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被沈健借助身高壓制做這個動作,方笑語都會直接炸毛。
但這次她沒有反抗,只是嘟囔著說道:“滾蛋,省得到時候又說我拿你試藥?!?br/>
就像沈健跟石霆道別時一樣。
方笑語這時同樣心中思緒起伏。
同沈健這一別,何日再見,怕是寥寥無期。
她朋友本就稀少,此刻難免心情沉重。
重歸炎黃的喜悅之情,都因此而淡了不少。
沈健收回手:“好啦,多保重?!?br/>
然后他又朝那位元極大學(xué)的元嬰期老祖告別。
王謹言也是相同動作。
同方笑語告別后,兩人便在部隊軍官的陪同下離開。
方笑語等人直接離開宇宙港返回元極大學(xué)即可。
沈健一行人則不出宇宙港,就地轉(zhuǎn)乘星梭,前往天海城。
當他們再次著陸的時候,一時間都感慨萬千。
“總算是回來了?!蓖踔斞試@口氣:“當日就時從這里離開炎黃,到太陰界,結(jié)果竟差點再也回不來。”
沈健言道:“我當初也時從這里離開炎黃,去了太陰界,之后發(fā)生的一切種種,咱們都沒法預(yù)料,就像現(xiàn)在,說不定下一刻就有羽行強者突然出手,把咱們倆拿下……”
“你趕緊閉嘴吧!”王謹言恨不得堵住沈健的嘴:“呸!呸!呸!你能不能說點好的?!”
沈健攤了攤手掌。
王謹言沒好氣的說道:“收起你的烏鴉嘴。”
兩人下了星梭,在宇宙港內(nèi)步行。
這里雖然沒有禁覺民用,但人明顯比開戰(zhàn)前要少了太多。
反倒是穿軍裝的官兵,能看見不少,每個人都行色匆匆。
“跟京華城那邊一樣,直通羽行、開元等世界的航線,已經(jīng)完全終止?!蓖踔斞宰笥铱纯春笳f道。
沈健言道:“也是意料中事?!?br/>
此前,在京華城和天海城,設(shè)置有直通羽行、開元等其他世界的星空之門。
只不過這些星空之門都處于嚴格管制狀態(tài),與通往炎黃自家內(nèi)周天航線其他地方的星空之門迥異。
所以當初敵方也難以直接逃往羽行、開元。
但彼時萬界通航的盛況,確實別具氣象。
而隨著雙方戰(zhàn)爭爆發(fā),這樣的景象,已經(jīng)徹底成為歷史。
很多事物,只能存在于和平年代。
沈健二人歷經(jīng)血火,但此刻仍然心中唏噓。
他們返回天海大學(xué),首先去見校長等學(xué)校高層強者。
王謹言接下來會老老實實待在學(xué)校,自然不必多言。
沈健卻最終決定應(yīng)征入伍,得知這個情況后,天海校方還是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雖然更希望專心于學(xué)術(shù),探索研究天地大道,但國難當頭,我輩也非毫無血性榮辱的人,自然不會阻止學(xué)生報效炎黃,匡扶正氣。”
御艦系的孫主任說道:“不過,軍方那邊,說到底其實還是進去容易出來難,而且內(nèi)部派系林立,你卷進去,以后會多很多是是非非?!?br/>
武修院系的何老院長哼了一聲:“老夫就直截了當?shù)恼f了吧,當前環(huán)境下,危急關(guān)頭,大家捐棄成見聯(lián)合對外是不錯,大多數(shù)人也有這種覺悟。
但是總免不了有些鬼蜮小人暗中作祟,你小心點,別被人當槍使?!?br/>
“我明白?!鄙蚪↑c點頭。
孫主任言道:“你馬上就將結(jié)丹,結(jié)丹之后,便可能掌控一艦,這不是正是你的夢想嗎?
如今戰(zhàn)爭時期,很多民用飛艦正在輩改裝成戰(zhàn)艦。
咱們天海也會有自己的艦隊投入戰(zhàn)斗,你大可以在這里一展抱負。
如果從軍的話,軍方肯定更借重你的隨身法寶和其他方面的才能,未必放你去艦隊序列,尤其是單掌一艦?!?br/>
“現(xiàn)階段的話,我想盡己所能,先做些事情,其他的,如果有幸活下來,再做考慮?!鄙蚪∥⑿Υ鸬?。
“那也好,不過既然回來了,眼下先毫好生休息吧。”何老院長說道:“好好休養(yǎng),好好修練,準備沖擊金丹期的境界,相信軍方那邊也肯定更樂意看見你成就金丹期。”
沈健起身:“我明白?!?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孫主任傳音給何老院長:“是因為親眼目睹麒麟界一方天地毀滅,所以對他觸動很大嗎?”
“或許吧,也可能是因為,雖然成熟冷靜,但也還是年輕人?!焙卫显洪L微微一笑:“不管怎么算,年輕人有這股氣性,是好事?!?br/>
“或許吧?!睂O主任嘆口氣。
沈健從房間出來后,站在走廊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天海大學(xué)里,學(xué)生倒是仍然很多。
但氣氛相對從前,明顯壓抑不少。
校園上空籠罩的結(jié)界,平時和平的時候也有,但遠沒有這么強大,仿佛凝結(jié)為實質(zhì),肉眼清晰可見。
背后傳來腳步聲,沈健回頭,就見高慧陪同王謹言從另外一間辦公室走出來。
天海煉器系的系主任之前也在辦公室里同高慧一起見王謹言。
這會兒沒有跟出來,他接下來要跟何老院長、孫主任等人還要繼續(xù)開會。
“阿姨?!鄙蚪∠蚋呋蹎柡?。
高慧則面露感激之色:“小沈,這次多虧你,謹言才能平安回來?!?br/>
沈健言道:“阿姨您說這話就太客氣了,反過來講,要是沒有謹言,我們其他人也沒法回重回炎黃?!?br/>
“那不一樣,若不是為了救謹言,你未必會卷進這件事里?!备呋蹞u頭。
沈健則微微一笑:“他有事,我肯定要幫忙?!?br/>
高慧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了,多多休養(yǎng)?!?br/>
沈健點頭,同王謹言母子二人告別。
然后,他去尋跟自己一起來到天海的軍官。
對方目前還并沒有走。
這也在沈健預(yù)料內(nèi)。
雖然獅子號一船人回來,仿佛英雄一樣,受到無與倫比的重視和熱烈歡迎,讓每個人都感覺欣慰。
但該有的審查,還是必須要有的。
這并非掃興或者不近人情,而是必要措施。
假設(shè)當初俞新和張慶鋒沒有暴露,而是一直潛伏下來隨獅子號回到炎黃,若是審查不嚴,結(jié)果說不定就會把他們漏過去。
所以沈健對此表示理解。
他找那軍官,正好請對方幫自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