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陽還在掙扎著要不要相信墨御琪,跟他回去,屋子里就傳來了墨御璃緊張的聲音,感覺到氣氛不對,龍千陽立刻將墨御琪拉在自己的身后。
院子外邊殺手四起,與墨御璃的人已經(jīng)激烈開戰(zhàn)。
“什么情況,是你的人嗎?”墨御琪愿意相信龍千陽,卻不愿意相信墨御玨。
龍千陽冷靜地看著那些人的手法,堅定地搖了搖頭。
墨御玨是不會在短時間內再卷土重來的。
上一次劫持洛千寒,他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元氣大傷,那么這些人又是誰派來的。
“啊……”
屋中傳來洛千寒的叫聲,墨御琪趕緊朝屋里跑去,龍千陽也隨之進入。
一向殺伐果斷的墨御璃也慌了,看來她是要生了。
這小子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要在情勢如此危機的時候出身,真是頑皮,該打。
“啊,痛!”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洛千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痛。
沒想到生孩子如此痛苦。
她小臉蒼白,嘴唇也完全失了血色,她盡量在隱忍,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因為哭喊而耗費體力。
墨御璃看著心疼極了,急忙拿出一塊帕子,替換她的唇。
“怎么辦,怎么辦,他要生了!”墨御琪好像比產婦更緊張,拉著龍千陽大呼小叫。而龍千陽也好不到哪里,畢竟女人生孩子他是第一次見,而且好像看起來很恐怖的樣子。
那么大的肚子,怎么生?龍千陽簡直不敢想象?
“外面情況如何?”墨御璃抱起洛千寒準備趕快回去,他們需要產婆接生。
“現(xiàn)在怕是走不了了”龍千寒客觀地分析者目前的形式,敵眾我寡,我們很難短時間內突破。
考慮到洛千寒和孩子的安全,他們不可能沖出去。
墨御璃強迫自己的迅速冷靜下來,拿出一枚信號,向東南方向射去。
鳳舞九看到信號的時候,大吃一驚,“不好,小璃出事了?”
“不會吧,什么事情能難得倒他”蔣輕裳覺得很奇怪,卻也匆匆穿好衣服打算一同前去。
鳳舞九看到她的樣子,很不贊同她要一起去,“帶上我吧,說不定千寒要生了?!?br/>
別看蔣輕裳平時大大咧咧莽莽撞撞,關鍵時候還可以出謀劃策。
讓蔣輕裳這么一提醒,鳳舞九二話不說,拉起她朝馬房奔去,“千里良駒兩匹,其他人也快跟上?!?br/>
以墨御璃的伸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只有他們倆個才能看懂的信號的。
多帶些人準沒有錯,
快一個時辰了,外面的人一直在強攻,而且箭頭都帶毒,這邊的人馬很快就落了下風。
龍千陽已經(jīng)投入了戰(zhàn)斗,可是屋子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來的聲音,讓人很是不安。
墨御琪干脆成了小女仆,生火燒水,可是這些都太他媽的難了,弄了自己個大花臉之后,總算搞定了火的問題。
墨御璃陪著洛千寒,看著她疼痛難忍的樣子,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要孩子了。
陣痛的時間越來越短,洛千寒已經(jīng)感覺渾身的力氣快用完了,還沒有生,可怎么辦。
這里條件簡陋,墨御璃知道她需要些參湯提氣,他剛要出去,就被洛千寒扯住,“不要冒險,我還能堅持。”
她說的對,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現(xiàn)身,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就會功虧一簣。
林花落紅唇勾起,聽著屬下的報道,她一陣開心。
“今日你我就要見分曉了。”
洛修德明白林花落的笑容意味著什么,端起酒杯大喝一口,俯身渡到她的嘴中。
林花落并不躲閃,開心地承歡于洛修德的身下,他們有備而來,算準了那丫頭今日生產,“殺掉那個孩子!賞金三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墨御璃,今日就讓你萬劫不復。
“哈哈哈……”
洛修德身形又變成了龐然大物,對著林花落做著茍且的事情,林花落的笑容更加迷人了,用身體可以到做的事情,就是最簡單的事情。
苗姜看著帳內的一對狗男女,心中無限哀痛。
想當初自己與林花落情同姐妹,她嫁給了墨國太子之后就為自己尋覓良夫,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她手中的一顆棋子。
她毒傻了墨國國主,控制了整個墨國朝政,扶持了墨御玨這個傀儡一度垂簾聽政,又幫助洛修德趕走了洛錦年,一躍成為洛國國君,用美色與智謀讓洛修德對她百依百順,這個女人究竟是要干什么?
千冰與千寒的孩子為什么都要死?這里面究竟有什么聯(lián)系?
苗姜裹緊身上的衣服,快步走進了夜色中。
自從她與女兒千寒分開之后,她一直在尋找千冰的下落,沒想到卻找到了林花落的身上,尤其在見到洛修德與林花落已經(jīng)匯合之后,她更加疑惑這一切與他倆有關。
她雖然早就知道林花落與洛修德關系不一般,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不堪,今日一見,著實讓她寒心。
此時苗姜心急如焚,她需要把這個消息趕快告訴墨御璃,可是這里戒備森嚴,如今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婦的打扮,如何才能出得了大營。
冷艷看著苗姜鬼鬼祟祟的樣子,頓時產生了懷疑。
“何宮婦,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這個女人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卻想不起來,苗姜一愣,頓時緊張起來。
在初云谷的時候她們自然見過,只是苗姜一直用秘法易容,就算冷艷是大長老的義女,畢竟是個小孩子,苗疆古老神秘的東西她也未必全知道。
“冷姑娘,為何還不睡?!?br/>
苗姜一臉善良回過身去,將手中捧著的金盤讓她瞧瞧,“既然姑娘睡不著,不如就陪我這老婦人一起采些露水,明日給林皇后和洛國君沏茶用?!?br/>
冷艷看了看她手中的盤子,不屑一顧,“這要采到什么時候去?”
“你這小姑娘不懂,唯有清露沏的茶才甘醇,沒有好水就沒有好茶?!泵缃呎f邊抖動著葉子,一顆顆地露珠滴入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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