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敝懿┫肓讼?,雖然覺得屈子辰應(yīng)該有別的意圖,但是他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在周博寫完一封信后,屈子辰便命人送了出去,上面的地址是余杭縣里的,屈子辰派一個人送信,五個人帶著盤纏暗中跟著,把信送到地方以后,送信的回來,其余五人則是負責在暗中繼續(xù)盯梢。
把信送出去以后,屈子辰又說道:“周兄弟要是想離開的話,也可以走,不過,另外三人得留下?!?br/>
周博只以為屈子辰是留下人質(zhì),想了想,便答應(yīng)了。第二天一早,屈子辰給周博一些盤纏干糧等,便把他送出去了。
看著周博遠去的身影,屈子辰微笑的臉漸漸猙獰,讓張龍?zhí)袅藥讉€周博沒見過的王朝馬漢和其他十個士兵,給他們拿了一筆錢,兵分兩路跟蹤,每隊配備兩匹馬,用來及時傳遞消息。
隨后便回到了院子里,繼續(xù)安排士兵們訓練。
到了晚上,屈子辰又是一番折騰,預(yù)計再有一個晚上就能把物資和動物還有士兵等都送到森林營地去了,不過還是要把第一批四十名士兵大部分先和自己都留在大院里,等待周博的消息。
第二天,便有消息傳回來了,周博也去了余杭縣城,就在送信的那個地址,不過那個院子里沒見過人出來,偶爾出來的,也是下人模樣的,去市場上買些糧食和蔬菜,然后又是好幾天不出來一個人。
盯了五天以后,幾名士兵看著出來的下人,又像往常一樣,派了兩個臉生的去跟著。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出來的這個人,在市場并沒有著急買東西,而是東逛逛,西走走,越走越遠。
其中一個士兵把這個消息傳了回來,王朝感覺不對勁,便又多派了兩名士兵,其余人還是在這附近守著。
片刻之后,傳回來消息,這個人出了城,但王朝沒有輕舉妄動,現(xiàn)在在這余杭城里的,出了一開始送信時就跟來的五個,還有自己和馬漢的五人,一共十七人,去了四個跟蹤的,還剩十三個。
就在王朝琢磨著是不是再加派人手和馬匹時,又出來了一個人,此人也是一副下人打扮,不過出來時,非常謹慎的觀察四周,由于王朝馬漢等人是分開躲避的,此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
由于王朝手下已經(jīng)沒有士兵了,這次馬漢派了兩個人去跟蹤,不過此人比較可疑,在市場上逛了一圈后,沒有買任何東西,也沒有去看商品,只是走走停停,在某個攤位邊停下來一會,也不理老板的詢問,觀察了一會便走了。
沒過一會,此人也出城了,幾人不敢輕視,又加派了兩人一馬跟蹤,出城沒一會,之前出去的那個又回來了。
王朝幾人這才明白,之前的都是障眼法,就是為了吸引他的的注意力,后出去這個才是真正的大魚,還好自己等人沒有輕視,要不然就錯過了真正的線索。
馬漢不太放心,騎上一匹馬,決定自己也跟著去。
話說這邊,出城的幾人分開跟蹤著這條大魚,時不時給遠處的打個信號。突然看到馬漢從遠處過來招呼,急忙問道緣由,馬漢解釋擔心人手不夠,不太放心他們,自己便也來幫忙了。
馬漢幾人從上午跟著出城,一天都在趕路,跟著這個人一直走到臨安城里,在城門關(guān)閉前進去了。
隨后在人多眼雜的臨安城里,馬漢幾人就不是那么拘束了,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一直保持著距離,跟著走到了一家酒樓,等他進去安排完后,馬漢等人才進去,也開了一間房,就在不遠處。
隨后馬漢等人輪班觀察一夜,那人也沒再出來,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上午的時候,有幾個從外面來的人進去了,馬漢讓一名士兵先騎馬回余杭城傳信,再去劉家村傳信給屈大人,加派人手。
話說余杭縣城這邊,周博在這里等了幾日,等到線人先去臨安了,吩咐周博又等了幾天,在他認為絕對沒有人再盯梢后,也出發(fā)了。
王朝這次還是一如既往的謹慎,加上之前回來的四人和其自己,在余杭的一共有十人,王朝派出二人跟著周博,不出所料周博也在馬漢等人到達臨安的第三天下午,到了那家酒樓,現(xiàn)在那個房間里,一共有五個人。
跟蹤周博的二人,在和馬漢等人交接以后,便回到了余杭縣城,而屈子辰補充的人手也到了,余杭縣還是王朝等十人,在臨安城里加了整整十五人,都歸馬漢統(tǒng)領(lǐng)。馬漢安排五人也在這家酒樓住下,剩下十人在外面找個地方,免得對方起疑心。
第四日上午,那個房間里的周博和線人等五人,全都走了出去,退了房間。馬漢也叫上外面的十人,二十人兵分五路,準備在對方五人分開的時候,分別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