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夢見蔣興、盧俊二人喃喃算計,傳音給蘭飛鴻道:“速戰(zhàn)速決?!?br/>
蘭飛鴻立刻心領(lǐng)神會,只見他袖口一甩,一道烏光以刁鉆的角度爆射向兩人,正是百步飛劍之術(shù),而此時距離對方兩人不過十步,這一劍的威力之強可想而知。
見此,蔣興二人面色大變,想不到對方趁其不備說動手就動手,不過此術(shù)雖然強橫,可二人畢竟修為要比蘭飛鴻高出一層,在反應(yīng)過來后盧俊瞬間在身前釋放了一個靈力護盾,雖然護盾只抵擋了一下便被烏光破去,可也讓飛劍停頓了一瞬,就在這一息功夫,一旁的蔣興祭出一顆黃蒙蒙的石珠,他將石珠向前一拋,口中念動法咒,石珠渾身黃芒大放,周身化出無數(shù)流沙將二人直接籠罩了進去,與外界隔絕開來。
蘭飛鴻的飛劍劍勢未盡,一頭扎進黃沙護盾之中,可一進入流沙界,蘭飛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飛劍速度明顯緩了下來,而且劍身仿佛受到莫名的牽扯,竟感覺控制不住要直接落地一般。
下一刻,蘭飛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飛劍被異物所制,無法寸進亦無法收回,頓時面色微微一變。
待黃芒散去,蘭飛鴻錯愕的見到自己的飛劍劍身被一團白色毛發(fā)所纏繞,飛劍不停顫抖,空中亦有不少白毛落下,可卻始終無法突破桎梏,待看清楚,原來這團白毛正是那盧俊嘴下的胡須所化,雪白長須堅韌異常,想不到竟連法器飛劍也無法割斷,蘭飛鴻口中念念有詞,劍指遙遙一點,飛劍顫動更加劇烈,白色胡須終于根根崩斷,見此,盧俊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只得念動咒語,將飛劍松開,飛劍雖脫離控制,不過劍勢已盡,蘭飛鴻也只能將它收了回來。
盧俊摸著自己的胡子,面帶怒色,慍聲道:“好小子,不虧是青城山的弟子,想不到煉氣五層的修為卻有如此高深的御劍之術(shù)。”
而此時蘭飛鴻并未搭話,只是目露驚疑地望著蔣興手中的土黃色石珠,他知道剛才二人能在如此近距離擋下他的飛劍靠的并非是盧俊的長須法術(shù)而是那石珠法器的功勞。
見對方出手如此凌厲,蔣興和盧俊二人也不敢怠慢,蔣興沉聲道:“盧兄,我來拖住那煉氣六層的小子,你全力出手斬殺那使飛劍的小子?!?br/>
盧俊點了點頭,口中吐出一道風(fēng)刃朝著兩人劈去,只不過這風(fēng)刃術(shù)的目的并非是想要收到什么奇效,而只是為了將兩人分開。
蘭飛鴻和南柯夢二人向著不同方向跳躍躲避,南柯夢重新站穩(wěn)身形,正打算催動法器鐵扇攻擊,可此時一道黃沙瀑布卻將他當(dāng)頭籠罩了進去…
南柯夢站在原地暗自稱奇,他周身盡數(shù)被黃芒籠罩,正是由剛才那顆石珠幻化,想不到這石珠法器竟然有類似于陣法一般的能力。
“嗯?”突然,南柯夢心頭一震,腳下流沙席卷,不僅雙腳深陷泥沼無法動彈,而且身體也像綁上了鉛塊更是沉重了許多。
“呵呵,這位道友,別妄想短時間能破開此陣,雖然我知道沒這么容易能殺你,不過你只需要乖乖在這里呆上一陣即可?!币坏赖β晱牟贿h處傳來,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xiàn)在黃沙之中,聽聲音,正是蔣興。
聞言,南柯夢面上倒是是毫無波瀾,抬起頭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對方,突然邪笑一聲:“本來我倒還有些顧慮,不過此刻你倒幫我了大忙?!闭f罷一片血色霧氣在南柯夢周身涌動而起,漸漸將他完全包裹進去。
“你…”蔣興看著前方瞳孔猛然一縮,張大了嘴巴,面上竟然露出驚慌之色。
……
此時,黃沙陣之外,盧俊和蘭飛鴻正面對面站著,盧俊眼中殺意涌動,也不廢話,直接將身上的灰袍一把撩起,露出一件牛皮鏢囊,鏢囊之上插著六柄短刃,竟是一套飛刀法器。
嗖!
盧俊單手在身前一抹,手腕一翻一抖,只見一道電光爆射向蘭飛鴻而去,蘭飛鴻心中驚訝,來不及思索便橫劍擋在身前。
鐺!
耳邊響起金鐵之聲,飛刀的刀尖正死死抵在蘭飛鴻的短劍之上,還不待他喘息,又一道刀芒爆射而來,蘭飛鴻急忙橫移劍身,另一柄飛刀刀身與短劍劍刃極速擦過,爆出璀璨火花,嘶鳴之聲震動耳膜,蘭飛鴻一扭頭險險避過,心中不由得凝重幾分,雙目死死盯著盧俊的雙手,不知對方用的什么手法,想不到釋放飛刀竟然如此迅速,而且看飛刀的軌跡明顯是朝著自己要害而來。
后退幾步,蘭飛鴻與他拉開距離,如此一來他也能更好的觀察盧俊的動作,盧俊催動法力,雙手齊動,一息之間,其余四柄飛刀便齊射向蘭飛鴻。
蘭飛鴻此時倒沒了之前的慌亂,心中反而沉靜了下來,他腳下輕輕一點,身體瞬間橫移而出,前兩柄飛刀與他擦肩而過,然后他身體后傾彎下腰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動作躲閃過另外兩柄飛刀。
立起身,見盧俊身上已無飛刀在手,蘭飛鴻目光一凝,對方似乎有所破綻,他便催動“縱地法”,身形化作道道殘影,鬼魅般沖向盧俊,盧俊見對方身法卓越倒也是一驚,只不過面上毫不慌張,似乎有恃無恐,只見他手指朝著虛空輕輕一勾,頓時有數(shù)道破風(fēng)之聲從蘭飛鴻的身后響起,蘭飛鴻頓時面色一緊,暗道一聲“糟糕”,只能停下前沖腳步,看也不看,腳下一轉(zhuǎn),身體強行扭了一圈,握著短劍的手臂也是狠狠劈出,體內(nèi)靈力瞬間爆發(fā),四道凌厲劍氣迸射而出,而這“劍蕩四方”攻擊的方向正是他身后飛來的四柄飛刀,一劍擋下四柄飛刀攻擊,可并未結(jié)束,其余的兩柄飛刀仍以十分刁鉆的角度向他射來。
見似乎避無可避,蘭飛鴻硬是張開一道靈力護盾,然后口中噴出一道冰箭阻擋下其中一柄飛刀,這道冰箭術(shù),其實是由冰劍術(shù)轉(zhuǎn)化而來,也算是活學(xué)活用了。
可攔下五把飛刀已是極限,空中一道血線飆射,蘭飛鴻單膝跪地,左臂下垂,上面還不斷有鮮血低落下來,只見他上臂處衣袖破碎,一道刀傷深可見骨,顯然是受飛刀所創(chuàng),可盡管如此,蘭飛鴻心中仍有一絲慶幸之色,要不是最后關(guān)頭靈力護盾擋了一陣,讓飛刀偏離了方向,自己這條手臂早就不翼而飛了。
盧俊大手一揮,六柄飛劍懸浮在他的身前,他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看著蘭飛鴻說道:“如此一來,你必死無疑!”
蘭飛鴻左手輕輕握了握拳頭,體內(nèi)靈力瞬間將血液止住,盧俊不知道的是此刻蘭飛鴻體內(nèi)正有一股金色能量正緩緩修復(fù)著傷口,看似恐怖的刀傷,其實卻并沒有想象般嚴重,蘭飛鴻仍有再戰(zhàn)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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