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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女生陰阜圖片 冥炎若有所思的

    ?冥炎若有所思的看著茶幾上擺放的雜物,轉(zhuǎn)過頭對我說:“你先休息一下吧,這個也不急,等你好了,我們在找個時間這個地方,我覺得這些東西應(yīng)該都是某些地址的提示?!?br/>
    我垮下臉實在頭大,這也就柯南那智商能夠玩的轉(zhuǎn),我這負(fù)200的iq這不是為難我嗎?把東西交給他們,直接回房睡了。

    沒有鬼打擾的睡眠質(zhì)量真的不錯,這一覺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在頭頂了。

    本來迷瞪的爬起來嚷著要遲到了,結(jié)果冥炎攔住了我,說是叔叔已經(jīng)幫我請假了。我這才從渾渾噩噩的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不少,一邊吃著叔叔為我準(zhǔn)備的早飯,一邊詢問冥炎,“反正也請假了,你有沒有頭緒?怎么查?”

    “不難受嗎?別勉強的好?!壁ぱ装褨|西都整理好放進(jìn)了紙袋了,手上的行動頓住了,扭著頭望著防盜門的方向,擔(dān)憂的說:“看來你今天想好好休息都難了,好像有人找上門來了?!?br/>
    困惑的看了眼他傾聽了一下,吃下最后一口東西,站起身把東西送進(jìn)了廚房。再出來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而且很急的鐺鐺敲著。

    有些佩服冥炎的聽力,透過貓眼看著外面的人,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今天又跑來我家做什么?

    “你就不能輕點?這門禁不起您這樣砸!”黑著臉打開門,本來也沒想讓他進(jìn)來的,而且昨天他媽又來給我添堵,現(xiàn)在看他不煩別人。

    誰知我才開門,他就一把拽開門,一臉焦急的抓住我的雙肩,滿臉大汗蹭了一把問道:“小悅,昨天我媽是不是有來找過你?你們都說了些什么?”

    我先是一愣,隨即不耐煩的挑著眉頭冷然面對他:“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還說你們一家子都以為我很好欺負(fù)?”

    袁瑞不提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提起他老娘對我的羞辱,難道我真的就是他們眼中隨便捏的軟柿子嗎?

    冷著臉不愿再被他煩,甩開他的手就打算關(guān)門。卻不想袁瑞的一個胳膊突然伸了進(jìn)來,那股寸勁正好夾在他的臂膀上。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聽到他忍著疼悶哼,額頭的冷汗立即滲了出來,可見有多疼了。

    我還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以為他是來上門無理取鬧的,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有些過意不去的把他讓進(jìn)來,又取來急救箱,因為剛剛的寸勁已經(jīng)把他的胳膊擦破了,皮膚周圍就這會已經(jīng)紫青色了。

    冥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我給袁瑞清理傷口的時候,他緩緩地開口:“這次不像是無理取鬧,好像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問清了比較好?!?br/>
    我側(cè)頭明白的收回了視線,清理好傷口之后,遞給了他一張紙巾,道歉的說:“我以為你和你媽一樣是為了找我麻煩的,不好意思?!?br/>
    袁瑞忍著疼痛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看來,我媽真的來過,不然你也不會一看到我就劍拔弩張的了。那之后她是什么時候走的,你還有印象嗎?”

    他的話題都在他媽的身上,我覺得有些不對,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因為頭疼,撐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

    “記得,我們談的很不開心,所以她也就呆了不到半個小時,也就是說是十點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媽昨天出門之后,我們失聯(lián)了!”袁瑞死死地攥著拳頭,無助的垂下頭,“前天晚上媽媽夢到了妹妹,說是希望能夠?qū)崿F(xiàn)她一個愿望,然后一早上就和我說要去殯儀館找你??墒侵钡酵砩纤紱]有回來,我爸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找到人,我給你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沒辦法我只能來這里問問發(fā)生了什么。看來,你們談的也不是很開心。”

    我昨天頭疼,直接靜音了,上哪知道這事?不過還是瞄了眼自己的電話,咧了咧嘴,好幾十通,電話打爆了!

    “失蹤了?你們不報警找我做什么?你該不會是我把你媽怎么樣吧?”對于那個女人的印象很差,所以我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冥炎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袁瑞,代替我不好意思的對他笑了笑,說道:“我想袁先生應(yīng)該不是這個意思,小悅昨天受氣火氣有些大,您別在意?!?br/>
    冥炎的圓場,讓袁瑞有些慚愧,同時也像是撿到了救命的稻草,激動地站起身?!摆ぱ紫壬垎栁颐妹糜袥]有回來這里,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來打擾你們的!”

    “沒有,昨天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她也沒有回來!”冥炎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看不見冥炎,眼睛只能順著聲音看過去,看不到冥炎又望向我,最后頹廢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抱著頭苦惱的說了聲對不起。這應(yīng)該是代替那個自大的女人和我道歉吧!希望我能夠如實告訴他真相。

    看在他的態(tài)度坦誠,我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只不過把最后的一段掐了,因為我不想把事情變得像是在告狀,畢竟這是死人恩怨。

    袁瑞的臉色很難看,又擔(dān)憂也有慚愧。畢竟那是他媽,到底是什么樣的為人他最清楚不過了。得知真相后站起身和我們說了聲謝謝,連口水都沒有喝就要走。

    我看得出他欲言又止是想有求于我們,在知道發(fā)生了這些之后,也就不好意思讓我們出手幫忙了。

    “等一下,袁先生,我想問個問題?!毖劭粗鹱叩搅碎T口,冥炎卻喊住了他,他詫異地回頭看我,而我則是斜眼看身邊的這位鬼仙大人。

    “上次小悅說你們遭遇車禍很可能是因為內(nèi)鬼,我想問的是你們熟知的人里面有沒有一個姓姚的人,我朋友得到的消息是這個人和你們走得很近。半年前你們家樓盤出問題的時候,好像他也有參與吧!我說這些,希望您有空查一下這個人的底細(xì),或許,你懂?!壁ぱ滓豢跉庹f了這么多,到最后的時候竟然沒有挑明,而是在暗示他什么。

    袁瑞晦暗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感激的道了聲謝謝,沒有再多做停留的離開了。

    我呆呆的望著緊閉的大門,沉默了好久,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樣戳在地中央。

    冥炎沒有動,也那么陪著我站著,側(cè)頭望著我。我的余光能夠看到他不忍的歉意,猶豫著不知怎么開口勸導(dǎo)我。

    “你在怪我嗎?給袁瑞提供線索嗎?我知道你的氣還沒有消,只是那個女人她命不該絕,所以……”他很小心的解釋著。

    我搖頭轉(zhuǎn)過身去打算去廚房收拾東西,不想去理會這些,可是心里的煩躁卻不知為何都寫在臉上了,一個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通過發(fā)生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很邪惡,尤其是在聽說那個女人失蹤沒了消息的時候,心中那種幸災(zāi)樂禍遠(yuǎn)遠(yuǎn)多于驚訝,一絲安慰袁瑞的想法都沒有。連我自己都覺得好陌生,好可怕。

    這樣邪惡的我真的能夠勝任渡靈人這個職業(yè)嗎?袁雪和她媽媽只是傲慢,但是并沒有做過壞事,可是我……

    越想越害怕,總覺得這一刻的我不配和冥炎站在一起。

    冥炎很是慌張的攔住了我,“和我說說你的想法好不好,你這樣沉默,我很不安。”

    “我……”從前那種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都熄滅了,因為在善良的冥炎面前,我覺得自己好丑陋,有些無地自容。

    “你不覺得我也很邪惡嗎?我很自私,剛剛聽到袁太太失蹤了,我竟然恨不得想開口說那是她活該?!?br/>
    “是啊,她是活該啊!就是因為她那樣侮辱你,不知尊重他人老天才會給她懲罰,讓她遭幾天罪反省自己的?!壁ぱ仔χ鹞业氖?,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好像也看懂了我內(nèi)心的糾結(jié),捧起我的臉和他對視,“不要這樣,那不是你的錯,是人的本性。你正直,所以見不得那樣的人囂張,自然就會痛恨。自然會在聽說那個人出事的時候,暗中叫好。”

    “可是這樣的我,又和他們又有什么區(qū)別?”我很迷茫,尤其是剛剛有那種念頭的時候,手腕上的靈匙竟然一下子變得很燙,像是在提醒我內(nèi)心不該有這樣的想法般。

    冥炎把手放在我的天靈穴上,清澈的眸子帶著諒解的笑意還有寬恕,看上去好舒服,讓內(nèi)心煩躁的我沒了雜念,那種害怕也消失了。

    在我平靜下來之后,冥炎開心的笑了,寵溺的拂去碎頭發(fā)掖在耳后,“我不知道常玉那廝和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讓你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不該有的負(fù)擔(dān)。但請你認(rèn)真的聽我說,不要讓那些話影響你自己,小悅就該有小悅的樣子,變得猶猶豫豫的那就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你了?!?br/>
    我的樣子,蠻不講理,任性,貪財,小心眼嗎?

    我忽然笑了出來,遮著臉顫抖著側(cè)過臉去,笑個不停。因為心里有種很怪的想法,想起了之前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是我在兇他,這家伙是個找虐型的。

    冥炎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著我,雖然不懂為什么我又笑了,但看到我又恢復(fù)了精神,也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走吧,去找真相,把這件事情了了,我也好徹底地解放出來?!蔽依氖?,不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