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后,也讓凌宛有了危機意識。她想了想還是在午飯后讓小云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部叫到了一起。她必須得說一說,讓大家對她有個全新的看法。
幾個人站成一排,凌宛站在大家面前。她沒有坐著,小云搬來凳子放在了一邊。她希望和大家一樣一起站著。
“我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說一說新的規(guī)矩,你們都在我院子里也不短了。從今天開始我這就看大家做事的態(tài)度來發(fā)月錢,比如說打掃院子的每天都把院子弄得干凈漂亮那月錢就會比以前多一兩銀子。比如說廚房做飯的師傅做的飯菜花樣多又好吃那也會多一兩銀子。”
凌宛說到銀子的時候她明顯的看到大家的眼睛里有亮光,包括臉上也有了微笑。她又繼續(xù)說:“我知道大家不容易,只要大家在我的院子里好好做事不吃里扒外,月錢我都會加。還有…………以后有啥事可以直接來找我,對,就是來找我,直接說出來,因為你們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br/>
凌宛就是想讓大家明白,在她這里用心做事的她會多給銀子的。她知道在古代銀子可是最重要的,大家給別人當下人不就是為了讓家人能吃上飯嗎。至于讓大家有事兒找她,她也是說的真心話。她知道大家估計也不敢來找她,因為惡毒女配的形象已經進入大家心里了,估計要好久才能根除。
凌宛說完就進屋了,她就在窗戶那里坐著。下人們在她走后就聚到一起在討論,有人說:【掃把星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居然這么云淡風輕的說話?!?br/>
【不是吃錯藥了,可能是摔壞腦子了。】
【我看掃把星說的像是真的,不管怎樣有銀子就好?!?br/>
【你們一邊罵人家掃把星,一邊想拿人家的銀子?!?br/>
【誰讓她太潑婦了,逮著誰罵誰。不過這幾天我看她好像真的是摔壞腦子了,整個人的戾氣都沒有了?!?br/>
【哎呀,就怕她沒過幾天就又變成母夜叉呀,山下的女人是老虎?!?br/>
【行了,行了,別叨叨了,小心被母老虎聽到會吃了我們。】
凌宛把下人叫到一起說誰做的好就獎勵給誰銀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嚴府。二姨娘聽說后在屋里哈哈大笑,直呼太好笑了。二姨娘還問她兩個女兒,說這個凌宛是不是腦子有長進了,她都知道用銀子來掌控下人了。
嚴悅菲就調侃道:“她可能是怕院子里的下人全部被她給罵走,到時候只剩下她孤家寡人一個吧。”
二姨娘也是小戶人家出身,她也是不受老夫人待見的。她呢肚子又不爭氣,連著生了兩個女兒,想生兒子卻生不出來。府里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凌宛跟她一樣小戶出來人,她怎么能不去嘲笑一番呢。
誰知道凌宛卻不像她那樣小心翼翼的做事怕得罪人,人家誰也不怕,連老夫人都敢懟。這讓二姨娘心里十分不舒服,憑什么她就要小心做人,凌宛就可以花枝招展的還可以趾高氣昂的訓斥人。
二姨娘對凌宛也是帶有排斥的,她不能看到別人比她好。
別說凌宛這個獎勵銀子的話說出去以后,院子里的下人們干活的勁頭明顯是不一樣了。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在廚房做事兒的廚子就率先在晚飯的時候前來問凌宛晚上要吃些什么菜。
好像凌宛和廚子的交集并不多,她每次都是讓丫鬟把想吃的告訴廚子,讓廚子去做。做的不好吃的時候也會讓丫鬟直接告訴廚子不好吃,下次做好一點。
這次廚子的態(tài)度可是很恭敬的,他站在屋里低著頭:“少夫人,今晚您想吃什么菜?”
廚子親自過來問她吃什么菜,這態(tài)度可以。凌宛想了想說:“你的拿手菜是什么?”
“小人擅長川湘菜系?!?br/>
哇偶,川菜,那就是吃辣的嘍。嗯,不錯,不錯,廚子也是符合凌宛的口味兒的。
“以后就坐你擅長的?!?br/>
廚子有點犯難了,少夫人她讓坐川湘菜,可是她又不能吃辣,這做出來味道也變了呀。
“這個……少夫人您不吃辣,這菜做出來可能口味就變了?!?br/>
呵呵,誰說她不吃辣的。書中的凌宛是不吃辣,她呢可是無辣不歡呢。沒有辣,菜就沒有靈魂了。
“我的口味最近變了,我想吃辣,你就做吧。”
廚子得到準許就出去了,做拿手菜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廚子就怕到時候凌宛又說太辣了,他在做的時候特地減了一些辣椒,生怕凌宛辣到不行。
凌宛她讓廚子做了她喜歡的菜,當然也有嚴諄的份兒。她讓廚子也做了幾個嚴諄愛吃的菜,嚴諄喜歡清淡的而且也是不辣的。
飯菜都快做好了,也不知道嚴諄回來了沒有。凌宛就讓小云去別院里看看,要是回來了就請嚴諄來吃飯。她倆是夫妻,凌宛也是要和嚴諄這個夫君搞好關系的。
嚴諄剛從外面回來,他就去內室換了一身常服。他身邊的秦青從外面進來了:“大人,少夫人身邊的丫鬟過來說請你過去用晚飯?!?br/>
嚴諄哼了一聲:“她又想干嘛?”
秦青撓撓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大人你還是去看看吧。你和夫人不要鬧別扭了?!?br/>
鬧別扭,嚴諄就是想晾著凌宛,看看她自己知不知道自己錯了。這不能用鬧別扭這個詞,凌宛的作為讓嚴諄感覺非常不好,他都有點麻木了。她快要把他的耐心全部消耗盡了,他已經不想再聽她說什么告狀的話了。
看這幾天凌宛還算是老實,嚴諄決定過去看看。
凌宛已經讓下人上好菜了,飯也盛好了。小云說嚴諄回來了,她告訴嚴諄的手下凌宛請嚴諄過去吃飯了。也不知道嚴諄那個家伙來不來,凌宛只能坐那干等著。
嚴諄也是擺夠了譜才出來,凌宛在那坐了有二十多分鐘,飯菜都要涼了??吹絿勒佭^來,凌宛站了起來:“夫君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了?!?br/>
嚴諄嗯了一聲就坐下了。他一看桌上的飯菜就愣住了,好幾道辣的菜,還有幾道清淡的菜。這個凌宛又在作妖了。
嚴諄看了看凌宛的臉說:“吃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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