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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社區(qū)網(wǎng) 薄青染的眼神左右亂

    ?薄青染的眼神左右亂瞟,“朱果不是在你手里嗎,怎么能怪我?!”

    “那你這是承認了?”頭皮又是一緊,臨淵勾著她頭發(fā)的手指稍稍用力,他的口氣很是不滿,“好你個薄青染,我就詐一詐你,沒想到還真詐準了。我替你背了黑鍋,你居然不顧我死活。”

    “啊!”聞言,薄青染悔得連腸子都青了。眼見臨淵的手還想用勁,她趕緊撲過去掰他手指,妄圖搶救自己可憐的頭發(fā),一面還在嘴硬辯駁,“難道華陵沒來找過你?你不是也沒給他嗎?”

    臨淵輕哼了聲,“那是因為華陵給不出我要的籌碼。這跟你顧不顧我的生死,完全是兩回事?!彼局∏嗳绢^發(fā)的手指死活不松開。

    拉扯間,臨淵的衣袖滑下,露出了手臂上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暗紅色鞭痕。

    薄青染見狀眼神一閃,手上的力氣頓時沒了,她抿抿嘴,覺得有些口干。

    她還沒忘記臨淵這身傷的來歷。

    “臨淵,你干嘛要替我頂罪?”

    早就想要問的問題終于出口。

    在她記憶里,二皇子殿下從來混蛋透頂,總帶著她胡作非為,惹下禍后又立馬將她推出來背黑鍋。他的一大喜好就是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借打擊她給自己找樂子,什么時候起,他還顧起她的死活來了?

    “這個嘛”臨淵放開了手,那縷發(fā)絲從他指間滑落,就像抓不住的流沙。他半靠回床上,想了想后很認真地說:“大概是一時頭腦發(fā)熱,犯了傻,就跟你當初嫁給華陵一樣。”

    “……”

    心里積郁的酸澀之氣啪地被戳破,薄青染無言至極,她果真不該對他抱什么希望嗎?

    而床上的臨淵繼續(xù)道:“不過,不管出發(fā)點怎么樣,我為了你受罪這事卻改不了。因此嘛……”臨淵琥珀色的眼瞳里有些算計的光芒閃動,薄青染眼皮一跳,正想著沒好事,接著就聽到了下半段話,“作為補償,我被禁足這一個月,你就留在月重宮伺候我給我解悶好了。”

    “憑什么讓我伺候你!”她反射性地想頂嘴,一句話剛出口,一只鞭痕累累的胳膊便伸到了她面前。她喉頭咕咚一聲響,剩下的話頓時跑沒了影。眼看臨淵作勢還要解衣服,展示下他那飽受傷魂鞭折磨的背部,薄青染趕緊捂住眼,“好了,你說什么算什么吧!”

    臨淵這才露出個滿意的笑容,順便開始發(fā)號施令,“那好,我現(xiàn)在餓了,想吃上次在靈漪仙子那用的點心?!?br/>
    薄青染道:“這個簡單,我去連霞山找靈漪要點?!?br/>
    臨淵笑了下,搖頭道:“我要吃現(xiàn)做的?!?br/>
    薄青染點點頭,站起身來,手指一捻召出只靈鳥,“我讓靈漪現(xiàn)在過來?!?br/>
    臨淵臉上的笑容轉(zhuǎn)淡,他手指敲了敲床沿,“薄青染,你是真不懂呢,還是在跟我裝傻?我要吃你親手做的?!?br/>
    “我做?!”薄青染揉了揉耳朵,“你說笑吧?”

    神仙不似凡人,本就不貪口腹之欲。她身份尊貴,生來就是上仙,頂著南方帝君朱雀上神之女的名號,在遇見華陵之前從來是養(yǎng)尊處優(yōu),近庖廚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她這輩子,僅僅就做過一次點心,還是為了討華陵的歡心??赡俏坏劬粐L了一口,便將好看的沒擰成了一團死結(jié),再沒那點心一下。

    “你看我像說笑的樣子?”

    驚覺自己的又一次走神,薄青染狠狠掐了掐手心,她怎么又想起那混蛋!

    她將注意力收回,床上,臨淵的表情的確不像說笑。

    “快去做吧,別耽誤時間?!?br/>
    她還想做垂死掙扎,“你不怕毒死自己?”

    臨淵的回答沒有半點遲疑,“如果難吃,死的就是你?!?br/>
    果然還是個混蛋!

    薄青染憤憤握拳,轉(zhuǎn)身出門。

    她剛走不久,臨淵宮中一個小仙童便來稟報,“二殿下,華陵帝君在宮外求見?!?br/>
    臨淵聞言,眼稍稍瞇起,手指摩挲著身上錦被的繡紋,輕笑了下,笑容冷沁沁的,“他來得倒是挺快,不過不湊巧?!?br/>
    當薄青染端著一碟子點心再度出現(xiàn)在臨淵面前的時候,二皇子殿下先是一愣,繼而很不賣面子地笑了起來。臨淵的相貌肖似天后,五官生得極俊,尤其是那雙眼,眼尾略長,笑起來異常惑人。但此刻,薄青染只能從他眼中看見促狹,“你是滾面粉堆里去了吧?”

    薄青染的頭發(fā)上、衣服上全是面粉,臉上還掐了個白指印,很是狼狽。

    臨淵毫不掩飾的嘲笑讓她心里猛地燃了簇小火苗。

    她沒好氣地把點心擱到床頭,“吃吧!”吃不死你!

    臨淵笑著將視線從她臉上挪到了點心上,這一看,他嘴角抽搐了下,道:“你先吃一個試試。”

    薄青染略略一怔,看了看盤子里的點心,推拒道:“還是算了吧,本來就做得不多,待會怕你不夠?!钡永锏狞c心的確不多,賣相也著實不好,一個個胖瘦不均東歪西倒,盡是歪瓜裂棗的模樣。但這都不是重點。她親手做的東西,她很清楚,這東西最可怕的一準是味道。

    “不會?!迸R淵拈起塊點心,遞到她嘴邊,他嘴角微微上翹,眼里卻全是脅迫光芒,“來,試試?!?br/>
    這場景要放在熱戀的情人身上,無疑是你儂我儂的**場面??煞旁谒麄z身上,卻怎么看怎么不是那回事。

    薄青染咬緊牙關(guān)死不開口。

    臨淵等了一陣,嘴邊笑容加深,聲音里卻帶了警告的意味,“張嘴?!?br/>
    薄青染別過臉假裝沒聽到,可她視線一掃,卻詫異地發(fā)現(xiàn),臨淵的袖子里有個眼熟的東西。暗紫的顏色,里面隱隱泛著紅光,那是冉淮的乾坤袋!

    薄青染的手飛快地伸了過去,可手指剛勾住乾坤袋袋口的系繩,就被臨淵抓住。

    臨淵一面抓著她的手,一面把手中的點心放回碟子里,抬高眉質(zhì)問道:“你想做什么?”

    “替冉淮拿回朱果。”薄青染這會倒能理直氣壯。不管怎樣,朱果都是屬于冉淮的,它關(guān)系著冉淮的生死大劫,自己必須給他送回去才對?!斑@東西你留著真沒用,還是讓我還給他吧?!?br/>
    臨淵任由她勾住乾坤袋的系繩,又不松開的她的手腕。他看了眼她臉上那個白白的指印,突然抬起手,用袖子替她擦拭。他的動作放得很輕,但來得太突然,以至于薄青染覺得很莫名。她不自覺地側(cè)了側(cè)身子,可臨淵的手居然從她臉頰往下移,順著她頸部曲線滑到肩膀上,替她將垂落肩頭頭發(fā)捋至耳后。他湊到她耳邊,視線卻越過她看向門口,“這東西對我的確沒用,對他,用處卻大著呢?!?br/>
    “他?”

    薄青染心里頭砰砰砰敲起了小鼓,她狐疑地回過頭去,只見一道頎長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極長,一部分陰影甚至投到薄青染面前。

    某位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神君這會情緒不佳,臉色沉得快能滴出水來。

    屋里的空氣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氣氛突然變得很緊張,什么都像停止了一樣,只有角落里的水漏聲滴答不斷。

    許久后,她聽見他開了口,“你們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