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指望月簡兮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璃兒并非對我完全沒有感情。”
月簡兮呵呵:“何以見得。”
“她把你生下來了?!?br/>
月簡兮心里一疼:“其實我覺得,大約我母親生下我,是為了我的血?!?br/>
殷璃兒幫宮里美人解毒解的就是寒海清池的毒。
而她自己本身也中了寒海清池,卻活了這么多年,可見她是知道怎么解毒的。
所以她生下了她,然后又給她吃汞,讓她能存活下來。
所以,她的出生其實是一個悲劇。
殷璃兒只是為了她的血液,讓她自己存活下去。
“為了你的血?”君冥夜不解。
月簡兮很殘酷說出一個真相:“我母親知道用子嗣的血液可以解寒海清池?!?br/>
君冥夜一臉懵逼,深受打擊:“不,怎么會是這樣……”
月簡兮呵呵:“大叔,不只是你受傷,我也很受傷,咱們同命相憐?!?br/>
她也是昨天知道殷璃兒中了寒海清池才想通的。
殷璃兒為什么要生下她這個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孩子,那是因為她需要子嗣的血液來解她自己的毒。
這樣做,其實也沒什么不對,只是她卻沒想過,把孩子生下來,她就要面臨十幾年的寒海清池的折磨。
而且很有可能英年早逝。
殷璃兒……她的母親,真的是那個多年前,美麗漂亮,心地善良的香島之花嗎?
“大叔?我是你爹!”君冥夜兇悍地瞪著她。
“你認女兒認得可真快,我可沒習慣隨便叫一個陌生人為爹?!痹潞嗁獍杨^靠在連渧生的懷里,心情極其復雜,一切都有點太過突然,她急需平靜平靜。
連渧生淡淡地神補了一刀:“有血緣關系不代表就能做父親。”
月簡兮抬頭看向他,覺得他這句話說得怎么有點咬牙切齒,但他表情又是如此的冷淡。
“大膽,誰允許你這樣對岳父說話的?!本ひ古纫宦暋?br/>
連渧生譏誚地勾了勾唇:“天下哪有要娶自己娘子的兵父?”
君冥夜皺了皺眉:“這是什么話?”
“問問你的好兄長?!?br/>
君冥夜看向君凌弘:“二哥,這又是怎么回事?”
君凌弘臉色有點不自然:“那個,我就是想,反正她也要死了,滿足你一個夢想……”
月簡兮聽著有點不對勁,她怎么就變成了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
她趕緊發(fā)問:“不是說君家有解藥嗎?”[^*]
君凌弘這回臉色更加不自然了:“其實沒有解藥。那方草藥被燒沒了。”
月簡兮瞪時覺得眼前一黑,直接就倒在了連渧生的懷里。
“月簡兮!”連渧生趕緊抱著她放到了床上,張開就要喊潭老,不過已經(jīng)有個身影先到了床邊:“讓我來瞧瞧?!?br/>
連渧生瞥了他一眼,沒有阻止。
殷御天給月簡兮切脈,眉頭一會皺一會展的,表情十分糾結。
“到底怎么樣了?你倒是快說,小心我再揍你?!本ひ辜钡迷谝慌宰邅碜呷?,暴躁地問。
殷御天沒理他,繼續(xù)切脈,過了一會才收回手:“沒有大礙,有神醫(yī)幫她打通了全身經(jīng)脈,她的命暫時還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