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好痛……好痛……”桃城背靠著長椅,坐在地上哀嚎著。
阿乾下手可真重吶,這簡直快要了他半條命。
“這種狀況虧你還能走著下場?!卑⑶贿厧吞页鞘嬲剐⊥燃∪庖贿吔o他噴運動噴劑,末了還不忘加了句,“忍忍吧,一會就好了?!?br/>
“可是真的很痛??!”桃城仰天長嘯,“我感覺我要廢了?!?br/>
“阿桃學長,給。”千葉蹲在桃城身旁,遞給了他一顆糖,“吃顆糖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桃城從千葉的掌心拿走糖,一副感動哭了的模樣:“還是我們家千葉好,我這個做學長的心里感到很安慰。怎么樣,阿桃學長帥不帥?”
“嗯,很帥?!鼻~笑著點了點頭,“打了很漂亮的一場比賽?!?br/>
千葉開了個頭夸獎后,堀尾、勝郎和勝雄幾人也加入了進來。
“對啊,阿桃學長太厲害了!”
“真是一場寶貴的勝利?!?br/>
“這樣我們就贏了兩場了,只要再贏一場……”
“就是都大會的冠軍了!”桃城接話,似乎是因為嘴里含著糖的原因,疼痛感好像真的減輕了不少。桃城說完這句話后抬頭看向龍馬,“為什么這種好事總是輪到你呢?”
龍馬不說話,只是噙著一抹笑回應著桃城。
因為桃城和千石的比賽太過于激烈,所以球場需要進行清理,廣播通知十分鐘后才能進行第三單打的比賽。
這突然的中斷是最能冷卻激情的有力武器,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朋香忍不住吐槽:“唉,真是的,好不容易興奮起就被潑了一盆冷水?!?br/>
櫻乃倒沒有和朋香那樣期待比賽,相反她非常的擔心這場比賽的到來,原本以為前三場學長們能贏的,這樣龍馬就不用上場了。誰知道天公不作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那個亞久津,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選手啊……”櫻乃十分憂慮,亞久津那樣惡劣的人如果打起球來,一定很恐怖吧,要是龍馬受傷了怎么辦?
“你很擔心吶?”
“啊,芝小姐?!睓涯艘恢钡皖^思考,所以沒注意芝紗織是什么時候走到她面前的。
看著櫻乃一副為心上人憂慮的模樣,芝紗織忍不住安慰:“放心吧,龍馬他一定沒問題的?!?br/>
櫻乃沒料到芝紗織一下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有些羞澀的紅了臉,淺淺的笑容襯得她十分惹人憐惜。
另一邊。
青學的隊員們也在討論著接下來要上場的龍馬,不過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避開了亞久津針對千葉的這一點。
作為亞久津挑釁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勝郎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囑咐龍馬:“龍馬!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啊?!?br/>
“如果有什么萬一的話,我們一定會沖到球場里幫你的。”菊丸雙手搭在腦后,用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嬉笑語氣說道,“我早就想試一次進去打群架的感覺了,打群架誒?!?br/>
“菊丸。”手冢無奈的出聲。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本胀柰铝讼律囝^,急忙從手冢身旁溜到了大石身后。
“唉?!饼堮R看著大家都一副緊張兮兮的神情,不由得搖了搖頭,拉起千葉的手,“有點渴了,去買飲料吧。”
“好~”千葉乖巧的跟上龍馬的步調。
看著兩人走遠,阿乾突然喊道:“不用了吧,我這里有改良版的黃金混合特制蔬菜汁?!?br/>
此話一出,集體都沉默了。那個鬼東西,誰會想喝?。?br/>
“乾學長還是留給自己吧?!饼堮R拉著千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兩人走到販賣機買了兩瓶飲料后,龍馬想去洗個臉,于是兩人又繞路到了洗手池那邊。
水龍頭里的水很涼,水撲打在臉上后帶來的清醒感讓龍馬覺得精力充沛了不少。水珠順著龍馬精致的下顎線滑過脖子,流進了衣領處看不到的地方。額前的碎發(fā)也被水打濕了,龍馬抬起頭抹去臉上的水后,頓時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千葉就乖乖的趴在洗手池的高臺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龍馬。頭上被龍馬扣上來的帽子有些遮擋她的視線,她還伸出一只手往上抬了抬。
龍馬一睜眼就對上了千葉好看的眼睛,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蛟S是千葉從上至下移動的目光太過于炙熱了,龍馬感覺耳朵熱乎乎的:“怎么一直看著我,你是不是也要和學長們一樣囑咐我小心?。俊?br/>
龍馬知道千葉肯定不會和他們一樣,但是心里的小鹿亂撞的時候自己總是會口不擇言。
“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鼻~掏出手帕給龍馬擦著臉上多余的水珠,玩鬧的語氣過后是認真的表情,“你專注比賽就行,我在旁邊看著你?!?br/>
龍馬覺得隔了一層手帕,他也能感受到千葉手的溫度,也不知道是千葉手太過于溫暖,還是自己不小心露餡紅了臉。
“嗯?!饼堮R應了一聲,目光從千葉的臉上移到了千葉的頭頂,一抬手,龍馬便把自己的帽子拿了過來,還順手解開了千葉綁著頭發(fā)的發(fā)帶,“這個,我想帶著。”
千葉之前剪的頭發(fā)又長長了不少,因為一直綁著發(fā)帶的原因,所以散下來的時候有些蓬松。不過好在她的頭發(fā)很順滑,捋幾下后就沒那么炸毛了。
“你又沒有長頭發(fā),你怎么帶?”龍馬的目的太陰顯了,千葉自然能看得出來。
“你幫我綁在手上吧?!饼堮R伸出拿著發(fā)帶的左手,掌心朝上。紅色的發(fā)帶在他手里仿佛一根紅線一樣系著兩人的關聯。
千葉無奈,卻也很縱容。因為角色對換,她肯定也會這么做。手里的發(fā)帶在少年手腕上繞了四圈后打上了結。龍馬覺得這一瞬間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飛鳥和微風放慢了腳步,藍天和白云給他們點綴了背景。
“越前!”不過好景不長,河村學長突然出現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靜謐。
“嗯?”龍馬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向急急忙忙跑過來的河村。
千葉也放下了手,目光跟著龍馬看過去。
“越前,一會你跟亞久津打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到網前去?!焙哟逋T诰嚯x兩人一步遠的地方,把剛才沒來得及囑咐龍馬的話補了回來。
河村自然看到了龍馬手腕上賭約里的那根紅色發(fā)帶賭注,但他什么也沒說,視線僅僅只是停留了一秒過后就移開了。
“不要上網前?”龍馬疑惑的重復河村話里的重點。
“是的。因為太過于靠近那家伙的話,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焙哟迨橇私鈦喚媒虻模菍儆谀欠N能動手就絕不動口的人,而且他也從來不遵守什么規(guī)則,所以河村害怕亞久津會當場對龍馬下手。
而且,更何況,現在龍馬手上還帶著那個亞久津想要的東西。
“……”龍馬沒說話,只是在腦海里又回想了一下亞久津把石頭打向他的畫面。
龍馬從不主張以暴力解決問題,但他可沒說過他不會以其人之道,還冶其人之身。
不能上網前?呵,這一次,他還偏就要上網前去,亞久津又能奈他何?
“越前,你一定要謹記啊。說不定他只是借口打球找機會對付你呢。”河村其實是最難受的,一邊是他的隊友,一邊是他視作朋友的人,他兩邊都不想有人受傷。
龍馬拿過千葉放在洗手臺上的飲料一飲而盡,抬眸看向河村,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河村學長,你的空手道學了幾年啊?”
“呃……六,六年。”河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才發(fā)現龍馬是在故意繞開話題,“等等,越前,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我剛剛說的你要記住。”
“千葉,走了?!饼堮R始終沒有答應河村,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陰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等等,越前!你聽我說……”河村追著龍馬跑去,苦口婆心的繼續(xù)勸著。
千葉拿起洗手臺上那瓶沒有打開的飲料,抬頭朝著對面樹下的人揮了揮手后轉身跟上了龍馬和河村學長他們。
站在樹下的南次郎也在千葉轉身離開后放下了回應的手。
“真奇怪,千葉她陰陰早就看到你了,卻沒有和越前說?!迸c南次郎并肩而站的井上默默看完兩人的互動后,有些好奇。
“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弄得人盡皆知的,我自己挑的兒媳婦這一點我還是很滿意的?!?br/>
“可是,你都不跟你的兒子打聲招呼或者交代點什么嗎?”井上還以為南次郎這次專程過來是為了要傳授龍馬經驗呢。
“沒那個必要,我跟他都不是那種人?!蹦洗卫擅嗣掳兔俺鲱^的胡須,心想著回去可能要剃一剃了。
龍馬的性格南次郎再清楚不過了,他才不是那種膩膩歪歪的人呢,與其上場前交代這交代那的,還不如賽前陪他熱熱身呢。而且,那小子就算膩歪,恐怕也就只有在千葉面前了。
井上看南次郎并不想多說的樣子,于是便換了個話題:“那越前他知道那個伴田教練是唯一一個讓他父親,越前南次郎吃過敗仗的人嗎?”
“誰知道呢,或許他早就從別人那里聽說了吧?!蹦洗卫傻膭e人其實指的也就只有龍崎那個老太婆和玄司那個小腹黑。畢竟一個是親身經歷過,一個是他們百事通的助教。這點陳年往事,他們隊里的人要想知道并不難。
“不過……”南次郎突然抬頭望天,和剛才龍馬一樣莫名其妙的說了句前后不著調的的話,“今天的云可真高吶?!?br/>
“啊??”井上一臉的茫然,并沒有get到南次郎話里的含義。
龍馬、千葉和河村三人回到了青學的場地。一路上河村都沒有放棄勸誡龍馬的念頭,絮絮叨叨說了好幾遍后在千葉勸說下才終于停了下來。
三人剛回到場地,朋香便一路小跑拉著櫻乃來到了龍馬面前。
“龍馬!你要加油哦!這一場贏了的話就是都大賽冠軍了!”朋香作為一個稱職的頭號粉絲,當然不會放過這種能當面給龍馬加油的機會。
龍馬被朋香的陣仗嚇得愣了一下,忍不住往千葉那邊靠了靠,生怕面前這個熱情的女孩站不穩(wěn)撲到自己身上。
芝紗織緊跟在櫻乃和朋香身后,在朋香說完話時也開了口:“如果你贏了的話,下個月的月刊上我一定會放滿你的照片的?!?br/>
朋香:“身為龍馬球迷俱樂部的會長,我會全力為你加油的!”
“……”龍馬還是不太習慣應付這種場面,他當然理解他們?yōu)槭裁磿樗佑?,因為他代表的是青學,是集體的榮譽。但他就是不擅長回應他們的熱情。
“龍馬,給點反應。”千葉挽著龍馬的手晃了晃,提醒他回神。
龍馬偏過頭看了千葉一眼后才轉向朋香他們:“哦,謝謝。”雖然語氣依舊淡淡的,不過至少他是真心道謝的。
櫻乃微微低著頭抬眸看著龍馬,心里醞釀著千言萬宇想對他說,可是看著他眼里只有千葉和大家,目光都不曾落在自己身上一刻時,櫻乃覺得莫名的難過和失落。
“龍馬,你……”櫻乃見龍馬拉著千葉就要與自己擦肩而過了,急忙喊了一聲,在眾人的注視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完一句話,“你要小心。”
礙于千葉在場,櫻乃并沒有說出亞久津的名字。這場比賽兇多吉少,她只希望龍馬不要受傷?;蛟S真的有那么一刻,她覺得輸贏都不重要了,只要龍馬好好的就行。
龍馬嘆了口氣,目光里帶著幾分無所謂,也帶著些許無奈。他只不過是去比場賽,打場球而已,又不是要上陣殺敵,怎么大家都一副他要去赴死的神情。
“真的是……怎么每個人都這樣嘮叨啊?!饼堮R再一次帶著千葉繼續(xù)邁步前行,只留下了那句常說的話給站在原地的幾人,“還差得遠呢?!?br/>
“龍馬……”櫻乃滿面愁容,擔憂之色溢于言表,可是她已經沒有勇氣再次喊龍馬停下了,只能喃喃低語著他的名字。
一旁的朋香卻大相徑庭,看著龍馬說完酷酷的話后轉身離開的帥氣背影,直接就臨時編了一套動作配合著脫口而出的詞大聲吶喊著:“龍馬,加油!龍馬,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櫻乃的加油聲引人注目了,即使龍馬和千葉已經走到了學長他們所站的位置,龍馬這個當事人也依舊能感覺到周圍強烈的視線不斷的看過來。
廣播里傳來了請雙方隊員上場的催促聲,龍馬也很快就做好了上場的準備。從千葉手里接過自己的球拍后,龍馬在學長們近似安慰他不要太緊張的各類聲音中慢慢走進了球場。
河村:“越前,你可別忘了我剛才說的話?!?br/>
不二:“加油,越前?!?br/>
菊丸:“小鬼,你放心打,我可是時刻準備著打群架呢?!?br/>
桃城:“隨隨便便打一打,可不要受傷了,不然我們千葉可是會心疼的?!?br/>
阿乾:“輸了也沒關系,雖然是千葉壓軸,可是她的對手勝率是0%。所以你就輕松點吧?!?br/>
“知道了?!饼堮R其實根本就沒聽進心里,嘴上敷衍的回應著學長們。
隨便打一打?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可不會讓千葉為了這么點比賽受累。青學的勝利就讓他來收尾就好了。
雖然學長們嘴上說著讓龍馬隨便打一打就好,可是誰都知道,龍馬他根本就不可能隨便打。畢竟這場比賽有了亞久津的那個賭注以后,輸贏的性質對于龍馬來說就已經變了。
龍馬脫了外套,右手抱著球拍,抬了抬帽檐后,走到了球場中間的球網前。
山吹的那邊還沒有人上場,亞久津像是故意壓著時間一樣,即使裁判已經開始催促他上場了,他也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伴田干也的身旁。
亞久津很高,褪去寬大的隊服后,他高挑的身材一覽無余。無論是無袖衫露出的手臂肌肉,還是短褲下修長健壯的腿部肌肉,都彰顯著他是老天賞飯吃的苗子。
周圍不斷傳來眾人小聲的議論,但亞久津一點也不在乎,他雙臂后夾著球拍,球拍緊貼著他的腰線,雙手插在褲兜里,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透露著高傲兩個字。
“亞久津學長,比賽已經開始,快點上去啊。”亞久津身后隔了一層鐵絲圍網的太一忍不住催促著,生怕亞久津被裁判訓斥。
“別命令我?!眮喚媒蛎鏌o表情的回答,甚至連轉身看太一一眼的動作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太一與一般人不同,也或許是因為亞久津此時心里只有打倒龍馬這一個念頭,所以他的語氣并沒有像以往警告那些惹他心情不快的人一樣兇狠。
“老頭,你應該還記得我進隊時說的話吧?!眮喚媒虻统恋穆曇繇懫穑m然是在和伴田干也說話,但卻吝嗇到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到伴田身上,“比賽,我可就只打這一場。”
加入球隊時亞久津就提出了兩個無理的要求,一個是對戰(zhàn)青學他只和越前龍馬打,另一個就是他打完這場比賽就會退出球隊。
“當然?!卑樘镆矝]有看亞久津,“不過,或許等你比完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時,你就會覺得網球也沒你想的那么無聊了?!?br/>
他在賭,在賭亞久津會因為這場比賽而改變對網球的看法,然后改變他加入球隊時的要求。
“呵,網球這種東西,根本就不能讓我打起精神?!眮喚媒蚬室庹f得很大聲,像是故意說給不遠處的龍馬聽一樣。
亞久津步調很慢,慢悠悠的走進球場,來到龍馬面前后,亞久津右手握拍,嘩的一下揮向了龍馬。從上而下的球拍帶起一小陣風撩動了龍馬額前的碎發(fā)。
“你可別輸得太快,不然的話,我會覺得千葉瓔珞的眼光差到了極致?!眮喚媒蚓痈吲R下的俯視著龍馬,凝視著少年那堅毅且令人討厭的眼睛。
他此刻眼里毫無波動的樣子和千葉看自己時相差無幾,不過亞久津還是隱約看到了龍馬眼底那抹若有若無的敵意。
“等你贏了再說吧?!饼堮R面無表情,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樣。他不是第一次面對亞久津咄咄逼人的挑釁了,若要論說話氣人這方面,龍馬可不輸他。不過現在龍馬并不想動口,他只想著趕緊進入比賽。
“哎,山吹的,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不要太過分了?!辈门泻浅饬藖喚媒蛞痪?。
“……”亞久津收回球拍,左手修長的指節(jié)抓著球拍的網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裁判。
或許是因為亞久津氣場太過強大了,裁判見他收回球拍便也沒再多說什么,急忙宣布了比賽開始。
“這個家伙,根本就是來打架的嘛?!眻鱿?,腿抽筋剛好一點的桃城看著場內的狀況,真恨不得沖上去護崽。
“果然,看他的樣子這場比賽會很不容易啊?!焙哟宓皖^看著神色淡漠的千葉,他知道,千葉現在一定很擔心龍馬,“不過千葉,你也不要太擔心了,越前他一定可以的?!?br/>
“嗯,河村學長也是,不要太擔心。”千葉沒有說不要擔心誰,這句話像極了一個開放式選項,仿佛是誰在心里的位置比較重要,所指的就是誰。
看著千葉有些勉強的笑容,河村也微微扯了扯嘴角。
“他的態(tài)度真差誒!怎么能那樣對龍馬說話啊!”朋香恨得咬牙切齒,亞久津那說的是什么話啊?。恳蔡源罅税?!
“好可怕的殺氣啊。”芝紗織雖然沒聽懂亞久津那句什么千葉眼光差的話,但是她看得出來,對方似乎對龍馬有著很大的敵意。
櫻乃悄悄的轉過頭看向不遠處被學長們護在身前的千葉,心里思緒萬千。千葉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龍馬呢,龍馬都被那樣挑釁了,她卻仍然一副輕松的神情,好像什么都不關她事的樣子。。
不管是現在龍馬在場上被亞久津那樣用球拍指著,還是龍馬被亞久津弄傷,又或是千葉她自己跟亞久津說話,她好像一直都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就像是一汪平靜的泉水,即使風吹過也不曾帶起一絲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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