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冷笑,“我倒沒想到她竟然會拿走我的手機(jī),害我今天早上一回來,找了半天,我一開始也記不太清楚我的手機(jī)放在哪里了,后來才試著打開監(jiān)控看看?!?br/>
“你從昨天去了哪里?”陳怡問道。
“廖曉叫了我以前的教練,喊我出去吃飯,后又被他們喊去喝酒,我醉成泥。”
邢烈從口袋里把手機(jī)拎出來,打開,在中午十二點出頭的時候,廖曉是來了電話,顯示是接的,然后手機(jī)的上面,一片紅,全都是未接的,直到陳怡打的那個,被接了,邢烈看到這里,狠狠地說道,“她接了電話是不是?還說了什么?”
“她沒說什么,只說你不在。”
邢烈想到林蜜剛剛那樣子,他低頭問道,“你是不是誤會了?”
“是?!?br/>
陳怡應(yīng)得很爽快。
邢烈俯下頭,親吻了下她的臉頰,被陳怡躲開了,他立即趴著靠在她的腿上,語氣有些委屈,“對不起,我昨天很難受?!?br/>
陳怡盯著他,沒動。
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說道,“你太難抓住了,你也太優(yōu)秀了,李東這人是個傳奇,商界無人不認(rèn)識他,我跟他比,輸就輸在年齡上,他的閱歷給他積累了財富,我縱然有多少的身家,在閱歷上我也是輸他的,陡然聽到他把房產(chǎn)都給了你,我這心,真的不好受,我能把我財產(chǎn)都給你,但他終究比我先了一步。”
邢烈是不愿意說這些話,男人有分很多種的,邢烈再過十年,未必會比李東差,但李東現(xiàn)在的優(yōu)秀確實是擺著的,這種無形的男人,他即神秘又富可敵國,有著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跟規(guī)劃,他偶爾的逢場作戲,包養(yǎng)個情婦,這反而無形中增添了他的魅力值。
所有人他相處過的女人,都會念念不忘。
所以為什么陳怡離了李東會哭,會難受,離了林易之卻可以轉(zhuǎn)頭就忘。
林易之華麗的外表下,他的內(nèi)心還不夠強(qiáng)大。
吸引女人的男人,他不止是外表上的容貌,更多的是他的氣度,還有他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無堅不摧。
邢烈很清楚自己跟李東之間的區(qū)別。
李東出手的話,他真的未必會贏。
陳怡盯著他許久,拿下他的手,輕輕地說道,“但我不是彭蓮?!?br/>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是李東?!?br/>
邢烈反手握住她的手。
陳怡輕笑,“即使你的軌道跟李東一樣,我也不會相夫教子?!?br/>
這話無形中的意思,邢烈聽懂了,他撐起身子,親吻了下她的唇角,“嗯,我知道?!?br/>
“邢烈,我們商量一下。”
“嗯?”
“等孩子兩歲了,如果你還在我身邊,我們再結(jié)婚吧。”
邢烈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媽,你媽都不會同意的,我更不會同意!”他低吼。
“那沒辦法,你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妥協(xié)?!?br/>
陳怡說完了,推開他,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小包,朝門口走去。
邢烈從身后追了過來,在她的手摸到手柄的時候,將她整個人翻轉(zhuǎn)了過來,壓在門板上,他緊盯著她,冷聲道,“你有沒有為孩子考慮過?你這樣太自私了!我又不是不愿意娶你,你倒是不愿意嫁?。俊?br/>
“沒錯,我不愿意嫁,孩子怎么了?你要是還在我的身邊,他出生了還是完整的啊,他有爸爸媽媽,可你若是不在我身邊,我可以告訴他,他只有媽媽!”
“陳怡?。。。 彼パ?,恨不得當(dāng)場將她撕碎。
“你太自私了,你真的太自私了。”他緊緊地壓著她,眼眶都濕潤了。
陳怡輕笑,“我是很自私的,你當(dāng)初認(rèn)識我的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我的世界都是以我自己為主的,我想活得自在瀟灑,我不想結(jié)婚,我也不想生孩子,可是現(xiàn)在有了孩子我就得去接受,你要是愿意等,那就等,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我不怪你。”
“你從來就沒想過我愛你嗎?”他咬牙靠在她的頸窩上。
陳怡的心里一震,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酸酸疼疼的,但不是難受的那種。
她低聲道,“愛這個字,又不能永恒。”
“你真是鐵石心腸。”
他的牙都咬碎了。
邢烈維持著這個姿勢抱著她,陳怡靠在他懷里也沒動,身后的門板做兩個人的支撐點,許久許久。
邢烈才說道,“我答應(yīng)?!?br/>
陳怡心里一松,感覺世界都明亮了。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緊了緊,親吻她的側(cè)臉,磨牙,“你這個小妖精?!?br/>
陳怡輕笑,“你該換套衣服了,酒味很重。”
邢烈嗯了一聲,松開她。
回身拿了手機(jī),拉著她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外頭的員工都假裝在忙,實際上一個勁地偷看。
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一般,因為這才剛剛開除了一個林總監(jiān),這個總監(jiān)在公司的關(guān)系還都不錯,大家都蠻喜歡她的。
陳怡卻半點不在乎他們的目光,進(jìn)了電梯后。
她問道,“你怎么知道你公司的人喊林蜜作為你的小媳婦?”
提起這事,邢烈眉間又是一股戾氣。
他捏捏眉心,摟著她道,“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怎么事兒那么多啊,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我找手機(jī)的時候聽到幾個設(shè)計師在開玩笑,說大家都叫林蜜為我的小媳婦,林蜜也不反駁,在店里,大家叫得可勤了,還能讓總監(jiān)給他們倒茶……”
陳怡冷笑,“沈憐的預(yù)感還真的沒錯?!?br/>
“沈憐什么預(yù)感?”
“不告訴你?!?br/>
邢烈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半響他突然笑了,“夫人,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啊?!?br/>
“有嗎?”
邢烈松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捏著下巴打量了一下,“嗯,像個模特,不,比模特還美?!?br/>
“好了,別貧了。”
陳怡瞪他一眼,出了電梯。
電梯下到負(fù)一樓,陳怡愣了,“我的車在店門外。”
“晚上叫秘書開回去,先坐我的車?!?br/>
邢烈拉著她走到車旁。
看到世爵靜靜地停在車位上,陳怡孤疑地問道,“你昨天該不會去賽車了吧?”
邢烈笑了一下,“嗯?!?br/>
“什么時候?”
“下午,吃完飯了,廖曉非得跟我比一場,我們就到附近的賽車場比了一圈,后來還不過癮,非得用我這車跟他的那車跑了一次。”
“誰贏?”
“賽車場里我贏了,后來超跑的時候他贏了,他那車性能比我這個好?!?br/>
陳怡點點頭,她也不會勸阻邢烈別玩這么危險的東西,男人總有一兩個愛好,更何況,邢烈還曾經(jīng)在這個愛好上面得過榮耀。
“上車。”
邢烈給陳怡開了車門,服侍她坐了進(jìn)去。
后自己才到駕駛位上,啟動車子,開出地下車庫。
他沒有直接回陳怡家,而是先開回了自己的住所。
上去洗了個澡,換套衣服再下來。
陳怡無聊就看新聞。
他沖涼也快,半個小時出來,擦著頭發(fā)。
擦完后,摟著陳怡的腰,又跟陳怡廝磨了一會,才拉起她的手,說道,“走吧,回家。”
陳怡嗯了一聲。
邢烈換回了卡宴,卡宴坐起來確實比世爵舒服,空間大,不會壓著腿,陳怡一上車就有些困。
座位還是陳怡坐上來調(diào)的那樣。
可見這車昨天除了陳怡,就沒別的人坐過了。
陳怡就著這個姿勢,靠著。
邢烈低聲道,“到了我叫你?!?br/>
“好?!?br/>
到了名媛小區(qū)。
邢烈看她睡著了,便沒有急著叫醒她,打開一點車窗,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肩膀上。
隨后他歪著頭,看她。
眼眸里極為柔情。
唇角帶笑。
可一想到這個女人未來的三年還不是他的老婆,唇角又有些干。
他把玩著手機(jī)。
大概快中午了。
見她沒醒,便起身,開了車門,彎腰把她抱了出來,陳怡被一動,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含笑,“快十二點了?!?br/>
“唔?!?br/>
她揉了下眼睛。
邢烈關(guān)了車門,鎖上,一手勾著她的小包,抱著她,朝電梯走去。
他笑道,“不行,你現(xiàn)在有些重了。”
“那你放我下來?!?br/>
“不放,跪著我也要抱著你?!?br/>
陳怡翻個白眼。
上了電梯,十樓很快就到了,家里的門沒關(guān),里頭有小男孩的笑聲,邢烈把陳怡抱進(jìn)去。
那小男孩手里拿著架飛機(jī),跑了一半看到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男人,他還沒看到陳怡的臉,立即就沖進(jìn)廚房喊道,“奶奶,奶奶,有奇怪的人進(jìn)來了。”
阿姨從廚房里出來,一看,哎喲了一聲,拍了下洋洋的頭,“叫什么呢,那是你陳怡阿姐姐還有她老公。”
洋洋留了個蘑菇頭,蓋著,小臉有點圓,看起來很可愛。
他墊著小腳,往邢烈懷里看了一眼,又喊道:“陳怡姐姐?。 ?br/>
陳怡笑著應(yīng)了一聲,拍了下邢烈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