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開白珊,戎飏最近除了拍戲外,基本上全部都帶著小銀杏和小狐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常常變身的原因,赫融風的形體在小狐貍和人形之間的變換越來越順利了,變回小狐貍后也不用總擔心變不回來。對于這點戎飏很滿意,畢竟偶爾他還是想抓著人形的狐貍做點壞事的。
白珊在戎飏拒絕了她以后,還是偶爾會來找他,不過在外面時,也并不對他做多曖昧的動作,只是單純地聊聊天,或者互相了解。
因為當年陸風鶯做的那些事,導致戎飏一直對‘女’人的主動接近敬謝不敏,再加上深知白珊的底細,就更是時常在見到她時提前離開。
然而他的主動退避,卻讓白珊對他更感興趣了,在她看來,戎飏完全就是大男孩害羞的表現(xiàn),許多人剛進入這個圈子都是如此,而她就喜歡這種純純的感覺。
赫融風原本對于白珊的接近沒有半點感覺,后來也不知道是出于妖狐的本能還是別的什么,他竟然有點明白了白珊總往赫融風身邊湊的意思,然后他又想到前段時間總往自己身邊湊、被他定意為“勾引”自己的薛心‘玉’,再套用那個公式,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個‘女’人這樣往戎飏身邊湊,根本就是想勾引戎飏,然后和他在一起。
赫融風對這個結(jié)論十分不爽,在他的認知里,戎飏是他的所有物!
屬于妖狐的占有‘欲’讓他心中的怒氣翻涌,再見到白珊時,看她的目光變得十分不善。
白珊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觸犯了妖狐的逆鱗,不知死活地仍然有機會就來和戎飏說話。
赫融風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他有點想直接‘弄’死這個敢跟他搶所有物的人,不過想到戎飏不喜歡他殺人,他想來想去,想了個自認十分完美的計劃。
戎飏這天拍完戲,看到坐在不遠處的白珊又往他身上看過來,干脆帶著銀杏和小狐貍往外走,準備帶他們出去玩。
白珊想勾上戎飏,而薛心‘玉’這幾天一直往白珊身邊湊,每次看到她的眼睛往戎飏身上瞄心里的妒火就會像遇風的大火一樣,能焚燒一切。她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緒很不對,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了,總是會為了一點風吹小動就‘激’動進而做一些不經(jīng)由腦子事出來,連阻止都來不及。
可是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愿意放棄自己的計劃,他帶給自己的那些仇恨和恥辱,她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想到這里,她對白珊的態(tài)度更好了,偶爾還會約她一起出‘門’,或者和她一起聊聊片場的男人,不經(jīng)意間,還會提到戎飏常常抱在懷里的狐貍。
白珊覺得那只狐貍‘挺’可愛的,說起時還會夸獎一兩句。薛心‘玉’聽完心中冷笑,嘴上說道:“是‘挺’可愛的,不過我覺得那只狐貍有點怪怪的?!?br/>
“怪?哪里怪了?”白珊疑‘惑’地問。
“我也說不好,只是每次看到那小狐貍的眼睛,就覺得全身發(fā)冷?!毖π摹瘛p聲說道。
白珊一怔,原本她還沒什么感覺,聽到薛心‘玉’這么說,她突然想起那天她和戎飏說話時,無意識對上那只小狐貍黑漆漆的雙眼,也是后脊一陣發(fā)涼,覺得那小狐貍的眼睛太靈‘性’了,好像在對她說些什么,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xiàn)在想起來,確實是太詭異了。
薛心‘玉’見她如此,勾了勾嘴角,卻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
戎飏帶著兩只小妖在外面吃了個肚圓,想起赫融風說起的荊家,便問了荊家的一些事。
赫融風對荊家也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這次來就是參家荊家舉辦的宴會,至于目的,赫家還沒有告訴他,他也沒有問。
“下次再去,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比诛r微笑著對他說,他心里猜測,赫家之所以讓赫融風去,估計是荊家有什么東西讓他們在意的。
“好啊?!焙杖陲L點點頭,他覺得荊家不好玩,但如果戎飏能跟他一起去的話,那樣也會有意思點。
戎飏見他很信任自己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見前方有個游樂園,于是轉(zhuǎn)問道:“你們想去玩嗎?”
銀杏雖然很懂事,但倒底還是小孩子心‘性’,看著游樂園眼里全是好奇,而赫融風則對里面那些可以甩很高的游戲感興趣,眼睛一眨不眨地往那里看。
戎飏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問,帶著兩人買了票。
今天下午沒有他的戲,戎飏便放開了手讓兩人玩,銀杏玩得最高興,他玩的是旋轉(zhuǎn)木馬,周圍還有一堆小朋友嘻嘻哈哈地笑,還有大人跟他搭話,讓他還有融入感。只是他向來‘性’格文靜,即使高興也只是抿著嘴‘唇’笑,以及下來的時候臉蛋紅通通的。
赫融風就玩得比較瘋了,什么刺‘激’玩什么,戎飏原本怕他會難受,他下來時倒是一點不適感都沒有,別人都扶著欄桿嘔吐,他卻興奮得滿臉通紅,也不管戎飏的阻攔,一遍又一遍地買票繼續(xù)玩,一直玩到天都快黑了還不肯走。
戎飏無奈了,硬拉著他把他拉出了游樂場。
赫融風被拉出來很不高興,看戎飏的目光都有點兇殘了。
戎飏只好又帶著他們到旁邊的玩具小商店里,給兩人分別挑了兩個‘毛’絨絨的玩具。
給銀杏的是一個綠‘色’的看起來很萌的小恐龍,銀杏紅著臉小聲對師父道謝,緊緊地抱著小恐龍舍不得撒手。給赫融風的自然是一只紅‘色’的狐貍,戎飏還特意買了兩只。
赫融風看著自己手里的小狐貍里,不怎么感興趣,戎飏只好又給他買了一套畫冊。
那些畫冊的畫風都比較輕松明快,赫融風還是不怎么感興趣,不過他還是把兩樣都抓在手里,決定回去后,把畫冊上他不喜歡的顏‘色’重新涂掉,小狐貍就拿來當磨牙的好了。
玩了大半個下午,三人回去的時候都有些意猶未盡。戎飏‘摸’了‘摸’兩人的頭,笑著說:“沒關系,咱們可以下一次再去。”
銀杏心里又高興又‘激’動,師父對他真好呢,還愿意帶他出去玩。赫融風也很高興,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下一次就去玩那種翻來翻去快得飛快的車(過山車),還有那種從高處直接掉下來的車,想到這些,他興奮得原本就明亮的雙眼越發(fā)清亮了。
“吃吧,咱們吃了晚飯再回去?!比诛r笑著拉兩人往一家餐館走去,感覺自己好像專‘門’帶小孩的‘奶’爸。
三人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正點菜時,赫融風突然轉(zhuǎn)過頭往‘門’口看去。
戎飏也順著看了過去,正好看到白珊、薛心‘玉’和云澗走進來,眉頭微微挑起。薛心‘玉’和云澗都不是什么紅人,除了云澗之前飾演的電影還沒上映外,薛心‘玉’現(xiàn)在的外形也和以前變得許多,下巴更加尖利了不說,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改變了,因此根本沒人認出兩人來說。
他們所坐的地方是角落,白珊等人又都是走路都仰著下巴的人,自然沒有看到他們。戎飏也不想因為他們影響胃口,便拍了拍赫融風的胳膊,讓他繼續(xù)看菜單。
赫融風看了一會兒,覺得這三個人都‘挺’討厭的,于是聽話地回頭繼續(xù)研究菜單。
菜單上印的圖片還是很‘誘’人的,赫融風每個人都想吃,本來想把喜歡的都給點了,結(jié)果自然是沒能得逞。
“最多一個人兩個菜?!比诛r微笑著看他。
赫融風不高興戎飏總管著自己,可是每次看到他這樣微笑地看著自己,就算心里不高興也會很快被抹平,于是他現(xiàn)在也不怎么在意了,只要心里的不舒服能不見就行,能看到戎飏著看著自己也‘挺’好的。
“那好吧?!焙杖陲L點點頭妥協(xié)了,不過看菜單的眼神更加糾結(jié)了,這么多菜都很好吃啊,只能選六個好難決擇啊。
戎飏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微笑著說:“我的兩個菜你也幫我點吧,銀杏的讓他自己點?!?br/>
銀杏趕緊道:“沒關系,讓大人幫我點吧。”
赫融風見兩人都看著自己,心里生出了些高興,也不在猶豫了,直接點了六個顏‘色’看起來紅通通、他覺得味道肯定很不錯的菜。
戎飏看得好笑,只好又加了一個湯和一人一瓶飲料,否則一會兒吃得難受了,連解味的都沒有。
一餐飯三人吃得還是很舒服的,戎飏能吃辣,看到赫融風吃得歡快心情很滿足。另外兩只是妖,對這點菜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味道夠好就行,于是回去的時候,每個人都算得上心滿意足。
回到酒店時,恰好白珊的菜送薛心‘玉’和云澗回來,因此兩方直接打了個照面。
赫融風和銀杏是最事不關已的,云澗看到戎飏身邊帶著兩只小妖就直接皺了眉,薛心‘玉’臉上帶笑,也不和戎飏搭話,倒是含情默默地看了赫融風一眼。
戎飏見云澗嗝應自己養(yǎng)著只妖狐,故意惡心他地說道:“你們倆倒是處得不錯啊,無為道長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該是什么表情呢。”
云澗聽他提起無為道長直接皺了眉頭,看著他說道:“你知道師父?那你還……”
“哦,自然聽說過,嫉惡如仇的無為道長嘛,b市很多人都知道,不過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得意弟子跟薛小姐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心情應該很復雜吧。”
作者有話要說:還未改錯別字,先去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