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偏科!偏科你懂不懂,我其他還是很能拿得出手?!蹦连摳璞锛t了小臉。
“噢噢,偏科啊?!蹦磷永跄闷鹨贿叺某煽儽?。“數(shù)學五十二,總分一百五,這叫偏科,全科目中,只有語文和歷史及格?!?br/>
“拿過來,到底教不教?!蹦连摳韫钠鹱约旱男∽欤荒樀谋锴?,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可是成績就是上不去。
“你現(xiàn)在的總分差醫(yī)科大兩百多分,如果你想考,要拼命啦?!蹦磷永跄闷鹱约旱呐畠旱臄?shù)學書,拿起一枝黑筆,從容的翻動著書頁,在書上畫上幾個重點。
“你的時間很緊張,這些題的類型都是一樣的,我給你圈出的四道題,是典型類題,只要你會做四個,其他類型的題目便不攻而破?!蹦磷永鯇痉畔隆!澳憧矗瑒倓傠y住你的這道題,其實他就是個簡單的……”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而去,牧子栗耐心的教導著自己的女兒。
“好了,數(shù)學作業(yè)寫完了,該去吃飯啦?!?br/>
牧瑩歌率先走出大門,步入廚房,將買的烤雞和中午吃剩下的蔬菜端上桌,又從電磁爐里拿出熱好的米飯。
“慢點吃,吃完了洗洗上床看語文的書。”
“上床我會困的啦?!蹦连摳枧踔罪埻氪罂诘某灾?br/>
“天越來越冷了,上床學,你要是睡著了,明天早上我早嗲叫你起來寫,早上的神智更加清晰?!蹦磷永鯇㈦u翅膀夾到牧瑩歌的碗里。
“好,依你?!蹦连摳璩灾约耗赣H夾來的雞翅,唇角的笑容格外明媚。
“這孩子傻笑什么?”
“你陪在我身邊的感覺真好?!蹦连摳璧椭X袋,傻笑著。
被人欺負的時候有人撐腰,回家的時候有熱飯,作業(yè)不會做的時候有人教。不用去擔心生活的壓力,因為身邊的人會幫自己扛起。
即使生活依然幸苦,可是再無孤獨寂寞的感覺。她像是在熬一罐細膩芬芳的中藥,藥香微苦,卻讓人從內(nèi)心感覺溫暖美好。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牧瑩歌摸著自己女兒的腦袋,眼中滿手認真。“我的記憶里,沒有生你,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樣誕生的。但是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兒,謝謝你讓我懂得一個做母親的快樂?!?br/>
“有你真好。”牧瑩歌的臉龐微微有些潮紅,低著腦袋,推開面前的碗?!拔页酝炅耍ハ丛枇??!?br/>
“你剛剛說什么?”
“自己想?!蹦连摳栌行┬邼霓D頭看了一眼自己母親,含著笑奔向浴室。
“她剛剛好像是夸我了吧?!蹦磷永醮浇堑男θ萃钢鴿M足。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牧子栗含笑收拾好桌子,將碗筷收拾到洗手池內(nèi)。
哼著小曲,將洗好的白碗一個個放好。
忽然,一陣距離的疼痛感在腹部傳開。
手中的白碗砰的一下掉落在地面上。
牧子栗按著自己的肚子緩緩蹲下身,怎么回事?
自己一直很注重自身的保養(yǎng),怎么會突然胃痙攣。
將手搭在自己脈搏上,靜靜的聽著自己脈搏。
忽然,牧子栗的眼睛頓時瞪大。
怎么可能!自己的心臟會如此衰弱。
牧子栗緩緩爬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關上房門,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自己皮膚蒼白,伸出舌頭,看著舌苔。
“虛白證明體內(nèi)氣虛,舌苔發(fā)黃,證明體內(nèi)肝火極勝。氣虛陽勝,這明明是將死之樣啊!”牧子栗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己的身體早上還好好的,怎么晚上回變成這樣。
從抽屜里掏出一塊止痛藥,暫時壓下疼痛。
“不行,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必須先自救,瑩歌很需要我,我不能就這么走了?!?br/>
牧子栗迅速的打開自己的房門,便看到牧瑩歌穿著睡衣站在廚房內(nèi),收拾地上的碗。
“牧子栗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蹦连摳杩粗永跎n白的臉龐,眼神中滿是擔憂。
“沒什么,許是著涼了,我出去買點藥?!蹦磷永豕雌鹨荒ㄎ⑿?,裝作輕松的慫了慫肩膀。
“這么晚了,我陪你一起出去吧?!?br/>
“沒事,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是醫(yī)生,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一點小感冒而已,小心傳染給你哦?!蹦磷永跄闷饞煸陂T邊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翱旎厝バ菹??!?br/>
“好,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行?!蹦磷永跹杆賿焐祥T,手按在心口,怎么會這么疼,這具身體到底是怎么了。
中醫(yī)極其講究內(nèi)調,所以牧子栗對自己的身體了如指掌,可是身體突然的變化,讓她措手不及。
她無法相信,明明前一秒,還好好的身體,下一秒便呈現(xiàn)老化的死態(tài)。
踏著城市的霓虹燈,牧子栗步入一家中醫(yī)藥店。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么需要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師模樣的店員走進來?!拔铱茨闫つw蒼白,定是體內(nèi)虛耗,是不是有貧血啊。”
“我現(xiàn)在是很虛?!蹦磷永鯎u了搖腦袋,那自己的神智清醒一點。
“我給你抓點人參補一補?!?br/>
“吃人參?”牧子栗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澳闶窍脶t(yī)死我啊?!?br/>
“你這是什么話,我可是專業(yè)的醫(yī)生?!?br/>
“幫我抓兩錢的當歸、一錢的阿魏、三錢沉香、五錢女貞子,不要磨成粉,直接給我便可。”牧子栗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這是要干嘛啊?這些藥在一起吃,很可能要你命的。”
“別廢話,只管抓藥便是?!蹦磷永跽伊藗€臨近的位置坐下。
“阿魏我們這邊沒有,那種藥材我們這邊平原地區(qū)不生產(chǎn)的。”
“那便用大黃替代。”牧子栗擺了擺手。
“看姑娘的樣子也是精通藥理的,當知是藥三分毒,這些雖都是平凡的藥材,但若是用不到,便是劇毒,可莫要害了自己?!?br/>
“你放心的給我抓便好,等會我不會要發(fā)票的,即使我出了事,也沒憑據(jù)找你?!蹦磷永跆痤^虛弱的看著醫(yī)師。
“行。”醫(yī)生快速轉過頭抓藥。
不到十分鐘,藥材便抓好,醫(yī)師預備用油紙包好那些藥材。
“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