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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曉彤的逼逼 云倚蘿聽到這位楊公的

    云倚蘿聽到這位“楊公”的大名,找個不起眼的角落跟王鐘磬交換了一下眼神。抬起頭,她察覺到兩道目光。一側(cè)頭,喬木朝她一笑。

    云倚蘿愣了下,自她認識喬木以來,看到他的笑容,要么是“意味深長”要么是“似笑非笑”還從來沒有過這種很真誠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云倚蘿浸淫演藝界多年,能分清每種笑容背后的意思?,F(xiàn)在喬木這種明顯帶了鼓勵和安慰的意思,似乎是在無聲的告訴她:“不要怕。”

    云倚蘿一愣神的功夫,聽到那位楊公說道:“小梁參與制作,又有周導(dǎo)加盟。這部戲應(yīng)該還是比較看好的。我也不介意參一股。不過……”他頓了一下,眼神似乎飄過云倚蘿才說道:“周導(dǎo)今天叫了幾個藝人來,是打算先定下來?”

    周導(dǎo)“哈哈”一笑,說道:“我的確心里有些人選,難得今天都有空,反正這部戲還在籌備,開機時間待定,多些人參謀參謀也好?!?br/>
    楊公輕笑了一聲,說道:“我雖然沒看過劇本,但是對于尹月的經(jīng)歷也有所耳聞。她吃了那么多苦,這部戲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輕松的戲?,F(xiàn)在的演員,敬業(yè)的實在是太少了,花架子倒是不少。周導(dǎo)還要多多篩選啊?!?br/>
    云倚蘿無奈的看了王鐘磬一眼。楊公說這句話的時候,其他的藝人一眼都沒看,就偏偏看了她一眼,這暗示的意思相當(dāng)明顯。擺明了就是說她是花架子,吃不了苦。

    周導(dǎo)笑笑,端著茶杯問楊公:“楊公覺得,我眼里能容下沙子?”楊公笑而不語,低頭抿了一口茶。然后又問道:“周導(dǎo)這部戲大贊助商找到了嗎?要我聯(lián)絡(luò)下?”

    周導(dǎo)擺擺手,說道:“那到不用。這不,大贊助商已經(jīng)坐在這兒了嘛!”他邊說,邊看向喬木。喬木朝其他人頷首。

    楊公很感興趣,問道:“這位是……”

    喬木自己遞上名片,很謙卑的自我介紹:“秋鳴地產(chǎn)的喬木?!?br/>
    楊公接過喬木的名片,臉色卻是一凝,把名片放在一邊,對喬木問道:“秋鳴地產(chǎn)?和郝明君合作的也是你吧?”

    喬木謙卑的說道:“是的是的。我對貴圈不熟,只是恰巧有點閑錢。以后還要多仰仗楊公多多幫忙?!?br/>
    楊公看了他一眼,沒搭腔。繼續(xù)轉(zhuǎn)過頭對周導(dǎo)說道:“周導(dǎo),剛才我們說的定演員的事,你可要上上心。資本市場,可不能為資本論。有些錢拿得,如果有些錢燙手,還是不要貪心比較好。”

    周導(dǎo)是業(yè)內(nèi)大導(dǎo)演,本來也是有三分傲骨的。忽然聽到有人含沙射影的跟他說話,雖然對楊公有幾分敬畏,但還是覺得心理不痛快。不由得頂了一句:“楊公想替我把把關(guān)嗎?”楊公也是一怔,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玩聊齋沒意思。也笑笑說道:“那哪敢啊?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而已。周導(dǎo)的電影,當(dāng)然周導(dǎo)說了算?!?br/>
    算是拉回來一點場子,周導(dǎo)也沒再多說,互相不能撕破臉。這時,影帝梁申忽然探頭對云倚蘿說道:“倚蘿,這部片子有一個角色我覺得蠻適合你的?!?br/>
    云倚蘿受寵若驚。這可是影帝梁申??!拿下了無數(shù)國內(nèi)外獎項的影帝?。‰m然他早已掛印,但是他參與拍攝的電影那是出一部火一部的。云倚蘿急忙回應(yīng):“真的嗎?影帝?還有適合我的角色?”

    梁申一笑,問道:“上次演繹之星,我看了。你和佟妍的對手戲演的很好。佟妍回來后也一直在提,說是你帶動了她的演藝細胞。我看了你以前演過的角色,形象過于單一了,我和周導(dǎo)都認為,你可以顛覆下形象。你自己認為呢?”

    云倚蘿眼睛都要放出光來,她用力點頭說道:“謝謝影帝給機會,我很愿意跟著您學(xué)習(xí)。”旁邊王鐘磬踢了她一腳:“還不給影帝敬杯酒,表示感謝?”

    云倚蘿急忙倒酒。旁邊一只沒做聲的楊公忽然說道:“說起來,云倚蘿一直都在演電視劇吧?拍過電影嗎?電影和電視劇可不一樣,受眾群更廣泛,層次也更高,可不是靠幾句嘴甜的臺詞就能把家庭婦女哄高興的?!?br/>
    云倚蘿倒抽一口氣,現(xiàn)在確定了,這位楊公還真是針對她!她知道是男三的事情惹的這位爺不痛快了。但是他歲數(shù)大,地位又高,她也不能公開在這里講男三多么齷齪,那樣就把人徹底得罪死了。正考慮如何措辭,王鐘磬說了一句:“我?guī)Я诉@么多藝人,倚蘿是最敬業(yè)的一個,很多戲,就算是男人也要找替身。倚蘿從來都是自己上。有些戲我都會罵她太拼命了。我們倚蘿也許演技不是最好的,但是論敬業(yè)吃苦,倚蘿不輸任何人?!?br/>
    他說完這些話,桌上其他人都頻頻點頭,只有楊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嗎?都說美藝的經(jīng)紀(jì)人都長著一張利嘴。果然不錯啊。”這話的意思就是說王鐘磬只是在替云倚蘿說好話,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到楊公跟云倚蘿不對付,其他公司的一些在場藝人,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王鐘磬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我這么說當(dāng)然是沒有什么信服力了,”他轉(zhuǎn)頭對梁申和周導(dǎo)說道:“周導(dǎo),梁影帝,回頭我把倚蘿派片的一些花絮整理下,給你們發(fā)過去。行不行的,當(dāng)然還是導(dǎo)演和制片人說了算。”言外之意,就是楊公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就跟你說的算是的。

    周導(dǎo)剛要點頭說好,喬木忽然插了一嘴,笑呵呵的說:“還真巧了,今天公司給我發(fā)了一些藝人的資料,我看看有沒有倚蘿的,先給各位看看?”

    他這么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喬木淡淡的笑,目光坦誠,就好像真的那么巧一樣。周導(dǎo)馬上饒有興趣的說:“好啊?!庇洲D(zhuǎn)頭對梁申說道:“正好也讓小梁看看?!?br/>
    楊公“哼”了一聲,沒反對。

    喬木就招來服務(wù)員,放下了包廂里的投影儀,把自己的平板鏈接到了投影儀上,還像模像樣的在一堆郵件中找了一下,才點開一個文件,說道:“應(yīng)該是這個!”

    屏幕一亮,包廂里三三兩兩的還在說話,畢竟只是個臨時起意的余興節(jié)目。很多人還在孜孜不倦的推銷自己。

    大屏幕上,最先閃過的畫面,竟然是幾年前云倚蘿拍惜君時從屋頂滾落的畫面。那場戲拍了四五遍。每一次,云倚蘿都真的從房頂上滾到地面。最后一次,云倚蘿從屋頂上滾下,效果雖然最好,卻正好擦在現(xiàn)場一片沒收好的鐵片上,后背霎時洇出了血跡。

    可是當(dāng)時為了趕進度,拍夕陽,云倚蘿只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就又重新回到了鏡頭前。那場戲要對著鏡頭笑。云倚蘿就頂著后背的傷,對著鏡頭甜甜的笑。拍攝結(jié)束,戲服粘到了后背上。

    包廂里三三兩兩的說話聲止住了,大家都盯著鏡頭里,那個頭上冒汗,還在不停安慰周圍人的姑娘臉上。她笑著說:“沒事沒事兒,死不了。不用擔(dān)心我。我助理陪我去醫(yī)院就行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楊公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他側(cè)頭看了一眼云倚蘿,似乎很是不解。但很快的又狐疑的把頭轉(zhuǎn)向了屏幕。

    然后是云倚蘿接拍的各種戲,有不停的哭的,也有不停的笑的,還有很多有些危險的。視頻剪輯的很好,剛剛好梳理了云倚蘿的每部戲,又恰到好處的表現(xiàn)出了她的敬業(yè)與進步。

    包廂里靜極了,只有云倚蘿的聲音透過音響穿透出來。屏幕里最后表現(xiàn)的時間是三天之前,日期過后,是一個男人被打了馬賽克的臉。

    其他人都沒有反應(yīng),楊公卻是表情一凜。喬木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依然淡笑著看著屏幕,一臉無辜。接著鏡頭里出現(xiàn)了瓢潑大雨,云倚蘿從瓢潑大雨里,一步步的走來,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那個男演員動了一下。然后,導(dǎo)演喊“卡”。

    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這個視頻拍攝的角度應(yīng)該剛好是站在那個男人的側(cè)面,所以把他的動作拍的清清楚楚??吹降谌榈臅r候,梁申不由的皺了下眉毛,包廂里一個其他公司的女藝人忍不住說道:“我去,這男的是不是故意的?。∵@不是整人嗎?這男的誰???我可不跟他搭戲,這搞不好命都能搭里!”

    云倚蘿側(cè)頭看了一眼楊公,他臉色慘白,五指慢慢的蜷起,摳緊了桌角。

    視頻定格在云倚蘿在大雨滂沱中慘白慘白的臉上結(jié)束。屏幕黑了下來,包廂里的人先是靜了一下,隨后熱烈的鼓起掌來。云倚蘿先是一呆,隨后臉紅的直擺手:“這個……都是以前拍戲時的花絮,以前演技拙劣,大家別笑我了,就當(dāng)看著玩兒吧!”

    梁申和周導(dǎo)耳語了一會兒,抬頭問王鐘磬:“云倚蘿這部戲什么時候拍完?”他指的是剛剛屏幕上演的大雨滂沱的戲。

    王鐘磬得體的回答:“預(yù)計還有兩個月。不過也說不好,可能很快。畢竟演員們說的不算?!彼卮鸬暮苡袕椥?,梁申點點頭,嚴肅的說道:“我這部戲,要云倚蘿做女主。我等她的檔期,她什么時候有空,我什么時候開拍!”

    幸福來的太突然,以至于云倚蘿暈暈乎乎的就結(jié)束了這個局。她跟一干大佬都寒暄完,跟王鐘磬告假要去個衛(wèi)生間。正往里走,看見喬木扶著墻走了出來。

    云倚蘿問道:“喬總,你怎么?不舒服嗎?”

    喬木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說道:“沒事兒~就是吐了下……”

    云倚蘿眉毛一皺,說道:“你剛才沒怎么喝酒啊?菜不新鮮?”

    喬木摸了下鼻子,說道:“不,剛才桌子上有份排骨……”

    “排骨?”云倚蘿皺眉問。

    喬木緩了口氣:“沒事兒,這兩天,一看到排骨,就想吐……”

    他說完這句話,有點忐忑的看著云倚蘿,考慮著如果她問為什么,怎么說才能不讓她尷尬。事實證明,他實在是想太多了。

    云倚蘿同情的拍拍他,說道:

    “的確,吃過我做的排骨的人,別的排骨就再也不能入眼了。別郁悶,看在你今天幫我爭取這么好一個機會的份兒上,我再給你做一大份!這次我打算一次給你做五斤!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