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炎之在場,梁馡當(dāng)然得跟著他回去。
但她膽大妄為,回家車上還敢給周京洄發(fā)消息,給小心眼的弟弟順毛。
【別氣,他不值得?!?br/>
周京洄應(yīng)該不在開車,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姐姐約我出來,卻為了別的男人把我撂下?!?br/>
話里話外都是在意,梁馡知道,這是男女曖昧關(guān)系中的推拉把戲。
但她樂此不疲:【快了,等我過段時間就把他踹了?!?br/>
“笑什么呢?”
程炎之眼睛盯著前方路況,但絲毫沒有錯過梁馡臉上漸漸浮起的笑意。
梁馡被突然響起的男聲嚇一跳,指腹絲滑,秒速切換到和黛嚀的聊天框,突然開始聊天,嬌笑起來滴水不漏:“黛嚀被雨攔在工作室了,我嘲笑她?!?br/>
不在乎她那匱乏的朋友圈子,程炎之只專注自己在意的事,暗含警告:“以后離周京洄遠點,他約你你也不要出去?!?br/>
“為什么?”梁馡明知故問。
程炎之自知沒必要和她解釋自己的私事,一言概過:“我不喜歡。”
偏偏,梁馡不是能隨便蒙混過去的女人,她笑得明媚,轉(zhuǎn)過頭,一字一頓道:“我也不喜歡你和其他女人見面,你好像也沒有聽話呢?!?br/>
借著等紅燈的機會,程炎之緩緩轉(zhuǎn)過頭。
“解除婚約就好了?!?br/>
這是他最有力的回擊。
踩到梁馡死穴,她不鬧了,連開玩笑的心都沒了,扭過臉冷哼:“程炎之,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br/>
……
認識周京洄以前,梁馡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一輩子不愁吃穿,不用出去找工作,就可以活得很幸福。但自從認識他,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和程炎之的世界毫不了解,這是絕對的弊端。
可她當(dāng)年是藝術(shù)生,現(xiàn)在進入公司企業(yè)毫無經(jīng)驗。
“什么?你要去周京洄公司?!”
黛嚀聽到這句話時,以為梁馡大晚上瘋癲了。
但當(dāng)事人梁馡很淡定:“我想去做白領(lǐng),雖然我只要和程奶奶說一聲就能去程氏上班,但我不想在程炎之眼皮子底下?!?br/>
程炎之對她有防備心,她去了那兒,估計也是被放到一個偏遠的崗位,平時上班能不能見到他還另說。
與其這樣,她就去周京洄的公司,一可以哄弟弟開心,二可以吊著程炎之的在意,多些接觸機會,順勢打聽他的白月光。
“你不想去程炎之眼皮子底下,你就去他對頭公司?”黛嚀還是覺得這個決定有風(fēng)險,“你別玩脫了,徹底和程炎之沒可能了。”
“沒事,我有分寸?!?br/>
梁馡當(dāng)晚就給周京洄發(fā)了消息,語氣十分不正經(jīng)。
【周總?cè)泵貢鴨??我自薦一下,白天工作,晚上也可以加班~】
十一點多了,周京洄還沒睡,甚至直接給她撥回了語音通話。梁馡當(dāng)下被嚇一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呼吸和心跳都亂了頻次。
“喂?”她接聽電話變了一種語調(diào),慵懶性感的嗓音切換得迅速:“你回電話是想聽我的聲音嗎?”
但周京洄很正經(jīng):“你什么意思?在程炎之那兒吃不上飯了?”
“……”
梁馡好像被懟了,不過她不在意,跑火車的本事又放了出來:“糟糠之妻要下堂了,我得早點找下家啊。周總那里有沒有飯碗?。课伊喟胱∫部梢??!?br/>
只要能挑釁程炎之的事情,周京洄都不拒絕,笑道:“好啊,你明天來面試,面我貼身助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