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很厲害,幾乎是踏葉而行,比起姜云霖御風(fēng)術(shù)都差不了多少。
但差不了多少,到底還是差的,御風(fēng)術(shù)畢竟是修仙者的法術(shù),哪是地球上這些輕身功法可比,姜云霖剛追出洞穴時,與中年人還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沒過多久,這距離便只剩不到十米了。
“該死!這家伙修煉的到底是什么輕功,怎么比我夫婦賴以行走江湖,號稱第一輕功的‘神門十三步’還要厲害???”中年人一邊逃命一邊咒罵。
“你跑不掉的,不要白費力氣了?!苯屏刈吩谒砗蟮?。
“這位前輩,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要這樣苦苦相逼?”中年人見姜云霖越來越近,不由情急道:“在下也算有些積蓄,只要前輩今日愿意放了我,他日我必定厚報于前輩,前輩以為如何?”
“何必那么麻煩,殺了你,你的東西一樣是我的?!苯屏匦Φ?,眼前這家伙既然幫著那人販子集團做事,過去還不知道做下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破釜沉舟了!你雖有化境修為,可我夫婦二人也不是沒殺過化境!”中年人話音一落,便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而他速度也再度拔快了一層,與姜云霖的距離又拉遠了。
剎那間,他們便一前一后沖出了一片樹林。
這里是……姜云霖環(huán)顧四周,他之前忙著追那中年人并沒有注意方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那中年人已經(jīng)帶著他回到了之前鐵皮箱卡車出事的公路邊上,不遠處,歪斜的卡車依舊孤零零靠在那里,有不少已經(jīng)被人販子集團抓回來的人被用麻袋裝著,在鐵皮箱里掙扎。
至于那中年人,已經(jīng)氣喘吁吁地沖到一個穿著古裝布裙的中年女人身邊,大聲叫著:“夫人救我!”
“夫君,你怎么了!”女人一把將中年人扶住,同時一雙眼睛惡狠狠朝姜云霖看來,剛才姜云霖追在中年人身后她可看得清清楚楚,雖然憤怒,可她也沒有貿(mào)然上前,她的修為和中年人只在伯仲間,能把中年人追得漫山遍野逃命的人,她勢必也打不過。
“怪不得逃得這么快,原來這里還有幫手?!苯屏卣局鴽]動,同時神識鋪開,探查周圍還有沒有其他埋伏,掃過一圈后,埋伏他沒發(fā)現(xiàn),卻被他看見了龍豐。
只是龍豐現(xiàn)在十分凄慘,受了重傷不說,身上的衣服也被全部扒-光,整個人吊在樹上,而姜云霖在初入監(jiān)牢之前見過的那個穿花襯衫的胖子,正揮舞一條長鞭,可勁往龍豐赤-裸的身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