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平的世界,需要全人類通力合作,如果富人們無休止地奴役和壓榨窮人,不需暗潮攪和,人類就會因為自相殘殺而滅亡。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證明漢光市平靜的表面下暗涌不斷,以后肯定有大事發(fā)生。
韋恩和羅彥就此事探討了一會兒,韋恩對羅彥更加贊賞。
這個年輕人,果然很有想法。
“我那個請求,是想讓米婭加入到你們這個調(diào)查小組來,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羅彥道:“我是沒意見,但米婭小姐的意思呢?”
“呵呵,其實這個要求是小丫頭自己提出來的?!?br/>
“???”
羅彥吃了一驚。
米婭出身高貴,雖說不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畢竟以前也在同心大教堂工作過。
但那時就算有暗化時間也有別人處理。
現(xiàn)在跟著他們,有可能直接面對血腥時間,危險系數(shù)直線上升。
作為一個千金小姐,首先她不需要這么干,其次羅彥也犯怵啊,萬一有點什么損傷,可擔(dān)當(dāng)不起責(zé)任。
“她……可能想體驗一下沖在前線是種什么感覺吧?”
韋恩沒說,其實米婭是看羅彥的進(jìn)步那么神速,心中好奇,想在他身邊了解變強(qiáng)的真相。
米婭自忖悟性也是很高的,但自從在會議室親眼見到羅彥處理隱形人,還有母親回來講述羅彥一手瓦解沉默者們圍攻的時候,她深深覺得,羅彥肯定有什么變強(qiáng)的秘密。
就算沒有秘密,也跟他做事方式有關(guān)。
米婭急切想讓自己變強(qiáng),于是想出了這個主意。
加上同心大教堂現(xiàn)在封閉管理,她暫時也沒事做,就當(dāng)是出任務(wù)吧。
羅彥剛收完人家的厚禮,拿人手短,拒絕的話怎么說得出口。
不過幸好,有背鍋俠。
“我是無所謂啦,但這件事還是需要問問我們組長。”
“哦,那你打開車門?!?br/>
車門打開,韋恩沉著臉喊道:“烏蓋。”
“啊,??!”烏蓋正在外面守著,連忙彎下腰,笑得像個奴才,“韋恩叔,有什么吩咐?!”
韋恩不假以顏色,重重地哼了一聲,“我讓米婭加入你們四人小組,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br/>
“要是武峰不同意呢?”
“他不敢不同意,要知道我在光明社是傳奇般的存在?!?br/>
“如果出了問題,唯你是問?!?br/>
“知道,知道,您老放心?!?br/>
羅彥記起來了,烏蓋一直在追求米倫,那么韋恩將有可能成為他的未來老丈人,怪不得一副巴結(jié)的模樣。
把責(zé)任推在他身上,是自己失策。
“還有,讓羅彥和米婭一組,怎么樣?”
這次烏蓋卻拒絕了,討好道:“羅彥這小子能力太低了,米婭還是跟我安全點?!?br/>
經(jīng)他這樣一說,韋恩也覺得自己欠缺考慮了。
比起提高能力,米婭的安全顯然更加重要。
沉吟了一下,他問道:“現(xiàn)在羅彥跟誰一組?”
“艾絲。”
韋恩喜道:“二組的前組長艾絲?”
“是的?!?br/>
“那好吧,他們?nèi)齻€人一組。”
“呃……”
未等烏蓋說話,韋恩指揮羅彥把車門砰一聲關(guān)上。
米婭又坐了進(jìn)來。
“丫頭,為了讓你迅速成長起來,我決定讓你接受更多的挑戰(zhàn),讓你加入他們的調(diào)查小組,你覺得怎么樣?”
韋恩跟羅彥打個眼色。
這是怕米婭面嫩,在羅彥面前揭穿她想加入的意愿。
米婭微微點頭,然后又皺起眉頭,道:“但是跟艾絲的話……有沒有其他選擇?”
韋恩問羅彥:“你說呢?”
“顧誠不錯的,偵查能力高,洞察天賦還能提前發(fā)現(xiàn)危險。”
豈料米婭道:“說是這么說,但是我聽說他連初級暗化人都打不過?!?br/>
韋恩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那肯定不行啊,太廢了,保護(hù)不了你,反而讓你保護(hù)。羅彥,還有其他人選嗎?”
“那只能是烏蓋了?!?br/>
一提到烏蓋,米婭的反應(yīng)更大,厭惡道:“呸!他那么臭,性格又奇奇怪怪的,誰愿意跟他待在一起?!?br/>
羅彥趁機(jī)道:“其實艾絲性格也很奇怪的,我覺得她更難相處。有幾次因為頂不住她的臭脾氣還差點辭職了?!?br/>
羅彥多么想米婭說出“算了,我還是不去了”這幾個字。
兩個美女跟在身邊,還怎么展開工作?
而且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人,一個搞不好,自己還做夾心餅。
只聽米婭續(xù)道:“我是來學(xué)習(xí)提高的,她性格怪關(guān)我什么事?那就艾絲吧?!?br/>
羅彥深深地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千萬別跟女人講道理,你永遠(yuǎn)都講不過她的。
事情就這么定了,米婭明天正式加入。
回到宿舍,艾絲還沒從辦事處訓(xùn)練回來。
羅彥一個人無聊,躺在躺椅上分析著今天收集到的情報。
磕磕磕!
有人敲門。
“請進(jìn)!”
原來是顧誠。
這廝進(jìn)來后,躲在門后側(cè)耳靜聽,似乎在提防著什么人。
“老顧,干嘛鬼鬼祟祟的?”羅彥問道。
在確認(rèn)外面沒人后,顧誠坐了下來。
“你倒是悠閑啊。”
顧誠看著羅彥疊在一起亂晃的腳,嘆了口氣道。
“不然怎么樣,上吊都要透口氣啊。”
顧誠臉帶憂色,“我覺得烏蓋有問題?!?br/>
“嘿嘿,這家伙問題還多著呢,不洗澡,自以為是,滿嘴跑火車,做事不靠譜……”
顧誠搖頭道:“我不是指這些,是他今天巡邏的問題?!?br/>
羅彥來了興趣,“什么問題?”
“有時就是一條直路,他忽然拐個彎;有時逮著個小孩子,盤查人家半天,把人弄哭了才放走;而某些形跡可疑的人,他又笑笑說我大驚小怪。給我一個感覺,他在刻意回避著什么?!?br/>
聽顧誠這么一說,羅彥皺了皺眉,坐直了身子。
顧誠以心思縝密著稱,他天賦不算強(qiáng),在偵查方面是下過苦工的。
能力也不容置疑,他懷疑的事情,十有八九有問題。
羅彥更想起武峰說過的話。
烏蓋其實是有資格做部長的,但他選擇了做組長,而且表現(xiàn)差強(qiáng)人意。
這不由得讓人想起他的目的。
部長與組長的區(qū)別在于,組長更加自由,而且做除了特大事件之外,不需向上匯報。
而部長下每一個決定之前,必須要社長點頭。
也就是說,組長如果想做壞事,部長根本就不知道。
烏蓋與顧誠之間,羅彥更愿意相信顧誠。
不過也不能隨便對烏蓋下判斷,羅彥決定讓顧誠帶自己去現(xiàn)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