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心情舒暢,正好云層后有陽光照耀下來,姜一飛仰起臉,迎著明媚地陽光往前走著,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突然,莫名的直感有人在看他。
姜一飛停步一回頭,就看到一輛車從他對面滑過,車上的人不動聲色的在看著他。
車身錯過,姜一飛看到,楊雪梅駕著車子,身邊坐著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從他身邊離開。
姜一飛沒有駐足或回頭看她,像沒看見她的車一樣,直直地邁步往前,一直走回了住的房子,真是陰魂不散,怎么總是容易跟她在許多場合謀面?
這位房產(chǎn)商好多天都沒有跟姜一飛聯(lián)系了。
眼下,姜一飛跟韓姜也徹底撇清了關(guān)系,她倒是守諾,再也沒找過。
為了斷的徹底,姜一飛同時拒絕了韓姜繼續(xù)為豌豆和晨晨支付教育費和理療費的好意。
林阿姨兩口子執(zhí)意要幫姜一飛撫養(yǎng)孩子,姜一飛還是堅持他們把賺的那部分錢私下存留,姜一飛相信憑他的能力負擔起對孩子的養(yǎng)育之任。
回到住處后,把買來的玫瑰花養(yǎng)在花瓶里,姜一飛在小院子里松土,整地,像回到小時候的農(nóng)村一樣,享受著泥土的芬芳,準備把這里打造成一個小花園兼小菜園。
半個多小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來,是楊雪梅打過來的。
姜一飛按通接聽鍵,說,“喂!”
“你在哪里?”楊雪梅開門見山就直問姜一飛在哪里?
姜一飛也不隱瞞,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就在剛才你離開的那個小區(qū)里?!?br/>
“你怎么會在那里?”楊雪梅語氣中有些疑惑。
姜一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您呢?怎么會在這里離開?”
“哦!那是我和別人共同開發(fā)的小區(qū)?!?br/>
哦?原來如此?是姜一飛他腦子短路沒想到,他住的房子是楊雪梅送給吳金蘭的,這兒當然就是在她在s市開發(fā)的另外一個樓盤了。
姜一飛默不作聲,她說,“半個小時后,你去小區(qū)c區(qū)等我。”
“我不去,楊總找我有什么事嘛?電話里說吧!”
“電話里說不清,你等我?!辈坏人卦挘娫挶粧鞌嗔?。
姜一飛在院子里工作了一會兒,拿鐵鍬的手一直在出汗,心里也有些煩亂,最后干脆洗了手,喝了一點點茶,然后就走出了新房子,去了c區(qū)。
白柵欄內(nèi),是幽深僻靜的別墅區(qū),這就是所謂的富人區(qū)吧?而姜一飛住的高層和多層,算是平民區(qū)了。
之前,吳金蘭曾經(jīng)說過,楊雪梅當時要送她別墅的,她沒敢要,所以就為姜一飛選了那個九十平米的小房子。
從吳金蘭的行事當眾,姜一飛學(xué)到了,貪亦有道。
楊雪梅的車又開了回來,走到姜一飛的身邊,車門無聲打開,我迅速的上了車,車開進了私家車庫。
進了別墅的門后,楊雪梅就在姜一飛身后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頭發(fā)里,聞嗅著她出了汗的臉頰問,“吳部長把房子送給你了?”
姜一飛說,“我沒要,只是借住?!?br/>
這時,楊雪梅的胳膊緊緊箍著他的腰,溫柔的說,“如果你想要,就跟我說,我可以單獨送你一套的?!?br/>
姜一飛掙脫開她的懷抱,在客廳里打量著,“您認為可行嗎?我還是吳部長的情人,不適合不經(jīng)她手,隨便接受她人的東西的?!?br/>
因為吃人嘴軟,拿人手斷,無功不受祿,可不想因為一套房子被別人給捆住。
楊雪梅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一顆煙,吸著,“我離婚了。”
“什么?”姜一飛一臉驚愕的看著她,雖然知道她與韓姜的大哥韓青沒有什么夫妻感情可言,只是之前兩人一直各過各的,怎么會突然想到了離婚,這其中一定有重大隱情,皺眉說道:“你為什么要離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楊雪梅火辣辣的目光在姜一飛臉上打量著,吐著圓圓的煙圈,房間里飄蕩著薄荷的清香,苦笑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又要訂婚了?”
“你剛離婚了,就要訂婚了?”姜一飛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瞪大眼睛張著嘴,整個人有些懵逼了,這楊雪梅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竟然這么快時間離婚后又要結(jié)婚,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她,說,“楊總,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你這速度真是乘飛機杠杠的”
楊雪梅笑了笑,手指彈了彈香煙,目光看著一臉懷疑的姜一飛,說,“你覺得我會跟你開這個玩笑嘛?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預(yù)料到的。”
此時,姜一飛深吸一口氣,看她那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突然,想到剛才車子里見到的那個成熟的中年男人,莫非是跟那個男人?
姜一飛沉默了一會兒,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要,將臉埋在她的悲傷,“是剛才那個男人嘛?他看起來挺有氣質(zhì)的,應(yīng)該是成功人士,你們的身份看起來挺相配的?!?br/>
這時,楊雪梅的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落在他的手上,握著他的大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擦著,“是啊!他確實是成功人士,人且很有錢,是東部那邊的富豪,不過呢,我接觸的男人不少,氣質(zhì)不凡的也很多,但是我最欣賞的卻是那個叫我勝男老婆的男孩子?!?br/>
見狀,姜一飛松開他的要,想跟她平排站著,她卻一把接住姜一飛的大手,將它們繼續(xù)全在她的腰上。
姜一飛便更緊密地貼住了她,低低的說,“您想說,這個固執(zhí)叫你勝男老婆的男孩子,打動了你么?他是獨特的?但是,就算這樣,您不還得跟其他男人訂婚嗎?”
這時,吳金蘭把香煙掐滅在窗臺上,轉(zhuǎn)過身來,一只銷售挑起姜一飛的下巴,審視著他,說,“是啊,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不會再離婚的,呵呵,沒想到,人過中年,反而會需要用婚姻做融資的媒介?!?br/>
姜一飛仰視著她,還以為她是遇到了人生中的真愛,才會閃離閃婚的,沒想到竟然是要用婚姻作為媒介,問,“為什么?您公司遇到資金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