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用一生懺悔?!?br/>
這是《我與天齊名》這本書的題記,也是作者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
很多人問作者,這本書究竟想表達(dá)什么,作者回答說:“將我所夢的給予筆尖,是我寫這本書最初的想法。”
二零一五年,一家名叫“火源”的出版社,將這本塵封幾十年的作品帶給了廣大讀者。
一年后,這本書因為銷量不理想,被停售了。
這是讀者們都能想到的結(jié)果。
因為這本書的內(nèi)容,放到現(xiàn)在確實有點落后,但如果放在以前,或許會驚艷全國吧。
火源出版社的社長,姚生社長,是這本書的總編輯,他曾說過,這本書的成績不論好壞,自己都會承擔(dān),畢竟是自己親自撰寫的。
自此之后,《我與天齊名》這本書也漸漸的被人淡忘。
姚生拿起一本第一批印刷出版的書,遞給面前的人。
那人接過后,不禁一笑:“書的封面倒是挺好看?!?br/>
姚生端起一杯茶,喃喃道:“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不受歡迎。”
“畢竟這本書是寫給我自己看的。”齊天搖搖頭。
姚生說:“不過,雖然成績不理想,但是還是有衷心的讀者的?!?br/>
齊天對此來了興趣:“哦?說說看。”
“幾天前有一個讀者,聯(lián)系我,說想要與你見面?!?br/>
“與我見面?”齊天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又說:“那就讓他來吧?!?br/>
姚生倒有些詫異:“不問世俗,更不與人打交道的你,居然還會同意與素未謀面的讀者見面?”
齊天并沒有接他的茬,而是問道:“那個讀者,具體對你是怎么說的?”
姚生托起下巴,思考一陣,說:“他說,你筆下的內(nèi)容深深的觸動到了他,還說他和書中的主角很相似?!?br/>
“看來越來越有趣了?!饼R天笑了笑。
“什么有趣?”
“如果我猜想的是對的,那么就會變的很有趣,而這本書的答案,也會隨之揭曉。”齊天淡然的說。
“下次你還是別回答我了,反正你說話我老聽不懂?!币ι滩蛔》藗€白眼,說:“所以說你確定是要見讀者咯?那么你定個時間,我給你聯(lián)系他?!?br/>
齊天搖搖頭說:“接下來我要回南山待半個月,沒有時間,不過如果他著急,就讓他來那里找我吧。”
“哦,好吧?!币ι鷮⒉韬韧辏骸疤嫖蚁蜈w伯問好?!?br/>
說罷,便離開了。
齊天一人獨自坐在涼亭之下,悠哉地品起茶……
三日后,南山,南山村山頂。
“今天,會有一個人來,他會向你問起我的事情,你如實告訴他就行?!饼R天對趙曉波說道。
趙曉波無奈的點頭,只得答應(yīng)。
此時,南山腳下,駛于三輛車。
被夾在中間的那輛車上,下來一個人。那人的臉上有著一個似刀疤的傷痕,不知是因何而造成的,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端莊的站在泥土地上,顯得那樣的違和。
就在這時,旁邊的車上也下來一個人,是一個頭染白發(fā),身穿一身白色衣服的家伙。
白發(fā)男子看了看泥地,有些嫌棄,對著黑衣人吐槽道:“老大,你來這個破地方干什么?”
“拜訪一個人?!焙谝氯舜鸬?。
隨后看了看曲折的山路,又看向白發(fā)男子,說道:“說了多少遍,不要再叫我老大了?!?br/>
“可,可是……”
“沒有可是,就像我平常叫你白毛這么簡單?!?br/>
“好...好吧……”
男人笑了笑,然后說:“你們在這里等著就好,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便獨自一人沿著山路往山頂走去。
“齊天嗎?這個名字,感覺好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蹦腥肃?。
從那本書中,黑衣男子放佛看到了自己,而他心中的執(zhí)念,莫名的產(chǎn)生。
這些年,他一直在做一個相同的夢,而這些夢仿佛電影膠卷一樣,一個個夢境都串聯(lián)了起來,構(gòu)成了一個無法描述的故事。
在這個由夢境開啟的故事中所描繪的世界,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
或許只有他認(rèn)為,那不是夢,而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他永遠(yuǎn)記得夢開始的時候,是一道聲音響起,帶著不可撼動的威嚴(yán):
“歡迎來到,理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