)。沙塵久久不散,飄在眼前。瞧人時(shí),變得模糊,只能瞧著個(gè)身影。
四下里極為安靜,沒有一人動。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別的聲音再也聽不到。
沙子干燥到,讓鼻子火熱火熱的。這不禁讓張望月想起了五年前的一個(gè)夏日,那個(gè)時(shí)候,沙子發(fā)出的氣味也是這樣。
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仿佛又回到了過去,他想起了這些,開始不說話了。
接著,張望月舔了舔舌頭。那嘴唇上的沙子便被他舔到了嘴里。
于是,舌尖便碰到了。沙子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剛開始有點(diǎn)苦,后來有點(diǎn)甜。張望月皺眉,弄不太明白。
他不知道,覺塵與李摘星有沒有也這樣?
正這么想著,那面前的沙子,便慢慢消失。漸漸得面前清晰起來。
床上的女子,當(dāng)然是那位叫小濡的女孩。此時(shí),她正站在與張望月相距兩丈的位置。老伯、婦人、沙將軍,與她站在一起。
他們便看著地上的張望月。
小濡道:“真沒有想到,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實(shí)力?,F(xiàn)在,你真的提醒我了。”
張望月側(cè)著頭,半蹲著。
說道:“哦?你已想到辦法怎么來對付我?”
小濡搖搖頭道:“還沒有。”
她話音剛落。
張望月三人再次如球一般,沖向他們。
但看他們瞪大眼睛,老伯、婦人、沙將軍都閃開了。唯獨(dú)小濡沒有閃開。張望月心中起疑:“難道這個(gè)叫小濡的不怕死嗎?另外三人見我攻勢都躲開了,為何這小濡卻是不躲?”
張望月想不明白,當(dāng)下不再去想。速度加快。
那小濡整張臉陰沉著。
張望月把刀握在手里,眼看離小濡還有五步距離的時(shí)候。小濡臉上忽然掛起了笑容,她的笑容很神秘。讓人見了,猜不透她是為什么而笑。
張望月眉頭一沉,心中猜測,可能有危險(xiǎn)。很顯然,老伯、婦人、沙將軍都是她的手下。既是如此,那小濡也絕對不簡單。
她不躲張望月,想來她已是想到了對付張望月的法子。那么她剛剛說沒有想到法子,其實(shí)是為了讓張望月大意。然后,再給張望月一個(gè)出其不意。
好聰明的女子。
張望月當(dāng)然不會讓她得逞。這便提起風(fēng)塵刀,離小濡還有三步時(shí)。正欲揮出風(fēng)塵刀,卻看眼前突然一層看起來像是霧的氣流。
于此,張望月三人便是陷入這霧氣之中。
她果然想到了法子。
張望月睜著眼睛,四下去找小濡身影,卻是找不到。正欲要沖出這霧氣時(shí),忽感眼睛一陣刺痛。當(dāng)下,眉頭一緊。
那眼睛便是疼得越來越厲害。
張望月睜了好幾下眼睛,不停得眨動著。實(shí)在忍不住,便又伸手去揉了揉。他一邊揉,一邊看著面前。竟是變得越來越模糊,而且疼得連頭都痛了。
這種痛,使張望月咬緊了牙。他想喊出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因?yàn)樘弁炊俺雎?。便沒有喊。
轉(zhuǎn)過頭,感受著覺塵與李摘星的方向。
張望月問道:“你們怎么樣?”
覺塵道:“看不見了?!?br/>
李摘星道:“中毒了,你呢還能不能看見。”
張望月道:“我也看不見了?,F(xiàn)在,別說話,仔細(xì)聽?!?br/>
張望月這么說著,便又側(cè)著頭,聽著四周變化。
怎么也想不到,于地龍門吃的藥,不是管天下任何毒嗎?為何此時(shí),對眼前這毒,竟是沒有效果?
心想:“這散亂道人,只怕是想害我。他既是有了害我之心,那藥也當(dāng)然沒有他說的那樣有效?!毕肓诉@些,張望月便不再去想。
目前,最要緊的是。制住小濡,以免她真的殺了張望月三人。
想要活著出去,得先立于不敗之地。
眼睛只是暫時(shí)看不見了,并不是以后看不見了?,F(xiàn)下就來個(gè)聽聲辯位。等立于了不敗之地,再引動天玄神功。治好這眼痛。
張望月有了打算。忽得頭朝右方一側(cè)。
“現(xiàn)在,你中了‘黑河沙靈’可是什么也看不見了。你如何再與我斗?”
小濡的聲音。
聽到她這么說,張望月不免又要皺眉。又是黑河,先前是黑河水,現(xiàn)在是黑河沙靈。那黑河到底是個(gè)什么樣子的地方?為何出的東西,都這般要人性命?
還是說,黑河不是一個(gè)地方。而是一個(gè)人,一個(gè)絕世高人?
先不管這個(gè)。
張望月動了動身子,那破網(wǎng)還緊緊得困著他們。張望月笑道:“若你以為,只憑著什么黑河沙靈就想制住我們,那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了。別說黑河沙靈,就算是天下最毒的毒,對我來說也都是一樣。你要是還想要打下去,絕對得不到好處?!?br/>
小濡笑道:“都看不見了,還說大笑。你也不害臊。”
她又瞧不起張望月了。
張望月只能苦笑,這當(dāng)口既是知道了小濡的位置。張望月三人一閃,再次沖向小濡。手一伸,就要去抓小濡的喉嚨。
五指呈勾,長而有力。
如此速度,張望月很自信,絕對不會失手。
感覺到越來越近。
張望月伸出的五指內(nèi),瞬間充實(shí)了。這說明,抓到了。這便用力,忽得手中一空。竟是抓到了空氣。張望月心中一驚。
剛才,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已經(jīng)抓到了對方的脖子。接著,又伸長耳朵。
那剛才手上的感覺很奇怪,像是抓住了一條蛇,很滑。張望月還在想著。便聽到耳邊再次傳來小濡的聲音。
“怎么樣?我的游神功可還說的過去。我想,它一定沒有讓你失望吧?”
小濡邊說邊笑著。
的確,她的游神功成功了。
張望月道:“很不錯(cuò)的功夫,你倒是給了我不少驚喜。首先是你的演技,你說哭就哭。再次是你所謂的黑河水,然后又是黑河沙靈,這又是游神功。你還有什么本事,何不一起使出來?”
她笑了。
說:“一起使出來,就沒有意思了。而且,我覺得你似乎還沒有使出真的本事。我若真的把所有本事使出來,豈不是會落得下風(fēng)?”
這是一個(gè)聰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