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養(yǎng)病的這段日子,我會被你折磨得很慘很慘……”沐懷璟低下身子,讓她感受了下自己。
厲阮嚇了一跳,訕笑的推他,“沐懷璟,你自律性不是很強的嗎?我以前聽蘇美晴說過,隆城多少女人都想擁有你,還有直接跑到你跟前色誘的,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無動于衷,是不是真的?。俊?br/>
本來是調(diào)侃他,說到后面,自己心里反而不舒服了。
沐懷璟輕咬了下她的耳垂,“你覺得,我會給她們污染我眼睛的機會嗎?”
厲阮心里甜滋滋的,“以后也不許給!”
“遵命,我的公主?!便鍛循Z笑著應(yīng)了,細碎的吻含著濃濃愛意,落在她頭發(fā)上,臉上,脖頸上……
“沐總,樓衍約您在藍寶灣酒店見面。”老吳隔著門說話,“他說,送您一份大禮,希望您笑納?!?br/>
沐懷璟埋在她頸窩,調(diào)整了呼吸,不緊不慢道,“讓林通帶著酒店收購相關(guān)資料先過去,我隨后就到?!?br/>
厲阮意亂情迷中找回了一些神志,“樓衍不會是要把酒店拱手相讓吧?這么快?我以為他會先在網(wǎng)上跟你持續(xù)一段時間的拉鋸戰(zhàn)?!?br/>
“老吳在調(diào)查中,無意中得了一點意外之喜,我順勢編造了一些謊言,他信了?!便鍛循Z笑得神秘,又自得,“他不拱手相讓,我也有辦法搶回來,時間早晚不同,花費的金錢不同,而已?!?br/>
編造謊言?
他說得輕巧,但厲阮知道事實并不簡單。
這個謊言,想必編織得很高明,才能成功的騙到樓衍那么精明深沉的男人。
……
沐懷璟離開后,厲阮就睡下了,睜開眼,外面天都黑了。
用餐后不久,宋嬸就領(lǐng)了一個人進來。
“你來了?!眳柸钚粗驹陂T口的女人。
金嬈不敢相信躺在床上的女孩是厲阮,她臉上還沒完全消腫,額頭纏著繃帶,氣色大不如以前。
“阮阮,你怎么了?誰傷害了你?他怎么敢!”金嬈腳步有些不穩(wěn)的來到她面前,滿臉疼惜和困惑,不明白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在沐總眼皮子底下動她!
厲阮詫異,“你沒看到網(wǎng)上那些新聞???”
金嬈一愣,隨即不好意思道,“沒有,我這兩天都在爭取一個很重要的單子,忙昏頭了?!?br/>
她雖然化了妝,但難掩倦容,身上飄著濃烈的酒味,厲阮知道她前世為了掙錢有多拼命,每天夜以繼日的工作,年紀輕輕就患上了宮頸癌,不治而亡。
這一世,金宴兮好好的在她身邊,而她,依然沒有擺脫為錢奔波的命運。
厲阮擰眉問,“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困難嗎?”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只身創(chuàng)業(yè)的女人,一路走來有多艱難,厲阮是知道的。
金嬈苦笑著道,“現(xiàn)在這一行的競爭越來越大了,我最近運氣不太好,總是遇到一些難纏的男客戶,提一些讓我為難的要求,唉,其實我也司空見慣了,只要不過分,我都能配合……”
男客戶……
姓騷擾?
厲阮瞇眸,“千萬不要答應(yīng)他們!”
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發(fā)展到最后,就會身不由己!
前世她有多少次想全身而退,但每次都是半途而廢,到死,都是那些男人的玩物!
金嬈溫柔的握住她的手,輕拍了拍,“嗯!你放心,我不會的!工作雖然重要,但底線我還是有的,不至于為了簽個單子去出*屏蔽的關(guān)鍵字*體!”
“好了,不說我了?!苯饗颇贸鍪謾C,打開微博,“網(wǎng)上沒有關(guān)于你的新聞啊?!?br/>
“我的名字被警方屏蔽了,你搜沐懷璟和樓家。”
“都沒有!”金嬈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她,“你看。”
厲阮轉(zhuǎn)眸看去,果然!
網(wǎng)上頭條換成了別的,熱搜排行榜中,也不見蹤影。
想必,沐懷璟和樓衍達成了統(tǒng)一意見。
沐懷璟不是個好應(yīng)付的,所以樓衍這次,必定是大放血。
讓他在沐懷璟身上栽個跟頭,煞煞他的銳氣,也是好的!
厲阮心情霍然開朗,“別管這個,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她已經(jīng)猜到了,但還想再確認一下。
“我給你打電話,是沐總接的,他說你在醫(yī)院里。”金嬈語帶忐忑,“我說要來看你,他挺不高興的,阮阮,沐總是不是很反感我們交朋友?”
厲阮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容,“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介意。”
豆腐心?
金嬈表示不敢茍同!
沐總在商場上的手段不要太殘酷了!上次收購她的公司,招呼都不打一聲的……
她都不好意思說厲阮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宴兮身上的養(yǎng)癥好了嗎?”厲阮突然想起這碼事。
“早好了。”金嬈又發(fā)現(xiàn)她胳膊傷有一道擦傷,不禁唏噓,“倒是你呀,傷得這么重……”
“沐懷璟已經(jīng)為我報仇了,你就別再為我抱不平了?!眳柸畈幌胱屗谰唧w過程。
涉及到男人,會讓她想到懷上金宴兮的痛苦經(jīng)歷。
那個強了她的男人,最好像前世一樣,永遠不要出現(xiàn)!不然,厲阮一定要替金嬈好好收拾他一頓!
兩人又聊了會兒,宋嬸就過來催了,“大小姐,少爺叮囑過了,會客時間不宜超過半小時?!?br/>
“他可真掃興!”厲阮不情愿的噘起了嘴。
金嬈連忙站起身,“對,你現(xiàn)在休息要緊,我也該走了,宴兮的繪畫課快結(jié)束了,我得去接他。”
宋嬸感激的看她一眼,“金小姐慢走,我送您?!?br/>
“不用不用,您留步?!苯饗仆榈目戳搜蹍柸睿瑢λ螊鸬?,“一個活蹦亂跳的人,突然間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做,的確是太煎熬了!您多陪陪她吧?!?br/>
宋嬸還是執(zhí)意送她到門外。
不料,剛送走金嬈,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你來這里干什么!”一看到陸卓雅,宋嬸下意識擺出防范的架勢。
陸卓雅依然是原來那個陸卓雅,美艷,大方,妝容得體,但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身上再無原先那種優(yōu)雅從容的氣度,眉心聚攏,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擾著她。
“讓開!”陸卓雅抬聲訓斥。
宋嬸冷嗤,笑她事到如今還端著高高在上的臭架子,好像誰還會把她當一回事似的!
“你覺得可能嗎?”宋嬸怕她硬闖,順手把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