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吳天晴,我就有些不好受了,冷淡的說著:“吳天晴?就你?呵呵,算了吧,就你那樣,我才不會把吳天晴交給你的?!?br/>
張穎峰大叫著:“我去,我哥倆的關(guān)系,你說我這么個絕世好男人,你的妹妹要是和我在一起了,之后保證她會很感激你這個哥哥的,這么好的男人,是不?”
說到了吳天晴,我的心情越來越沉了。真的,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也沒有跟我發(fā)來短信。我不愿意再說這個話題了,于是說:“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呢,現(xiàn)在快點休息吧?!?br/>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的短信聲響了。正好是吳天晴的,我打開手機看短信,可是偏偏張穎峰也湊過來看,還好沒什么其他的內(nèi)容,只是:[哥哥,晚安!]張穎峰古怪的笑著說:“你們倆的關(guān)系真好呢,你在這邊睡,妹妹都要發(fā)個短信來說晚安啊?!?br/>
張穎峰并不知道我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吳天晴其實和母上大人已經(jīng)沒在這個家了。
“當(dāng)然,關(guān)系好的不一般!”我說。
“那就太好了!”
“好什么?”
“你們倆關(guān)系這么好,要是給我做媒,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想得美,你去死吧。”
張穎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擠在一張床上搭著我的肩膀問:“喂,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跟你妹妹表白了,難不成真的,你們倆。”
“你妹夫,你還好意思說,我還沒跟你算賬都算好,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慘嗎?”
我一腳把張穎峰踢開,他的床小,直接滾床下面去了。張穎峰笑著再次爬進來,借著搭著我的肩膀說:“哈哈,我開個玩笑而已。不過我說真的,我對吳天晴真的,看上很久了,就是一直沒機會,可是現(xiàn)在才想到,你這家伙不是她的哥哥嗎?等明天的事處理完之后,你就幫我辦辦這件事怎么樣?”
我沒有理會,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明。其實我才不會把吳天晴讓給他,只是不好說而已。
“睡覺吧?!蔽覜]有回答,直接側(cè)到了一邊去。
夜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我很早的就醒了。本來還可以再睡一會的,可是張穎峰的鼾聲真特么牛B。我使勁拍個張穎峰兩個耳光,張穎峰醒來,莫名其妙的從床上立起:“怎么了?怎么了?”
“沒怎么,該起床了?!?br/>
張穎峰半天都沒回過神,之后才慢慢打了個哈欠。在張穎峰家洗漱完畢了,然后我們倆都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工作。
張穎峰叫來了四個兄弟,讓他們打的先去建成區(qū),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這感覺搞得像特工一樣,還真有范。
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們倆一人準(zhǔn)備了一瓶辣椒水。其他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武器。只有他叫來的幾個兄弟,身上帶著鐵棍什么。我和張穎峰開著電動到達的時候,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先到的幾個人。通了電話之后,只知道他們都隱藏好了。
本以為是直接行動,可是張穎峰卻不是這么想的。他說這樣直接出去,不僅沒辦法開門,先不說自己,羅盈可能還會有危險。
“那怎么辦?”
“他們幾個男人在一起,不可能去自己做飯吧?之前都打探好了,說他們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一起上去?!?br/>
“可是,到時候我們還不是得要開門嗎?”
“你特么傻啊,我叫兄弟在外面等著了,待會有送盒飯過來的,如果是10棟9樓的,就讓他們先攔下來,之后我們再上去假裝送盒飯的叫開門?!?br/>
張穎峰說了這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邏輯能力。連這個都能想到,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今天在樓下的只有一個人,白天我能看清楚了??磥硭麄兪菗Q了人了,那個人正好是另外一個。個子比昨天的那個高一點,暫且就叫他高個子吧。
看正J版章2B節(jié)上m|XT}網(wǎng)
果不其然,那個高個子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后,在下面徘徊了一會之后,就上去了。接著,張穎峰就接到了電話,說外面正好有一個送外賣的被攔住了,就是十棟901的。
聽到這里,我既緊張又興奮。張穎峰馬上叫來了其他的三個兄弟,讓他們其中兩個現(xiàn)在樓下等著,另一個看起來非常壯實的男人,跟我們一起上來。另外的人,聽見動靜之后,馬上上來。
第一次參與這樣的事情,免不了腳有點發(fā)抖。張穎峰看出來了,然后拍著我的肩膀說:“沒事的,哥幾個都在這里,一定沒問題!”
給我鼓了勁,然后我們慢慢的往九樓走。真的,這次的九樓,比任何一次都要艱難,而又漫長。我的心緊張的狂跳不止,跟在我們后面的壯漢手里拿著一根鐵棍。我沒有什么武器,除了手上的辣椒水意外,沒別的了。
不過這剛剛修好的居民樓樓道板磚挺多的,到時候萬一用得上,用板磚乎幾個也成。終于來到了九樓901,但是我們沒有馬上敲門,張穎峰喊旁邊的壯漢:“杰哥,交給你了!”
杰哥點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帽子。一戴上,別看,還真有送盒飯的樣子。我和張穎峰站在樓道口,這里是門上貓眼看不見的位置。
從門外面聽不見里面有什么動靜,因為旁邊就有一個火車道,這棟樓的隔音效果還是做的不錯的。估算好了時間,終于,杰哥一只手提著鐵棍一只手敲門。
這里隔音效果很好,一會,門里只傳來很小的聲音:“誰啊?”
杰哥提著鐵棍說:“你的盒飯來了?!?br/>
杰哥提著鐵棍,如果不看下面,還真像是送盒飯的。門把開始轉(zhuǎn)動了,我手捏著那瓶辣椒水,手心都冒汗了。
門剛剛被開一條縫,杰哥一只手猛地把門拉開了。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刀疤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看著提著鐵棍的杰哥。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張穎峰立即沖上前去,然后拿著那瓶辣椒水在刀疤眼前猛地一陣噴,與此同時,杰哥迅速的沖進了屋子。我也馬上沖到門前,把辣椒水使勁的噴。其實刀疤早就已經(jīng)被噴的睜不開眼睛了,可是我還是在噴。
刀疤被辣椒水噴到了眼睛,可以說是完全進了眼睛。捂著眼睛大叫著,這一叫,我馬上就聽見了樓下傳來腳步聲,是另外兩個兄弟跑上來了。
刀疤現(xiàn)在也看不見什么東西,多半算個廢人。可是想想屋子里應(yīng)該有三個人,所以,張穎峰說讓上來的兄弟搞定刀疤,我們再進去幫忙。
刻不容緩,我在墻角撿了一塊板磚,然后使勁的拍刀疤的頭上,刀疤暈暈乎乎的捂著眼睛往門外倒,我沒去再管他了,反正也看不見。
沖進房間之后,杰哥已經(jīng)把那個高個子搞定了??磥砟歉F棍并沒有用上,杰哥身手不凡,直接一勾拳擊中高個子的下巴,高個子瞬間趴倒在地下,看樣子是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墒牵€有一個人呢?
這屋子不大,廚房衛(wèi)生間基本上是連在一起的,可是并沒有看見其他人,羅盈呢?我漸漸的有些著急了,如果說羅盈沒在這里,那就有大麻煩了。
我注意到了,這個小屋子里還有一個房間,只不過門鎖上了。于是我和張穎峰同事走了過去,正商量著要踹門,突然發(fā)現(xiàn)門把被扭動了。
開門的就是昨天那個人,他咧著嘴,露出滿嘴的黃牙。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打開門對著我們倆問:“你們干什么???”
從門口透過黃牙,看見了房間里的一幕。看到這一幕之后,我差點把自己手中的板磚都捏碎了。
說:本書不會后宮,都說了是純愛了,只不過目前就是這樣。關(guān)于吳天晴,馬上就會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