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直接愣在當場,是他說的不夠清楚??說了這里不著急,蘇曜完全有充足時間解決自己的事情。
蘇曜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了,雙手撐著沙發(fā)邊緣,一米八幾的個子緩慢站起來。
在這刻,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心痛的感覺,差點要了他的命,他連站起來都費勁。
原以為感情于他不過就是露水情緣,如果適合,就搭伙過日子,很難會有心動的感覺,可是他愛她,深入骨髓。
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接受別的女人,如果她真的對畢林鋒動心,那以后他們也沒必要見面了。
蘇曜真的就在明天出現(xiàn)在總部,他們兩個坐在辦公室里聊,余川激動的站起來。
“什么,你想在這里成立工作室,你這么想我,接近我,我有點害怕啊,不會回國一趟,性取向都改了吧?!?br/>
“……”
蘇曜忽然發(fā)現(xiàn)他這嘴和莫羽陽一樣,不靠譜!
“我只是覺得這里很合適?!碧K曜開始解釋。
抬頭卻對上余川探究的眼神,帶著懷疑,他細想,似乎又好像什么也沒解釋清楚。
蘇曜抿緊嘴唇,不再說話,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余川見他無話可說,只好自己找話題嘮下去。
畢竟他工作室歡聲笑語,那得多虧他會活躍氣氛,但對蘇曜吧,他只想往蘇曜傷口上撒鹽,報蘇曜實習的時候,目無上司之仇,他不要面子的,當年蘇曜辭職理由,現(xiàn)在還在人事部掛著呢。
畢竟他是老板,這些人不敢明面上說,但私底下也會議論,這足以讓他很難堪。
“你回去是看自己喜歡的女生,你這副要在這里定居的樣子,是談崩了?”
蘇曜聽到他的話,臉色毫無懸念的黑掉,黑的徹底。
余川看到,在心里憋著笑:“沒關(guān)系,找姑娘這種事,還得交給有經(jīng)驗的人來辦,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我在這里給你找十個八個,讓你徹底忘了她?!?br/>
原以為撬不開他這張嘴,余川也沒報太多希望,可他卻突然開口了。
“可愛,不通情事,喝醉酒的時候很粘人,有什么情緒都擺在臉上,不用人猜,她自己就會說出來。”
余川聽著,一邊仔細分析:“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女生呢,現(xiàn)在的女生都得哄,明著,暗著,猜著哄,可把我們男的累死了?!?br/>
他認定本來生活不易,何必要去碰感情這玩意兒,所以這些年,他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蘇曜聽到他的話,更加確信,自己身邊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莫小晚。
余川還是忍不住八卦:“她是怎么招惹上你這種人的?”
“近水樓臺先得月,是我。”蘇曜語氣平淡,還有些無奈。
“臥槽,失敬失敬,還以為你是個不婚主義,沒想到比我們先脫單,有固定的伴侶?!庇啻ㄓ行┎恢涝撜f什么了。
蘇曜起身走出辦公室,去忙自己的事情,這個插曲,只是讓他更忙些,休息的時候愛上了酒精這東西,其余沒什么變化。
國慶節(jié)臨近,物理應(yīng)用系的課很少,都是些選修,去不去老師都不會管。
關(guān)毅把她叫到辦公室:“小晚,我發(fā)現(xiàn)你再計算這塊,有明顯的優(yōu)勢,你能一眼看到出錯的地方?!?br/>
有時候計算,一算就是一黑板,難免會有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他那天估計寫錯,得出結(jié)果出錯,讓他們找問題,但只有她找到問題。
莫小晚淡淡的說:“我解題有個習慣,喜歡卡步驟,一個公式一小環(huán),我會有自己的標記。”
所以按照她的標記去檢查,很快就能找出問題,這點對她不難。
“現(xiàn)在計算,有機器代替,但終究沒有人工那么靈活,在這塊,你有明顯的優(yōu)勢,這里有些題,拿回去做?!标P(guān)毅拿了幾份試卷給她。
“好?!蹦⊥砟弥鋈ァ?br/>
兩天后,全部做完,見其他同學沒有,只有她,也不知道什么用意,于是拿著做好的試卷,到辦公室找他。
關(guān)毅看了眼,拿起筆指了其中一道題:“這個題,有更簡單的辦法,你看這里?!?br/>
莫小晚拉了張椅子坐下,很認真的聽著他講,覺得受益頗多,題目不只有一種解法,越簡便,越省時。
關(guān)毅看向她:“一道題,過程不對,結(jié)果一定是錯,如果過程是對的,結(jié)果也有可能出錯,所以過程就變得尤為重要,可以多驗算?!?br/>
莫小晚拿著新的試卷,走出辦公室,滿腦子都是他的話,過程尤為重要,結(jié)果也有可能是錯的,老蘇對她的好,不可能全是裝出來。
他不可能是在那時才覺得她弱,就選擇和她分手,她一直都很弱。
莫小晚跑回課室,找到蘇翰:“我想要老蘇在國外具體地址?!?br/>
蘇翰拿出手機把地址發(fā)到她手機上,她立馬收拾東西,許婉晴剛買完零食回來,看到她匆匆忙忙的。
“你干嘛呢,等下還得上課。”
“婉晴,我要出國一趟,學校臨近國慶,沒老師會點名的,我國慶節(jié)之前回來?!蹦⊥肀WC。
“行,機票訂好了嗎?”許婉晴詢問。
她點頭,在走廊上她就訂好機票了,下午的飛機,她現(xiàn)在回去收拾點東西還來得及。
飛機順利起飛,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很多都不懂,不敢吃不敢喝,也不敢睡,就怕像坐車那樣,過了。
堅持了十個小時,一下飛機她就來到余川總部大門前,她和保安用英文交流。
這時,余川剛好從外面辦事回來,聽到她找蘇曜,忍不住打量幾眼,看上去未成年??
他認識蘇曜,基本沒有女生這么大膽來找,幾乎都是剛萌發(fā)愛意,就被蘇曜和不近女色的變態(tài)扼殺在搖籃里。
余川走過去:“你找蘇曜?跟我走吧?!?br/>
莫小晚見他會說中文,毫不猶疑就跟他走了,畢竟自己人不騙自己人。
余川把她安排在辦公室,轉(zhuǎn)身就去實驗室找蘇曜,他拍拍蘇曜的肩膀。
“你這小子最近桃花挺旺啊,都有姑娘來總部基地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