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實在無法想明白,小時候曾經(jīng)和她一起玩耍的沐辰哥哥,竟然會因為一個后來認(rèn)識的女人,而拒絕了她!
“不,不!我不相信,沐辰哥,是不是那個女人給你下了**藥?肯定是!我恨死她了!……”
夏荷崩潰地捂著頭,她從小就喜歡上沐辰哥了,本來以為沐辰哥心中也是喜歡她的,她滿懷喜翼地來找他,誰知道他竟然說了那么一番話。
想著想著,夏荷就要沖上前去,欲要抱住夜沐辰的腰,察覺到她的意圖,夜沐辰側(cè)開身體,躲避著夏荷的投懷送抱。
“??!”
夏荷尖叫一聲,摔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小腿,可憐巴巴地哭嚎著,她的腿……好痛,尖銳的疼痛,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痛得無法動彈了。
抬起頭看過去,只見閆洛笙悠哉悠哉地放下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是你踢我?!”
閆洛笙氣定神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女人,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她的眼睛染上了一絲怒火。
剛才她開開心心地教了大嫂制作文胸,得虧大嫂有做衣服的經(jīng)驗,很快就學(xué)會,還做了幾件胸衣,大嫂離開的時候,閆洛笙還打趣她:“大嫂,今晚就穿上這衣服,保證大哥見了會流連忘返!”
楊氏離開之后,閆洛笙才出來找夜沐辰,誰知道這個夏賤人竟然要背著她勾引她男人???!
“哼!我踢你又怎樣?要不是看著你的猴屁股無法下手,我還想打你呢!”
夏荷哭哭啼啼,將腿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抬起頭,一副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要是其他男人看到,恐怕都要心疼死了,只不過夜沐辰愣是一眼也沒有看她。
“姐姐,我被家里人逼婚,你就讓我進(jìn)門吧,我愿意和你一起伺候沐辰哥的?!?br/>
夏荷懇求著,就要上去拉著閆洛笙的裙擺,閆洛笙退后幾步,被她的話氣笑了:
“你愿意?有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夏荷,你的臉呢?被狗吃了是不是?”
在狗窩里一直打呼的奶白聽到主人喊它,懵懵懂懂地抬起狗頭,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見到陌生的夏荷,才兇狠地吠叫著:“汪汪汪!”
看到巨犬般的奶白,夏荷被嚇得臉色發(fā)白,特別是大白狗還正對著她吠叫……
閆洛笙看到奶白,氣不打一處來,剛才這女人進(jìn)他們家的時候它不出來,現(xiàn)在才出來是鬧哪樣?
“主人,外面冷,我就窩著睡了?!?br/>
奶白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閆洛笙并不想理會它,只是暗罵一聲:肥狗!就是懶!
夏荷縮了縮身子,不甘心就此離開,便看了看一旁冷著臉的夜沐辰,又看了看云淡風(fēng)輕的閆洛笙,才繼續(xù)開口:
“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娘要在初五的時候?qū)⑽壹蕹鋈?,但是……我只想嫁給沐辰哥!只要你拿出十兩聘金,我就可以過來了?!?br/>
閆洛笙挑眉,盯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哦?初五出嫁?。抗舶?,那很好,我寧愿拿這十兩銀子去做賀禮,都不會去做聘金,你就死心吧!”
夏荷終究是忍不住了,她像潑婦般開口罵道:“閆洛笙,你究竟要怎么樣?!我都委屈著來求你了,你竟然不同意?!”
閆洛笙也不再跟她演戲,直接轟人:“呵,這里是我家,你這個艸艸在這里亂叫什么?奶白,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