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種種錯過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推掉了簡的午飯邀請,來這個破敗的餐廳到底是為什么?
就為了一張沒有得到證實她來過的照片,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薄晉私心里,想著,走過這些地方,也許真的能夠找到晴天的蹤跡。
但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跨進(jìn)了餐廳,修長的手推開了紅漆的木門。
門上那叮鈴鈴的風(fēng)鈴響了起來,聲音悅耳清脆,在整個餐廳里回響開來。
臉上長著雀斑的那個女生上前去,然后打量了幾眼薄晉,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驚艷還有羞赧。
“先,先生,您幾位?”
“一個人?!北x淡漠的回道。
然后那個女服務(wù)員,把薄晉領(lǐng)到了靠窗的位置,和晴天的那個位置,簡直就是南轅北轍,中間隔著一根盤龍柱子,看不到對方。
“先生,你要點些什么?”
女服務(wù)員眼睛都冒著小愛心桃了,激動的不得了,一雙眼睛恨不得貼在薄晉身上。
“一份麻婆豆腐、水煮牛肉、鮮椒嫩雞仔,夫妻肺片,湯幫我上一碗茶樹菇老鴨湯吧?!?br/>
女服務(wù)員有些詫異,多看了薄晉幾眼之后,就去幫薄晉上菜了。
沒多久,晴天那邊的菜就上了,那個滿臉雀斑的女孩子對著晴天說道:“夏小姐,剛剛有個很帥的帥哥點了和你一模一樣的菜,連湯都一樣,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br/>
晴天的眉梢微微一挑,笑著說道:“那可真的很巧了?!?br/>
吃完飯之后,晴天買了點小團(tuán)子愛吃的糍粑打包,然后離開了餐廳。
她現(xiàn)在心情很亂,只想在街上走一走,讓紛亂的思緒快點安靜下來。
走到一家玩具店外,晴天在櫥窗外停下了腳步,看著里面變形金剛的模型,晴天抿了抿紅唇,打開了玩具店的門。
肥肥的白人女老板正在收銀臺點錢,看到晴天之后,她笑著打招呼:“hey,summer,好久沒看到你了?!?br/>
“是啊,最近生意怎么樣?”
“還好啦,怎么樣,今天要買什么?”女老板問道。
…………
而此刻,玩具店門外,薄晉也停了下來,眼神落在玩具店櫥窗里的變形金剛身上,他的手上同樣捏著一張照片,和餐廳的不同,是一個女人站在櫥窗外看玩具,那背影,和晴天一般無二。
薄晉修長的手打算推開玩具店的門,忽然身后一個聲音叫住了薄晉,他收回手,朝著身后看去。
只見簡的助理從車上下來,手里拿著文件,走到薄晉跟前,恭敬的說道:“boss說,等到新聞發(fā)布會之后要和您好好談?wù)?,現(xiàn)在新聞發(fā)布會快要結(jié)束了,我們需要回去了?!?br/>
薄晉捏緊了手上的照片,回頭深深的凝視了玩具店片刻,然后把照片揣到了兜里,坐上了簡助理的車子。
車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玩具店的門卻咻然打開,晴天手里提著一個裝著變形金剛的袋子,從玩具店里走了出來。
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小男生,踩著滑板從晴天跟前飛過,嚇了晴天一跳。
就在這時候,車上的薄晉似有所感的轉(zhuǎn)過頭朝著晴天的方向看來,卻只看到了一個踩著滑板的男人從眼前溜過,然后他收回了視線,自嘲的笑了笑,瞇著眼睛小憩著。
是啊,太多的錯覺了,他真懷疑自己拿著照片一家家的走過去,似乎跟隨著晴天的腳步這種做法是不是很傻,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吧,不甘心晴天就這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所以變著法要找到晴天。
薄晉收回視線之后,右手轉(zhuǎn)動著左手小指的銀色戒指,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然后淡漠的對著簡的助理說道:“開車吧?!?br/>
而站在玩具店外的晴天,提著袋子朝著薄晉車子消失的方向凝望著,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為什么她感覺,剛剛有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覺?
晚上的時候,晴天又如約而至的給修杰斯準(zhǔn)備了晚飯帶去了醫(yī)院,這下子更加坐實了晴天是他修杰斯女朋友的傳聞。
即使修杰斯極力的解釋,但是護(hù)士卻問他:“不是女朋友一日三餐的給你送飯,如果說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她干嘛對你這么好?”
這句話成功的讓修杰斯閉嘴了,也成功的讓他明白了,男人永遠(yuǎn)是說不過女人的,因為她們永遠(yuǎn)有一大堆的大道理在你身后等著你。
晴天卻很淡定的把修杰斯吃完的飯給收拾好,然后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情是越解釋越混亂的,除非你看上了某個護(hù)士,否則不要多費口舌了?!?br/>
然后她拿起了保溫瓶,很瀟灑的轉(zhuǎn)身走人了。
是啊,自從從a國來米國之后,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傷神,因為你和她或者他的這次見面,可能是這輩子的最后一次。
修杰斯贊賞的目光緊隨著晴天,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豁達(dá),難怪因斯汀會對她另眼相看。
回到了家里之后,晴天才發(fā)現(xiàn)因斯汀還沒把小團(tuán)子送回來,她打電話給因斯汀,響了很久那邊都沒人接。
等到晴天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三個因斯汀的未接電話。
她撥了過去,剛接通那邊就接了。
“嗯……summer。”
“老師,你在哪里?”
她抬頭看了眼墻上哆啦a夢造型的鐘表,已經(jīng)十點了,他竟然還沒把小團(tuán)子送回來。
“嘿嘿,我今天帶了恩恩去了動物園還有游樂場,他玩的很高興,在我家里睡著了。”因斯汀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絲無奈。
然后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小家伙,把我被子全都搶走了,和他那個霸道的爸爸簡直一模一樣?!?br/>
緊接著,是難以言喻的沉默時間,因斯汀甚至可以聽到晴天的呼吸聲。
他試探的說了句:“summer?”
晴天很淡定的說道:“老師,沒有那個人,恩恩只是我一個人的兒子而已。”
因斯汀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要強(qiáng)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孩子,沒男人你怎么會有這個孩子?”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