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夏離等人抵達大周皇宮,白忠敏稱,事從倉促,尚未備好酒宴之稱直接將眾人安排到了驛站,夏離不滿,卻被邱書凌一句“既來之則安之”安撫下來。
第二天,白忠敏稱陛下龍體欠佳,讓夏離等人靜候宣傳,夏離快要發(fā)飆,邱書凌搶先一步答應再等。
第三天,白忠敏直接沒去驛站,把夏離等人晾下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本皇子從夏國千里迢迢來到大周,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夏離摔了個被子,憤怒道。
邱書凌臉色凝重,道:“殿下稍安勿躁,大周皇帝這樣做,不過是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我們都來了,他總不可能把我們晾個十天半月,可別忘了,臨行前陛下的囑托?!?br/>
想起父皇給自己安排的任務,夏離冷靜下來,看向這個父皇贊譽有加的摯友,問道:“書凌,那你說,本皇子該怎么做?就這樣等著?”
“等,只能等,下馬威這種東西要恰到好處,如果大周的皇帝陛下是個聰明人的話,明天就會接見我們,如果不是的話,那更好了,一個意氣用事的皇帝,決不配成為我夏國的敵人?!?br/>
夏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時,軒轅千一推開了門,道:“大皇子,曾,莫兩家來人了?!?br/>
“哦?”夏離和邱書凌對視一眼,道:“叫他們進來吧?!?br/>
……
“陛下,夏國使者何時接見?”
御書房內(nèi),白忠敏看著文墨宇問道,書桌前的文墨宇將手中奏折扔給了右邊桌前的許世杰,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問:“那兩大世家有什么動靜?”
“今天上午,去過人了?!?br/>
“誰?”
“曾家第二代嫡系弟子曾少庭和莫家第三代嫡系弟子莫軒?!?br/>
“莫軒?”文墨宇一愣,倒是感嘆曾家為了培養(yǎng)這個嫡子可謂煞費苦心,但是可惜養(yǎng)了個白眼狼。
“命人準備明日的宴會吧,所有的膳食依照朕之前定下的規(guī)矩?!?br/>
“可陛下…這是不是有點,有點……”
“太寒酸了?”文墨宇說出白忠敏難出口的話,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朕自然有打算,你安排便是。”
“臣遵旨。”
次日,夏離等人果然等來了白忠敏,將他們帶入皇宮,軒轅千一看到不遠處走過的禁軍,微皺起了眉,觀察一會后走近了夏離低聲說道:“大皇子,這大周皇宮的禁軍,不可小覷。”
夏離順著他的目光朝不遠處看去,只是覺得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并未有其他不尋常之處,不由疑惑的看向軒轅千一,道:“軒轅將軍可是想多了?”
“大皇子并非軍中之人,也許不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性動作,很難調(diào)整,這些侍衛(wèi)的個人能力可能一般,但若是聯(lián)合起來,那將是十倍甚至百倍的力量,而一個將軍若是能將自己的每一個部下都和他們的動作一樣控制的整齊規(guī)范,必然戰(zhàn)無不勝。”
夏離明白過來,低聲吩咐道:“你注意一下,宮中這樣的禁軍有多少?!?br/>
“夏國使者,可對我大周皇宮有何評價?”見他們竊竊私語的白忠敏笑呵呵的向前一步問道。
夏離禮貌性的笑道:“大氣磅礴,威嚴厚重,大周的皇宮一向以宏偉稱著,今日有幸一見,果不其然?!?br/>
“哈哈哈,夏國使者謬贊了,我大周皇帝已備好美酒美食,還請幾位玩的盡興?!卑字颐魮崃藫峄ò椎暮?,伸手示意。
邱書凌還禮,笑道:“早就聽聞大周地廣物博,山珍海味不計其數(shù),看來今日我等是有口福了?!?br/>
“豈止是地廣物博,本皇子還聽說大周人杰地靈,美酒美食哪里沒有?只是不知道這偌大的皇宮之中,可有能令我等驚艷的國色天香?。俊毕碾x嬉笑著問道。
“美不美,老頭子我是不知道的,夏國使者莫非就是為了美人而來的?”白忠敏不經(jīng)意的打趣道。
夏離剛想認可,被邱書凌搶先一步回答道:“丞相說笑了,走吧,可別辜負了美酒美食昂?!?br/>
……
夏離看著邱書凌,邱書凌看著軒轅千一,而軒轅千一瞪著大殿上方位的文墨宇,文墨宇剝了個橘子,分成三份,一份給了紅雪,一份給了上官云柔,剩下的一份扔進了嘴里吃的歡快。
“大周皇帝,我等遠道而來,這便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嗎?”軒轅千一忍不住了,大聲開口質(zhì)問道。
文墨宇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說道:“夏國使者,你這話是何意思?朕何處怠慢了你們?”
邱書凌站了起來,冷靜的說道:“皇帝陛下,在夏國,皇帝宴客通常以十二道山珍海味,以示尊重,堂堂大周,卻僅兩葷一素一湯,莫非,這便是你們大周所推崇的禮數(shù)?”
“原來如此,這是夏國使者有所不知啊,百姓疾苦,就是你說的這些普通的兩素一葷一湯,尋常人家除非過年過節(jié)才有這般豐盛,朕雖為一國之君,但也堅決杜絕鋪張浪費之風氣,你要的十二道山珍海味大周皇宮并非沒有,只是請問使者,你可能光盤?”文墨宇反問。
光盤?邱書凌糾結(jié)一會才明白是吃光盤中菜的意思,沒有回應,轉(zhuǎn)而嘲笑道:“都傳大周國土富饒,百姓安居樂業(yè),原來,在夏國百姓家中常有的葷素也吃不起啊?!?br/>
“敢問夏國使者,您貴為丞相之子,可曾微服做客尋常家?”白忠敏開口反問。
邱書凌一愣,尷尬道:“沒有。”
“既然沒有,那夏國使者又怎知那些百姓能吃的起?”
“這……丞相言下之意,可是曾吃過百姓的飯菜?”邱書凌又把這個皮球扔了回去。
白忠敏面色嚴肅道:“老夫雖為丞相,但也是尋常人家出生,大周雖國土富饒,但是疆土遼闊養(yǎng)萬萬人卻是不夠的,于此,老臣尤為佩服陛下體諒民間疾苦,以身作則,即日起,臣的府中也立下規(guī)矩,以此標配伙食?!?br/>
聽到這里,文墨宇一臉惆悵,裝模作樣的長嘆一口氣吟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