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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隊偷拍女生屁股照片 暗室欺心神目如電盡管包烈這

    暗室欺心,神目如電!

    盡管包烈這話的目的只是試探,可這索要官印,已然是觸犯了孫定的大忌了。

    自古以來,就連人間的官員,也都視官印勝于自己性命,何況孫定他還是天庭的敕封正神呢?

    神祗官印,不僅是一個官職的象征,更代表著吸納一方香火愿力的權(quán)限。

    包烈向著他索要官印,便是要剝奪他一方的香火,這換了隨便啊個神祗,也是萬萬都不能忍受的。

    若非考慮到包烈是故人手下,此刻,只怕孫定的那遮天大手,早已便拍下來了。

    盡管如此,以孫定元嬰境的修為,也已然是不怒而威,那一雙眼瞳之中,竟然是閃射出實質(zhì)化的電流來了。

    “這話,應(yīng)該不是金琛讓你來說的吧?”在好不容易平息了心頭的怒火之后,孫定再一次開口了,只是那語氣,卻是出奇的冰冷。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大人已經(jīng)成為水神了,那土地神印留著也沒有啥用,因此才冒昧相求,還請大人見諒!”一見到孫定臉上的表情,包烈也知道自己是犯了他的大忌了,猶豫著向他答道。

    “你有這份忠心是對的,可是,你不是神祗,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枚神印,對于我們這些正神來說,是有著怎樣的意義?”見包烈的回答還算老實,孫定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又向著他如此說道。

    此時,孫定就像是回憶起了什么,臉上的肌肉忽然間抽動了起來,又向著包烈說道:“我只是大夏國的一名舉人,在赴京試的途中,不幸結(jié)識了一位官家子弟。那人與我年貌相當(dāng),又出手慷慨大方,我一時不察,竟將他視為知己,每日里與其談詩論賦,又在他煽動之下,寫下了許多時文。”

    “誰知道這人才得了我十多篇時文之后,便是不告而別。我自負(fù)才華高絕,只道這金榜題名,已然是易如反掌。沒想才進了京城,便被人誣諂下獄,無處伸冤,竟是被活生生打死?!?br/>
    他講到這里,忽然間停了一停,又接著緩緩講道:“我滿腔憤怨難平,死后冤魂不散,實不愿魂歸地府,細(xì)細(xì)訪查之下,才知道此時乃是那官家公子所為。而他,卻憑著我的那十多篇時文,慨然赴試,竟然是成了一甲榜眼,從此飛黃騰達,竟做到了一郡太守之位?!?br/>
    “我多次索命不成,反被他雇請玄門高手,將我的我神魂打散,竟是連轉(zhuǎn)生為人的機會也都沒了。好在我一絲靈性未泯,在短短兩百年間,便再次聚魂成功,又饒幸遇到了當(dāng)代冥王,得他之助,才使得冤情昭雪。天帝憐我孤苦,才賜了我土地神位,令我掌一方民愿。卻不想成神未久,天庭便猝然消失,竟是連一絲香火愿力都吸納不到了?!?br/>
    “若非是當(dāng)年與此處水神結(jié)下了一段因果,蒙他臨終之前恩賜,以水神印采納眾妖之力滋養(yǎng),才算是保全了這條賤命??蛇@水神之位,終歸是未得敕封,對我之神力幫助有限,只因有著土地神印上功德相輔,才略有增益,花了兩百年功夫,才勉強恢復(fù)到了這元嬰之境。若是將神印與你,豈不是絕了自身生路么?”

    竟然還有著如此一番掌故,聽孫定這么一說,包烈方才知道,原來這神祗官印除了能采納香火愿力之外,竟然還能夠凝聚功德之力。

    卻想到此刻那定遠縣城隍金琛,便是在自己天官府里,當(dāng)下不由笑道:“既是如此,孫大人,若是我包烈有法讓你修為恢復(fù),你可愿回到定遠,繼續(xù)當(dāng)你的土地爺么?”

    孫定喟然嘆道:“你這小子,真?zhèn)€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天庭崩塌之后,就連那大羅金仙,也都是自身難保,紛紛地潛入到各個小世界之中尋求保命之法去了,你小子區(qū)區(qū)一個煉氣境武者,又能有什么法子?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包烈也不再啰嗦,只向著孫定笑道:“此事說來話長,還是讓你的老友金琛來告訴你罷!”

    話一說完,便放出自己神念,只向著天官府殿中疾馳而去。

    當(dāng)日他得了蛟珠之后,已明白金琛便在自己天官府中修煉。那金琛又有著他的靈魂印記,感應(yīng)到他神魂相召,立時便從那殿中出來,卻見到那孫定站在自己眼前,不由地又驚又喜,當(dāng)下將包烈擁有天官府一事與他細(xì)細(xì)說了。

    兩人又談到彼此近況,也都是許多感慨。

    在得知包烈擁有著天官府繼承者這一身份之后,那孫定竟然納頭便拜,只向著包烈說道:“天官大人,孫定愿舍棄這水神之位,與您同回定遠,不知道你是否能將小神也納入府中,吸收那仙靈之氣?”

    仙靈之氣!原來自己那天官府中的花香,竟然是仙靈之氣。怪不得自從修煉以來,那花香便有著諸多奇妙的助力哩!

    包烈頓時笑了,連忙將孫定攙起,又向著他說道:“我此行前來,便是想請得大人回縣,只要孫大人你不嫌棄府中簡陋,豈有不肯之理?只是,要進那天官府,還得先種下那靈魂烙印,孫大人可得忍住了!”

    孫定不由菀爾,道:“這個自然,小神全憑大人作主便是?!?br/>
    竟是束起雙手,眼看著包烈將一個偌大拳頭打到了自己額頭,便連一聲痛哼都沒有發(fā)出。

    待包烈以拘靈索種下了自己烙印,那孫定也不待包烈呼召,便已是一聲歡呼,立時便化作一縷輕煙,鉆入了包烈的眉心之中。

    那金琛見了,也不由暗覺好笑,當(dāng)下向包烈告了聲罪,便也是鉆入他眉心之中,到府中去尋他的老友去了。

    此時諸事已諧,包烈便自那花園中站起身來,只大搖大擺地,便向著那水神府外走去。

    卻見到那先前所見蟮妖,手使著一把潑風(fēng)刀,從大殿中匆匆出來,才見了包烈,當(dāng)下便一聲呼哨,竟引了那一眾蝦兵蟹將過來,將包烈團團地圍住了。

    只聲色俱厲地向包烈大聲喝道:“你這小子,到底是使用了什么邪法,竟使得我家大人歸順于你?你若是識相的話,便速速將我家大人放出,否則我黃大力神刀之下,絕不窺情,定將你這小子斬個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