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老頭詭異的表情,登時就知道中計了,想將這副盔甲脫下來!
可是這老頭邪惡的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這盔甲,穿上去就脫不下來,落地生根,你將會成為我的披甲奴隸?!?br/>
“你為什么要害我!”
這老頭立目道:“是你自己找死!你竟敢對七公主不敬!這就是你的下場!”
看來,這老頭也是跟那假的七公主是一伙的!
盔甲越收越緊,我此時體內(nèi)沒精力,想用斬天刀又用不成。
正在此時,這老頭忽而尖叫了一聲,身上冒著黑煙倉皇逃走了。我一看地上,有一柄金錢劍,在月光的照射,散發(fā)著明晃晃的光芒。
隨著這老頭的逃走,我身上這副盔甲也松了下來,我急忙脫了下去!
游目四望,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走過來一個黑影,待走的近了一些,發(fā)現(xiàn)是個中年漢子,這漢子,長得十分精壯,就像那種打拳擊的,他撿起地上的金錢劍,看了看我,說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我急忙上前道:“大哥,我沒事,謝謝你了?!?br/>
“不客氣?!?br/>
看來這個中年漢子應該有些本領。最起碼,能對付鬼,那能不能對付那個大柳樹下的老太婆呢?
我便上前道:“大哥,剛才實在謝謝你,我有兩個朋友,被村口的樹妖纏住了,不知道能不能幫忙解救一下?”
這中年漢子一怔,“被樹妖纏住了?”
“對,被村口的那株老柳樹纏住了?!蔽艺f道。
中年漢子當即道:“走!除妖衛(wèi)道是我茅山常大禹職責!”
原來這中年漢子叫常大禹,還是茅山的,看樣子,是有些道行,興許能制得住那樹下的老太婆。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村口旁邊的大柳樹下,可是此時,那滿臉皺紋的老婆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芳齡少婦,這少婦,眉清目秀,正推著小師妹靈榆和楚媚蕩秋千呢。
而常大禹一看楚媚,也驚呼道:“師妹!”
看來,常大禹正是楚媚口中的師兄!
我上前對那個少婦問道:“你是誰?那個老太婆呢?”
這年輕少婦嫣然一笑,“小哥哥,怎么說話這么重呀,都嚇著人家了,我母親有些事情,走了,我是她女兒小蘭?!?br/>
老太婆的女兒小蘭?聽那個老頭說,她女兒不是吊死在大柳樹上了么,那么此時的這個少婦,十有八九也是鬼。
中年漢子常大禹顯然已經(jīng)察覺出了這少婦的不尋常之處,厲聲喝道:“妖孽,還不快快放人!”
這少婦嚶嚶一笑,“這位大哥,小女子名叫阿蘭,母女二人住在大柳樹下,可不是什么妖孽呀。”
中年男子皺眉喝道:“妖孽,你別在裝了,再不放人,休怪我常大禹不客氣!”
少婦笑的更燦爛了,“呦呦呦,你是看上我的姿色容貌了吧,想要我就明說嘛,來來來?!?br/>
中年漢子手常大禹持金錢劍上前,這少婦的二目中忽而放出一股幽幽的綠光,就像是那黑夜中的野貓眼睛,很是恐怖。
只見那少婦用手一指,數(shù)十根柳樹枝直接像繩索一樣捆向常大禹。速度非???!
常大禹左躲右閃,還用金錢劍削斷了幾根,但是雙腿還是被柳樹枝緊緊的纏繞了起來。
這少婦再一揮手,柳樹枝收縮回去,直接將常大禹頭朝下吊了起來!金錢劍也掉了!
這看的我是一驚,難不成常大禹也不是這樹妖的對手?
年輕少婦看著倒吊的常大禹,咯咯咯的怪笑,“讓你多管閑事,這回瞧瞧,老娘讓你曬成人干?!?br/>
正在這個時候,只見常大禹不知何時從身上已經(jīng)掏出一張黃符,直接貼在了柳樹枝上。口中念念有詞,呼的一下子,拴在雙腿上的柳樹枝直接燃燒起來,噼啪亂響。
常大禹一個鷂子翻身,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我的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來。
這少婦見常大禹脫身了,面色變的有些難看,一副陰沉的模樣。直接用手一揮,數(shù)十根柳樹紙條再次纏向他。
而常大禹這次,則不慌不忙,直接掏出幾張黃符,直接甩了出去,啪啪啪的粘在了許多柳樹枝上。一揮的功夫,柳樹枝冒氣了股股黑巖,就連那少婦的臉,都似乎被煙氣熏黑了。
常大禹雙眉一豎,怒道:“妖孽,你要是再不放人,休怪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少婦似乎也被觸怒了,揮舞著雙臂,向常大禹撲來,而在她身后,是萬千枝條,常大禹向前一甩金錢劍,正好削在了這少婦的右臂上,“滋”的一下,少婦的整條右臂頓時化為一截焦黑的枯枝。
少婦凄厲的慘叫一聲,向大柳樹跑了過去,咚的撞在柳樹上,直接消失不見了。
看來是被常大禹打跑了,我一陣喜悅,剛想上去救下靈榆,卻不料,那個老太婆像鬼魅一般,直接從樹后走了出來,口中冷冷道:“好啊。你們這些無恥之徒,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常大禹用金錢劍一指這老太婆,“你們這對妖孽,看樣子平日里是為非作歹慣了,今天常某人就要為天下除害!”
說罷,持金錢劍就沖了上去。
而這個老太婆。并沒有直接控制樹枝來襲擊常大禹,而是單手一揮,楚媚和靈榆突然從秋千上躍了下來。
而后撲向了常大禹!
這倒是我們沒曾想到的!這老太婆是借刀殺人,控制兩個女子攻擊我們!
這老太婆通過一些纏在二人身上的絲線,竟然能夠操控自如!
二女的動作很靈敏兇悍!
不一會,中年漢子常大禹的身上被兩人的十指撓了好幾道血口子。常大禹如果全力反擊,二女未必是其對手,但是礙于怕傷了她們,常大禹也有些投鼠忌器,拼命反擊的話,難免會傷了對方,所以處處掣肘。
這老太婆則咯咯怪笑。
不多時,常大禹的上身衣服都被撕爛了。
常大禹的衣服被撕爛之后,已經(jīng)赤膊,我看見他身上滿是一些符箓花紋!
只聽得他突然怒吼一聲,身上那些符箓放出一些金芒!
那老樹妖母女,被這金芒所攝。也似乎十分痛苦,直接鉆入了大樹之中,消失不見了,而靈榆和楚媚,亦得以解脫,身子晃晃悠悠的摔倒在地。。
中年漢子常大禹,此時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隨后他走到這株大樹旁,用金錢劍劃破一段樹皮,赫然發(fā)現(xiàn),有些腥臭的黑色液體從樹縫中流了出來!十分的刺鼻。
我們往后退了退。
常大禹道:“這都是腐爛的尸體,看來這這株大柳樹殺了很多人,我得燒了它,以絕后患!”
說罷,從四處收拾了一些干柴,搭在了樹的周圍,看樣子,是要將這株大柳樹焚毀。
剛要點火,那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和那年輕女子忽而又從大樹之中走了出來,不過此時,她們倆看上去虛弱極了。
那老婆婆聲音沙啞道:“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吧?!?br/>
中年漢子常大禹怒斥道:“你們母女作惡多端!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今日反倒求我,試問那些死去的冤魂能不能放過你們!”
這老太婆以及那個少婦,此時面色都慘白無比,雙雙祈求道:“這些樹里的人。不是我們害死的。”
“不是你們在此興風作浪還有誰???”常大禹質(zhì)問道。
老太婆有些哽咽,似有不少往事浮上心頭,“想當初,我們母女生活在這里,平平靜靜,而女兒被人欺騙。之后吊死于這棵柳樹之上,我日夜悲傷,也撞死在柳樹這里,我們二人,有一天,雷電劈了這老柳樹。劈死了一只狐貍,而我們偶然間得到了一顆狐貍內(nèi)丹,這才使得魂魄能久居世上,從未害過一人?!?br/>
常大禹道:“胡說,你們沒害過人,這樹洞中人的腐尸從何而來?”
老太婆回道:“我們來這里之前,樹洞里就有這么多腐爛尸體,究竟從何而來,我們母女也不清楚?!?br/>
常大禹再次問道:“那么,你們怎么可以控制這棵老柳樹?”
老太婆道:“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死了之后,吃了那顆狐貍內(nèi)丹。就有了控制這棵柳樹的力量,可能是那狐貍在此修煉久了,與柳樹合為一體了,現(xiàn)在,我們也是與這柳樹何為一體,如果燒了這棵老柳樹。那么我們也就灰飛煙滅了。”
聽她們母女這么一說,常大禹也有些猶豫,究竟是斬殺這對母女,還是放過她們?
這時,那個老頭也說道:“這對母女確實原來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很可憐?!?br/>
常大禹思索再三,隨后用金錢劍在這株大柳樹上刻下了一些字,說道:“這回將你們封印在這里!讓你們無法再控制這棵柳樹!”
這對母子再次鉆入柳樹之中,不見了蹤影。
就在我和常大禹二人坐在樹下休息的時刻,忽而從濃霧里走出一人,雙臂一伸,就將靈榆和楚媚擒拿了去!
正是那假的洛水七公主!
常大禹想上前,可由于剛才體力消耗太甚,被這白衣女子一擊打暈了!順便也被擒了去!
這白衣女子對我道:“想救這三個人,三天之內(nèi),帶著沐峰來黃河邊找我!否則,你就等著替二女收尸吧!”
隨后便抓著二女急速的退進了濃霧之中,不見了蹤影!
帶著沐峰去找她?誰是沐峰?
此時,我忽而想到在老宅地下密室里的那個管家,他就是沐府的管家,那么他的主人應該就是沐峰!
沒辦法,我又急忙趕到沐府老宅的地下室!
將那黑衣管家喚醒,轉(zhuǎn)而對他道:“你的主人是不是叫沐峰!”
他也倒沒隱瞞,直接道:“是!”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主人在哪!你想逮他前去邀功,那是不可能的!”
我急忙道:“管家,我需要你家主人的幫忙,但絕對不是去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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