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薰儀想著自己聽神秘老人的話時,對于她的“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比賽”的回答,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真的是無語啊,一代堂堂的?;蚀笕?,竟然也只會想到這種挑選繼承人的辦法……
難道他就不怕半路殺出個黑馬?
慕容薰儀邊想,邊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伐。
她可不能讓那些其他的繼承人給搶占了先機——這可是關乎到了她的性命問題。
“沙沙”忽然,一陣樹葉響動的聲音傳進慕容薰儀的耳朵。
她挑了挑眉,似乎知道了什么。
現(xiàn)在,可是沒有風的。
沒有風,樹葉卻傳來了這種聲音,不是動物爬行時,不小心碰到了葉子,就是有殺手在她的背后!
慕容薰儀戒備著,但是腳下卻依舊沒有亂了自己的步子。
偽裝自己還沒有注意到他們,然后給他們一擊斃殺。
這可是慕容薰儀最喜歡的戰(zhàn)斗方法了。
“沙沙,沙沙?!?br/>
樹葉顫動的聲音果然又響了起來,慕容薰儀這下子肯定了她身后的書上,絕對有埋伏了的殺手!
“噌——”
一聲刀出鞘,劃破空氣阻礙的聲音響起。
慕容薰儀通過感知自己身邊的風的動態(tài),知道了自己身后的殺手已經(jīng)等不及了,出了手。
飛快地閃身,下腰。慕容薰儀清楚地看到一把鋒利的匕首從她的鼻梁邊堪堪擦過,不小心削斷了她的一根發(fā)絲。
匕首真的是鋒利啊。
慕容薰儀感嘆著,雙手一挽,幾柄風刃就生出。
然后對著匕首刺來的方向一扔,幾柄風刃就直接劃破空氣,戳破綠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剛剛偷襲慕容薰儀的殺手眉心。
解決掉了一個殺手以后,慕容薰儀自然又開始趕路。
在路上,她碰到了好多個殺手。
要么單獨行動的,要么成群結隊的,無一不是來取她性命的。
但是慕容薰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一連十多二十個殺手,均被她一擊斃殺。
時間飛快地流逝著。很快,就夕陽西下了。
大片大片的火燒云出現(xiàn)在天空上,不斷地變換著色彩。
慕容薰儀也在路上找到了一家荒村野店,走了進去。
“掌柜的,來間上房!”
一進門,慕容薰儀就看到一個掌柜的模樣的中年男人正低著頭,站在柜臺的后面,專心致志地對著帳。
掌柜的聽見了慕容薰儀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她,說到:“對不起??!我們的上房已經(jīng)住滿了?!?br/>
“上房住滿了?”慕容薰儀有點不可置信地反問了一句。
這種荒村旅店,上房竟然能夠住滿?
真的是有點稀奇了。
“是的。雖然說我們的旅店地處荒涼,但是在這方圓百里,也就只有我們這一家旅店,所以說,上房住滿人,不足為常。”
掌柜的似乎聽到了慕容薰儀的腹誹,他手下飛快地撥弄著算盤,說到。
慕容薰儀打量了一下掌柜,然后問到“那,可還有什么房間?”
“中等的房間還有兩間,但是有一間已經(jīng)被人定了,下房還有四間……客官準備住哪間?”
“剩下的那間中等房吧。順便給我?guī)c熱水上來,再來一些你們這店里的好酒好菜?!?br/>
慕容薰儀接過掌柜給她的鑰匙,把玩了一下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掌柜,說到。
隨后轉身,跟著一個從后堂來的引路小二上了二樓。
殊不知,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間,掌柜的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不知名的色彩。
慕容薰儀由著小二上了二樓后,跟著他左拐右拐,到了一間緊閉房門的房間門口。
小二推開沒有鎖著的房門,隨著“吱呀”的一聲響,房間的樣子就展現(xiàn)在了慕容薰儀的面前。
屋里沒有太多的家具,僅有的,也只是一架雕花的木床,一張似乎是哪種帶有香味的木頭制成的桌子和幾把同樣木制的椅子。
在距離床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是這里通用的銅鏡,隱隱約約地,可以倒出人的影子。
慕容薰儀對于這種簡單的房間沒有太多的意見——畢竟也是荒村野店的,難得有這么一處干凈的,安全的地方了,在這種基礎上,她還能夠要求一些什么?
思及此,慕容薰儀擺了擺手,示意小二可以退下了。
小二看懂了慕容薰儀的手勢,退出房間時,h還不忘貼心地帶上房門。
慕容薰儀走到床邊,坐到木床上,然后半靠下來,倚在床頭邊,閉上眼睛假寐。
一柱香的功夫過去后,門外穿來了腳步聲,隨后,一陣“咚咚咚”的聲音響起,一道不算好聽,也不是特別難聽的聲音響起:“客官,您要的飯菜和熱水都給您送來了?!?br/>
聞言,慕容薰儀從容地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門,然后就看到了之前給她引路的小二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
托盤上,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和一瓶用了白瓷瓶裝起來的酒。
引路小二的身后,是兩個壯實的大漢,他們站在一個半人高的木桶兩側,低著頭,不發(fā)出一點聲響。
“請進?!?br/>
慕容薰儀側身,讓他們進了屋子。
小二手腳麻利地將菜色布置好,然后擺上一副碗筷后,看了看已經(jīng)放好了裝滿熱水的木桶的大漢們后,點了一下頭,帶著大漢,離開了。
慕容薰儀在看著他們消失在一個拐角處后,關上了房門。
走到了木桌旁邊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青菜,就準備往最里面喂。
“呸呸呸!”
慕容薰儀的舌頭一沾到青菜,立馬就不舒服了。她下意識地吐出了青菜,整個人都成了防備的狀態(tài)。
這青菜,里面有毒!
心中警鈴大作,身子飛快地一閃,立馬破開房門,飛身而出。
“掌柜,你說,你下的那個半步散有沒有用?”一個被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旅店的廚房一角響起。
依舊拿著算盤,撥撥動動的掌柜停下了波動算盤的動作,看了一眼小二。
“怎么可能沒用?那個人的目標,可是直接讓那個女的死掉!”
“掌柜的,萬一那個人騙我們,等他殺了那個女的以后,直接……”話一說到這里,小二對著自己的脖子,比了一個“殺”的動作。
掌柜的一巴掌拍在小二的頭上:“你個小兔崽子,整天想什么不好,凈想著死死死的!晦氣晦氣!”
小二“哎喲”一聲,然后嬉笑著,摸了摸自己被掌柜的打疼了的腦袋。
“好了……你去看看吧?!闭乒竦恼f完,繼續(xù)拿出自己的算盤,又開始了一次新的計算。
“誒,好嘞……”小二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一閃而過的人影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在這個安靜的屋子里面顯得無比的響亮。
小二被打得直接懵了,楞愣地看著原本應該已經(jīng)死掉的慕容薰儀。
掌柜的算盤在慕容薰儀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直接嚇得“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算盤上的一些算珠直接被震碎了,只余下了殘骸。
慕容薰儀看著楞楞的兩個,右手一動,一根粗長的藤條就從她的柱子里面伸出,朝著掌柜而去。
藤條的速度很快,縱然掌柜想躲,也為時已晚。
一頓收拾之后,掌柜和小二被慕容薰儀捆粽子一樣,拿著藤條捆了起來。
熏儀也懶得管他們,抬腳便離開了這里。
慕容熏儀出了客棧就一路馬不停蹄地往著海邊趕來,她也有些無語,怎么自己就卷進了這場爭斗當中,現(xiàn)在要是不搶先得到那兩顆玄晶,以自己的實力和其他的繼承人爭斗,哪里有勝算,就像之前那些個黑衣人,要不是有人相助,自己早已經(jīng)埋骨荒野了。
慕容熏儀越想越郁悶,但最后也只能嘆一聲命運不公,而后繼續(xù)趕路了。很快,慕容熏儀就來到了海邊的沙灘上,四處彌漫著海水的腥味,往前看去,是一望無際的藍色。慕容熏儀禁不住地伸了個懶腰,隨后便低下頭看著海面。
就在這時,小人魚突然從慕容熏儀的身體當中跳了出來,對著眼前的海域就是一陣雀躍。慕容熏儀伸手摸了摸它,笑著問道:“小人魚,這里就是海城了嗎?“慕容熏儀望著這波濤洶涌的海面,很難想象在這下面居然有著這么巨大的城市,實在是讓人驚嘆,可是自己又要怎么下去?
小人魚在看見眼前的大海,明顯興奮得不得了,連慕容熏儀的問話也似乎沒有聽見一般,身子往著海域邊上過去。慕容熏儀怕小人魚出事,連忙上前兩步把小人魚拉住,哈哈笑道:“小人魚,你可要小心,這地方還不知道有什么”
慕容熏儀話還沒有說完了,突然眼前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異變,只見在小人魚身體接觸到這片海域的時候,在它身前的海水自動退到了兩邊,分出來一條道路來??梢钥匆姾K坪跏潜荒撤N奇異的力量攔住,連其中的魚也像是撞上了銅墻鐵壁一般,吃痛往四周極速游去。
慕容熏儀看得都呆住了,想不到竟然還有這么一條路,要是沒有小人魚在這里,自己還真是對這存在于水下的海城市一點辦法沒有。眼前的這條路幽深而碩長,想來在它的終點就是海城了。慕容熏儀禁不住心喜,把小人魚一把抱起來,笑問道:“小人魚,下面就是海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