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自然知道那并非是什么真正的‘火焰’,而是先前從赤瞳雕晶核中剝奪的青靈之力。然而此刻這日月山河鼎似乎在吞噬吸收這股靈氣,看鼎身那通體青光流溢,日月山河鼎古樸中多了幾分輕靈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那鼎身流溢的青光給秦軒一種非常親近的感覺。
秦軒心中一動,便朝占據(jù)陸地中心的日月山河鼎走了過去。
秦軒站在距離日月山河鼎十丈開外的地方,近距離仔細打量著它。
日月山河鼎又有了些許變化,跟他前幾天所看到的有些不同,鼎身古樸蒼涼,通體流光四溢,給人一種近乎親近踏實的感覺。
然而唯一最大的變化是,此時的日月山河鼎又變得高大了許多,與最初發(fā)現(xiàn)時相比,此時完全是一個數(shù)十倍的擴大版,鼎身上多了一絲絲的青色流光,那光線猶如發(fā)絲一般,大約數(shù)寸來長。那些光線在圍繞鼎身游動的時候,有點像是若隱若現(xiàn)纏繞的雷電一般,扭曲著身姿,緩慢遍布在日月山河鼎身流竄,給古樸蒼涼的古鼎帶來了少許的生氣。
而有數(shù)十絲青色流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dǎo)致它們脫離開了日月山河鼎,然后在空中飄蕩著,雖是沒有像先前那些從晶核中分離的靈力一般消融,但也是似乎有什么約束力一樣,讓它們也無法離開日月山河鼎,附近十余丈的距離。
秦軒略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漂浮在外的青色流光,這些流光是什么?為何讓自己感到一絲親切的感覺,那是一種說不出無法言喻的感覺。
秦軒給這些青色流光起了一個名字“青罡”,意欲為風(fēng)的意思,竟然這些青靈之力,是源于那晶核中的靈力,那么‘青罡’正是一個比較適合的名字。
秦軒約摸仔細數(shù)了數(shù),這些漂浮在外的青罡,大約有二十余處之多。
這些青罡雖是他一種親近的感覺,但秦軒仍然沒有輕舉妄動,仍然抱著觀望的態(tài)度,仔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
可這日月山河鼎周圍十余丈,也就那么一點地方而已,而那些青罡漂來漂去,終究還是有一絲漂浮到了秦軒站立的位置附近。
秦軒見到一絲青罡靠了過來,本想下意識的閃避到一旁,但他很快就止住了念頭,因為這青罡的靠近,讓他感到一種雀躍般的歡喜,那種感覺源自于內(nèi)心深處。
接二連三的感覺,令秦軒感到疑惑,他不解自己和這些青罡之間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這樣看來,但目前的情況看來,這些青罡雖不知到底是什么,但也應(yīng)該對他沒有什么傷害。
秦軒壓抑不住心中好奇的念想,雖是想閃身至一旁,卻奈何邁不動腳步,于是他只得試探性的伸出手,想觸摸那飄至身前的青罡一下,誰知方才剛剛觸摸到那絲青罡,那青罡便猶如水乳交融一般,順勢融入了他掌心之中。
而青罡入體的那一瞬間,秦軒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隱約增強了那么一小點點,像是有所感悟了那么一些。雖然增長所獲的極少甚微,但卻是仍然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三伏天吃了些冰塊一樣,那種冰爽讓所有的疲勞和困倦都不翼而飛的感覺,那種渾然讓人精神抖擻的感覺。
秦軒愣了一下,然后興奮的差點大聲叫喊起來。這些從日月山河鼎身上漂浮出來的青罡,竟然能被他吞噬吸收宛如是‘食物’一般的東西,而這些‘食物’似乎可以讓他變得更為強大。
發(fā)現(xiàn)這般妙處后,秦軒當(dāng)即就沒在猶豫,他飛快的打量一下日月山河鼎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其它潛在的威脅存在。
秦軒立刻朝那些青罡沖了過去,也就不一會兒,沒多久的功夫,秦軒便把那些到處亂漂的青罡,給一個一個抓住吞噬殆盡‘吃’了個干凈。
只是這日月山河鼎周圍漂浮的青罡,實在在太少,秦軒也就是剛剛吞噬吸上癮,便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沒了青罡的痕跡,不禁令秦軒感到有些意猶未盡。
秦軒不由得暗暗道了一聲可惜,脫離鼎身漂浮在附近的青罡太少,如果再能夠多一些的話,那就太好了。吞噬完那些青罡之后,秦軒感覺體力似乎多了一股輕盈之力,那股輕盈之力,似與丹田內(nèi)的元力交融在一起,存于氣海丹田之中,令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帶著一陣回味,秦軒再度搜尋一番,確認四周再無漂浮的青罡后,才再度仔細打量起眼前的日月山河鼎來,此時的日月山河鼎已然高達丈許,秦軒站立在它面前如同小人一般,望著四周百丈余的陸地,秦軒確信這是自己識海中的日月山河鼎所開辟出的一方空間。
但是自己如何進入這其中的,秦軒一時間卻是沒有頭緒,只記得自己往識海中投入神識時,突然一股極大的吸力形成漩渦,剎那間將自己卷了進來。
“咦?那里嶙峋巨巖好像有些奇怪?!鼻剀幫蝗话l(fā)現(xiàn)日月山河鼎后方,一處嶙峋石林中,有一塊比較奇特的怪石,待秦軒走到近前,細看之下,卻是不由得大吃一驚。
只見那奇特的嶙峋怪石,乃是一塊略微粗糙的石碑,而石碑之下卻覆著一個巨大的巖龜,細看之下又與龜有些不符,雖其形和龜十分相似,但細看卻是有著很大的差異,只見那獸口中有著一排巨齒,尋常的龜類卻是沒有,而且背甲之上的甲片的數(shù)目和形狀也有著很大的差異,獸首昂起且四肢看似壯猛有力。
“這是赑屃!”秦軒細看之下,心中猛然一驚,眼前這頭石獸乃是上古靈獸,貌似龜而負重,力大可馱負三山五岳,在宗族廟院祠堂里,就有一尊石雕赑屃,而那赑屃身上則是背負歷代宗譜,以供宗族后人拜祭。
但這里為何會有一尊赑屃,而且看這赑屃古樸蒼老的勁頭,且這赑屃身負一塊高約一丈寬三尺粗糙石碑,似是和赑屃渾然一體,但那塊石碑,卻是略有些殘破,遠不如碑下的赑屃顯得工整古樸。
不知道為什么,這赑屃負碑給他一種生動的感覺,仿佛眼前并不是一尊冰冷的石刻,而是沉寂的活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