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是真正的宙斯神信仰者吧。
回頭看見她對著那個凹槽發(fā)呆,神侍無奈極了,真心不知道如何能夠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需要什么?;蛟S,如果她能告訴他們的話,也許這道門早已經(jīng)到開了吧。
她忽然不再盯著那個凹槽看了。
她走向原本放神像的地方,在宙斯神座下的供臺上拿了一杯供奉的清水,轉(zhuǎn)身向神侍和侍從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神侍和侍從對看了一眼,都好奇地走過去。
只見她伸手在杯子里蘸了水,神侍和侍從心頭一驚,趕緊雙手合十祈禱了起來:愿宙斯神寬恕她的無知……
對于他們來說,那杯水是圣水,而她的做法是在褻瀆宙斯神,神會降罪于她的。
她看著他們默默祈禱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或許是人家的信仰要求他們這樣吧。
等他們祈禱完,她示意他們看著,她用水在相對平滑的供桌上畫著。這是整個正殿里唯一一樣木頭做的物品,木頭遇水顏色會很快加深,顯現(xiàn)出痕跡。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用來當(dāng)成紙和筆的東西了。
神侍和侍從則感到非常驚奇,不曾想,原來木頭遇見水的變化如此神奇,他們用了這么久的木頭桌子,卻沒有注意到,原來木頭和水還可以這么用。
她以桌子為紙,以水為墨,以手為筆,在桌子上畫了個鑰匙的簡單示意圖??茨前疾鄣奈恢?,這把鑰匙應(yīng)該不小的樣子。
她畫了長長的一豎——嗯,有點(diǎn)彎……再描直點(diǎn)。呃……算了。
再在豎的上端畫了個碩大的圓——嗯,有點(diǎn)方……再涂圓點(diǎn)。好吧,她盡力了。畢竟她不是學(xué)畫畫的,她自我感覺已經(jīng)畫得很形象了。
她看看自己畫完的東西,她猜那把鑰匙應(yīng)該是什么權(quán)杖法杖之類的。她是肯定沒有的,而這類東西肯定不是她能輕易接觸到,也只能指望他們能從她已經(jīng)盡力的神作里面,領(lǐng)會個一星半點(diǎn),然后發(fā)動群眾,不對,大佬們的力量,把它找——呸!交出來。
她抬頭看見侍從一臉疑問的表情,嗯,這個是沒戲了。又見神侍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哦?有戲!
見神侍一臉想說什么卻帶著疑慮,這東西該不會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能輕易讓人知道?還是她畫得不夠像神侍不敢確定?
要不自己再畫個上面那一坨的局部放大圖?
她哪知道,神侍除了不敢確定,現(xiàn)下心里還一肚子心虛呢!畢竟自己亂動了殿主大人的東西,這要問起來,她要怎么解釋得清?
見神侍還是一副便秘表情,她索性今天將畫功糟蹋到底,又在那“神作”邊上畫了一個假裝是多面體的……呃,網(wǎng)……
但愿神侍慧根深種腦子靈光想象力豐富吧……
神侍卻一眼看出了那是什么。雖然這畫得丑出天際,但畢竟神侍見過,在腦子里稍作對比,也就知道,那是那顆藍(lán)色的碩大的寶石。
神侍的心中無比驚訝:如果她沒見過這柄權(quán)杖,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或許,宙斯神已經(jīng)指引過她了吧?甚至或許殿主大人將它藏得那么深,就是為了等她來拿走的吧?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或許這也是宙斯神指引自己幫她找到的吧?
“我知道它在哪里?!鄙袷探K于開口說,“你跟我來吧。”又對侍從說,“你在這里等著王廷的人來,不要讓他們亂動這里的一切?!?br/>
轉(zhuǎn)身帶著她去往殿主大人的寢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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