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三沒有說啥,坐了下來,說道
“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這餓死鬼難不成真的不來了,或者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說道這,確三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
這確三的朋友也是一個夠哥們義氣的人,其中一個人說道
“老確?。〔挥门?,你要是天天需要我們啊,我們就天天晚上陪你找小鬼,你說怎么樣?”
確三聽到這句話啊,那叫一個感動,像小娘們見了丈夫似的,撲上去就給擁抱。
說來也確實怪,難不成這小鬼真的是察覺到了什么嗎?比如說道長同志!但我仔細想想,感覺又有些地方不對,比如說道童說的事,早上道童說他師父下山辦事去了,看墓看風(fēng)水不假,這應(yīng)該有人提前就給道長同志說了,但確三找道長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是半路殺出來,臨時來找的道長,這足以說明道長能夠未卜先知,就像我們昨天上道觀,道長知道我們來一樣。還有一點,以道長這種料事如神的人,他來確三家先是聞來聞去,現(xiàn)在又是擺壇,又是打坐,完全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樣子。看來這道長肯定是料到了什么,這才一直等!
雖然我們等的有點心煩,有點著急,但這道長沒說散去,我們是肯定也不會散去!沒辦法,我們只好坐下繼續(xù)等!
大約等到11點多的時候,有情況了。
這確三家里不知怎么了,突然從門外刮來一陣狂風(fēng),還有東西摻雜其中,從外面來的塵土,把確三家里弄的濃煙滾滾。這風(fēng)也不小,差點沒把我們?nèi)硕脊巫?,最慘的也許就是確三家了,許多碗啊!盆??!不是碎了就是飛了。最重要的是他一張睡覺的木制大床,都被刮的底朝天。
“他奶奶的!這是西北的沙塵暴來了嗎?差點沒把老子嗆死?!卑⒈膺吶嘌劬吜R道
“我說,阿扁呀!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凈點,萬一讓鬼聽見了,我看?。∷谝粋€就是找你的事”我也揉著眼睛對阿扁說道
“嘿嘿!有本事這鬼來呀!連個影子都沒有,沒啥好怕的!”
這阿扁才說完,那邊確三的一個朋友叫了起來,大聲說道
“老確!老確呢!”
我連忙左右看了一下,咦!就是??!這確三剛才還不是在我們身后的嗎?怎么就不見了嗎?我站起來又瞅了瞅黑布帳里的道長,這不看不知道
“我的乖乖!這道長怎么也不見了!”
其他人聽我這樣一說,驚呆了,有的人腿都有點抖,連長怕的更是站不起來!
突然,從門外飛進來一個人,摔在地上,我定睛一看,這不是確三嗎?
也許摔的力氣太大,把確三摔得直叫娘,捂著屁股不停地呻吟,邊呻吟邊說道
“鬼來了!鬼來了!……”
確三這一說,眾人被嚇的更很了,確三有一兩個膽小的朋友,聽到這個消息,轉(zhuǎn)身就跑了!
幸虧還剩些膽大的朋友,立馬跑到確三的身邊,扶起他,把他緊緊地圍住。
等著濃煙散去,只見院中有兩個影子站在哪里,仔細一看,嚯!這不是道長同志嗎?我又看了另外一邊的影子,這一看沒差點把我嚇昏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細小,身穿白色衣服,無腳懸空,頭發(fā)蓬亂,面目猙獰,露出鋸齒狀的牙的怪物站在那里!
這個鬼與道長互相看著對方,道長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餓死鬼則露出了他那又長又黑的長指甲。
觀察間,道長先行動了,只見道長抄起桃木劍,大吼一聲說道
“妖孽!拿命來”
說罷!就向餓死鬼跑了過去。誰知,這個餓死鬼,也是一個聰明的鬼,見道長要給他一擊,他立馬幻化成青煙,閃了開,挪到了一邊。道長這樣來回幾次,都沒傷餓死鬼半個汗毛。
道長見這樣沒用,就沖我們喊到
“快把我桌子上的鈴鐺拿來!”
我聽到道長這一說,立馬跑到桌子旁,把一個銅制的鈴鐺拿過來,仍給了道長。
道長接過鈴鐺后,先是左右搖晃了兩下,又耍了兩下桃木劍,接著他把鈴鐺向空中一拋,念了句
“天地正義,滅鬼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令令!”
不知什么原因,道長桃木劍向鈴鐺一指,一束金色的光芒注入了鈴鐺之中,接著這個鈴鐺像是吃了什么生長激素激素似的,變的巨大,就像寺廟里的鐘一樣。這鈴鐺也是夠厲害,一變大,這派頭就不一樣了。發(fā)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把整個院子都照的透明,刺的我和我后面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餓死鬼被這一照,發(fā)出連聲慘叫,身上不停地有灼燒的煙霧冒出,整個人都被燒焦了。
過了好長一會,道長同志才收起桃木劍,往身后一束,鈴鐺瞬間又恢復(fù)了正常,掉在道長手中。
我又瞅了瞅那個餓死鬼,眼前的這個餓死鬼已經(jīng)被燒的矮了許多,黑乎乎的,卷縮著身子,都快成了一個球。
本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誰知意外發(fā)生了。
那個餓死鬼又動了起來,只見球狀的身子鉆出了許多刺,有半米多長,一排排,一個接一個,布滿了后背,緊接著餓死鬼用那雙燒焦的手,往頭上一撘,一把抓住了自己臟兮兮的頭發(fā),用力向兩邊一扯,頭皮帶臉被扯成兩半,脫了一層皮。那場面叫一個惡心啊,差點沒把我晚上吃的飯吐出來!接著從頭皮的地方,又冒出來一個長著犄角頭。
“我的媽呀!這家伙咋又活了,咋……咋又出來一個頭”阿扁在一旁驚訝地說道
阿扁這樣一說,讓我也感到奇怪,難不成眼前的這一個鬼不是一般的鬼?正當(dāng)我還在猜眼前這個鬼是啥的時候。突然!這個鬼站了起來,掙脫原先的身體,一堆燒焦的爛肉落了一地,爛肉的味道飄蕩在整個院落。那惡心的味道終于讓我沒忍住,吐了出來。我又看了看其他人,他們也一樣,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道長也感到驚訝,手里緊緊地握住了桃木劍,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