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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多野結(jié)衣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難不成真如那個老頭所說的那樣,我兒活不過30歲?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李斷江捻著胡須,看向天上的那輪如鉤的彎月。

    “西風(fēng)夜間起,半輪月如鉤。寒鴉爭鳴落,誰曉昔日仇?!?br/>
    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xiàn)在朔東郡郡城外面,由遠(yuǎn)及近,越來越清晰。

    這聲音中有一絲無奈,悲傷,還有一份蒼涼。

    整個聲音在朔東郡的郡城中回蕩著。

    那些已經(jīng)解衣而睡的人忽然被這聲音吵醒,于是他們打開窗戶,向外咒罵著。

    “大半夜的不睡覺,叫魂呢?”

    那聲音好像聽到了咒罵聲,忽然停了下來。

    天地間又陷入一片寧靜之中。

    可是,這陣寧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就在那些被驚醒的人準(zhǔn)備上床睡覺的時候,那個蒼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曾經(jīng)門前秋江水,其中多少行人淚??蓢@當(dāng)年英雄事,一桿長槍望西北?!?br/>
    “是誰在夜間喧嘩?”

    李斷江雙目看向一個方向,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

    “你先待在這里,別亂動。為父出去瞧瞧究竟是誰在作妖?!?br/>
    李斷江站在房脊上,對著李北往沉聲說道。

    “何人在喧嘩?”

    李斷江大喝一聲,聲音穿出好遠(yuǎn)。

    “哈哈,好一個英雄好漢。”

    那個聲音越發(fā)的清晰。

    “哼,裝神弄鬼?!?br/>
    李斷江從房脊上一躍而下,向著聲音穿來的地方而去。

    “奇怪,剛才那聲音就是從這里傳過來的,怎么又消失了?”

    李斷江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巷子,心中疑惑不解。

    眼前的這個小巷子大約一丈來寬,十丈來長,除過巷子口躺著的一個叫花子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李斷江隨意的瞥了一眼那個叫花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呵呵,既然閣下已經(jīng)來了,為何又要離去呢?”

    那個聲音又突兀的響起。

    “是誰?!”

    李斷江雙目圓瞪,猛然一個轉(zhuǎn)身,隨手一個掌印向那個叫花子拍去。

    在李斷江的世界里,先別管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威脅。先下手再說。

    “呵呵,這個方式老夫可是不喜的?!?br/>
    掌印在即將到達(dá)叫花子的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斷江向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叫花子。

    “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李斷江心中驚駭不已。

    在李斷江突破到金丹期的時候,李斷江自問整個天陽宗國沒有一個人是自己的對手??墒?,眼前的這個酣睡在地上的叫花子竟然能在睡夢中將自己的攻擊無聲的化解掉,這怎么能不讓李斷江驚駭。

    “神神叨叨,老夫就要看看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李斷江沉哼一聲,身上靈力不斷地向右手匯聚。

    幾乎就是一瞬間,一把黑色的長刀出現(xiàn)在李斷江的手中。

    這把長刀長五尺,寬三尺。黝黑的刀身反射著金屬的光澤,可是那和李斷江的右手融為一體的刀把卻告訴別人,這是一把靈力武器。

    “哼,看刀?!?br/>
    李斷江爆喝一聲,身上靈力不斷膨脹,在幾個呼吸之間,李斷江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風(fēng)暴。旁邊的房屋以及路面被這股風(fēng)暴摧毀,露出了原本的泥土。

    “喝”

    李斷江大喝一聲,手中的刀直接向那個叫花子砍去。

    “呵呵!”

    就在這時,那個躺在地上的叫花子冷笑一聲,雙眼睜開。

    一桿平白無奇的大煙袋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直接迎著李斷江的刀而去。

    “嘭”

    大煙袋擊中了大刀的中間,就只是一個照面。

    李斷江手中的長刀便成為碎片,化為齏粉。

    “怎么可能?”

    李斷江心中驚駭無比,向后暴退幾步,和那個叫花子拉開距離。

    直到這個時候,李斷江才看清楚那人的樣貌。

    老,特別的老。

    這是李斷江的第一感覺,這人留著長長的胡須,胡須花白。腦袋上的頭發(fā)凌亂無比,其中還有泥土夾雜著。

    “你是什么人?來我朔東郡所為何事?”

    李斷江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老頭。

    “老夫今天所來,是來找你的?!崩项^隨意的將煙袋放到嘴里,砸吧了幾下。

    奇怪的是,本來沒有火光的煙袋竟然在老頭的砸吧之下,閃動起了火光。

    一道淡淡的青煙從老頭的嘴里吐了出來。

    “找我?敢問前輩找我何事?據(jù)我所知,我們并不認(rèn)識吧?!?br/>
    李斷江狐疑的看著這個老頭。

    不應(yīng)該啊,這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而且自己以前并不認(rèn)識這種人物。為何他說是來找我的?我這種實力的人,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是土雞瓦狗一般的人物。找我能有什么事?該不會認(rèn)錯人了吧?

    李斷江好奇的說道:“前輩莫不是認(rèn)錯人了吧?在下并不認(rèn)識前輩?!?br/>
    “呵呵,沒認(rèn)錯。沒認(rèn)錯,就是找你的?!?br/>
    老頭笑嘻嘻的看向李斷江,隨后又向李斷江這邊走了幾步。

    李斷江看到老頭向自己這里走來,急忙向后退了幾步。

    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老頭看著李斷江的小動作,皺著眉頭道。

    “前輩說笑了,在下并不認(rèn)識你。也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和在下過不去呢?”

    對于老頭的話,李斷江并不相信。莫名其妙的就來找我,這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會相信啊。

    “呵呵,你還怕我會對你出手不成?”

    老頭瞇著雙眼,忽然身形淡了起來。

    “不好!”

    看著身形越來越淡的老頭,李斷江急呼一聲不妙,急忙向后閃身退去。

    可李斷江還是慢了一步,只見老頭的身子忽然出現(xiàn)在李斷江面前,手指迅速的在李斷江胸前點了幾下。

    “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

    李斷江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靈力無法調(diào)動起來,急忙驚慌失措的喊道。

    對于未知,人類總是驚恐的。

    “呵呵,這只是一個防止你瞎幾把跑的小手段而已。不這樣做的話,你怎么會聽我將話說完呢?”

    老頭笑嘻嘻的收回手指,又將大煙袋放到了嘴里,砸吧了起來。

    “你……”

    李斷江有些有些憤怒的看向老頭,氣的說不出話來。

    什么時候李斷江受過這種氣?就算是劉允均老匹夫也不敢這樣對待自己。可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老頭卻這樣對待自己了。而且自己還毫無脾氣。

    沒辦法,誰讓這個老頭的實力比自己強(qiáng)大呢。

    弱者,只能匍匐在強(qiáng)者的腳下。

    跟明顯,李斷江現(xiàn)在就是一個弱者。

    “前輩,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李斷江有些無奈的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向老頭。

    別看自己是手握大軍的將軍,可是現(xiàn)在,只是別人手里的一個小雞子。

    “我想,你兒子應(yīng)該告訴了你關(guān)于我的事情?!?br/>
    老頭忽然開口道。

    “什么意思?你是說,你是那個在半路上埋伏我兒的那個人?”

    李斷江愣住了,他沒想到玩啥呢的這個人就是在半路上埋伏李北往的那個人。剛才的時候,李斷江根本就沒有將眼前的這個老頭和李北往提到的那個老頭放在一起比較。畢竟,在當(dāng)時李斷江看來,那個攔路的老頭應(yīng)該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實力。可誰能想到,這個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qiáng)悍。估計,這人的實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超越了金丹吧。

    超越金丹的強(qiáng)者啊,還從來沒有見過啊。

    “什么埋伏你兒的人,你兒子就是這么給你說的?”

    老頭蹲在李北往跟前,將煙袋鍋在地上敲打了幾下。

    “額,難道不是嗎?”李斷江有些尷尬的道。

    “老夫何時埋伏過你兒?我那是幫助他,幫助他,知道嗎?”

    老頭有些氣氛,煙袋在地上敲得震天響。

    隨著老頭每敲一下,地上就出現(xiàn)一個狹長的裂縫。

    “前輩,別敲了。你要是一直這么敲下去,我這朔東郡就沒了。”

    李斷江這下才慢慢的將提起來的心放了下去,看這人的表現(xiàn),以及之前李北往給他說的種種現(xiàn)象,能總結(jié)出這人對自己并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弄死自己簡直就不費吹灰之力。

    “前輩,你還沒說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李斷江再度發(fā)問道。

    “事情不大,主要和你有關(guān)。我就想問一下你媳婦是誰?”

    老頭笑瞇瞇的看向李斷江。

    “我媳婦?你打聽這個干嘛?我媳婦是誰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李斷江一臉黑線的看向老頭,莫不是這個老頭有特殊的癖好?

    “和我沒關(guān)系,但是和你兒子有關(guān)系?!?br/>
    老頭一臉鄭重的道。

    “我勸你還是盡快說吧?!?br/>
    老頭看向李斷江,表情慢慢嚴(yán)肅了起來。

    “好吧,我說?!?br/>
    李斷江無奈的垂下了頭,將埋藏在心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情種???”

    老頭猥瑣的看向李斷江,一臉猥瑣的笑道。

    “你該不會是?”

    李斷江忽然有一個不好的預(yù)感,這個老頭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然怎么會突然問我這種事情?

    李斷江現(xiàn)在忽然有些后悔了,剛才就不應(yīng)該說那些事。

    看著老頭的表情準(zhǔn)沒好事。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做出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話,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殺了你。”

    李斷江大喝道。

    “呵呵,你想多了。”

    老頭一臉鄙夷的看向李斷江。

    “你是說你媳婦是蠻人?可是不應(yīng)該啊,蠻人不是和你們天陽宗國有著血海深仇嗎?你怎么會娶一個蠻人為妻?而且,就在你媳婦生下李北往不久之后就被她娘家的人弄回去了?!?br/>
    老頭一副八卦的樣子。

    “嘖嘖嘖,不說這個了。”

    看著李斷江雙眼噴火的樣子,老頭忽然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

    “按理來說,你們兩個人的結(jié)合是不應(yīng)該能生出這樣體質(zhì)的孩子的。據(jù)我所知,你媳婦的那個蠻人家族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特殊的體質(zhì)。還有,我剛才也檢查了一下你的身體,你的血脈之中也沒有什么古怪的因素??墒菫槭裁茨銈儍蓚€結(jié)合之后會生出那種體質(zhì)的孩子,這一切都不應(yīng)該啊?!?br/>
    老頭站了起來,獨自踱著步子,吸著煙,喃喃自語道。

    “什么不應(yīng)該,我勸你還是別亂想。否則的話……”

    李斷江想要威脅老頭,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自己能夠威脅到他的地方。

    “你的體質(zhì)實屬平常,能夠突破到金丹期已經(jīng)是萬幸了。而你媳婦的那個家族中,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金丹期??墒菫槭裁茨銈兊膬鹤幽苡心欠N力量?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難不成道士沒騙我?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老頭忽然雙目圓睜,有些激動的顫抖著,手中的大煙袋往嘴里塞了幾次都沒有塞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