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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說佟先生?他說他是您朋友,過來南園隨便看看?!陛娼阋贿吔忉專贿吙觳酵鶆e墅大廳里走,然后沖著別墅二樓的方向揚聲喊叫道:。

    “佟先生,我家先生回來了,有什么事情的話您可以直接當面問先生就可以了?!?br/>
    佟遠周此時正悠閑一派的參觀著別墅二樓的各個房間,這里看看,那里瞧瞧。

    聽到樓下傳來萱姐的叫喊聲,他環(huán)視一眼二樓的整個書房,隨即單手插放在長褲的口袋里,緩步離開了二樓。

    正對上一樓大廳沉身而立的人影,佟遠周邁著悠閑的步調(diào)一步步走下臺階。

    末了,他還不忘回身望一眼別墅二樓的方向,似是有感而發(fā)地道一句:。

    “連這么好的房子都不要,那丫頭看來是鐵了心要離開濱海了!”

    看似極為簡單無比的一句話,卻又是瞬間將早已經(jīng)忍怒多時的男人徹底震怒起來,只見他快步?jīng)_過去,一把狠狠揪住佟遠周的領(lǐng)口:。

    “說,你到底把她藏哪兒去了?”

    “大少爺!”萱姐被眼前的一幕突然驚嚇住,連忙就要將揪扯在一起的兩人拉開,卻被一旁站著的梁然眼明手快地急忙攔了下來:。

    “有些事情,薄總必須問清楚,你先去倒兩杯水過來。”

    萱姐膽顫心驚地點點頭,不放心地望一眼,最后還是聽從了梁然的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相對于薄沛南的勃然大怒,另一邊佟遠周的表情可就是云淡風輕了許多。

    也不在乎面前的男人狠狠揪住自己的領(lǐng)口,他薄唇一揚忽然笑了起來:。

    “如果薄少請我過來就是這個態(tài)度,那么接下來我只能是無話可說了!”

    雷霆震怒的男人此時眼底燃燒著劇烈的火焰,可最終他緊緊攥著小周衣領(lǐng)的那雙手還是適時松開了。

    因為正如小周所說的那樣,他的確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從小周那里得到答案!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待到薄沛南松手,佟遠周繼續(xù)悠閑著步子走去了大廳的沙發(fā)旁,慵懶著身子在沙發(fā)里坐下來,他隨手點了一根長煙:。

    “她去了京都,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jīng)抵達那邊的機場了?!?br/>
    佇立在樓梯口前的男人凜然轉(zhuǎn)過身來,寒徹的目光直直地定格在沙發(fā)里的佟遠周身上:。

    “為什么她要離開?”

    “為什么?”好像突然聽到了什么搞笑的話一樣,佟遠周薄唇揚起一抹笑意的弧度,只見他沖樓梯前的男人微微揚了揚堅毅的下巴,道:。

    “這個問題可就要問薄少您自己了!如果您實在想不透的話,直接問她也行!”

    佟遠周吐出一口薄霧,修長的手指突然指向從廚房里走至茶幾前的萱姐。

    萱姐被他這么一指,連忙將手邊的茶水放到茶幾上,捂著自己的胸口急忙皺眉道:。

    “我?”

    小周低低一笑,“沒錯,就是你!”

    “大少爺,我可是冤枉的,我什么事情都沒做!”萱姐哪里見識過這樣的場面,連忙開口解釋起來:。

    “我根本不認識這位佟先生,是他說與您是朋友,我才讓他進入園子的!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講些什么,我整天在園子里待著,除了做一些家務,真的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您和太太的事情!”

    薄沛南深知佟遠周骨子里的那股妖孽勁,對于他轉(zhuǎn)移話題的話語,他根本不去做任何的猜想,只是冷眸不眨一分地鎖視他:。

    “萱姐是薄家的老人,從老太太開始就一直留在園子里,拿一個傭人開刀,不像你佟遠周的風格!”

    “薄少過獎了!”沙發(fā)里的男人揚唇笑笑,然而片刻之后,他從長褲的口袋里隨手取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轉(zhuǎn)手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你不是想要答案嗎?這就是答案!”

    看見茶幾上的那本紅色離婚證,薄沛南的眼神到底還是變得越發(fā)冷厲起來。

    他快步走去沙發(fā)旁,取過桌上的離婚證,在看見上面的照片與填寫的名字時,他沉眸睇向萱姐的方向:。

    “小太太一直沒回來南園取離婚證?”

    “昨天剛剛回來過!”萱姐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離婚證時,整個人也是驚了一跳,她忍不住看向沙發(fā)里的佟遠周:。

    “佟先生,我家先生和太太的離婚證怎么會在你手里?”

    佟遠周微微聳下肩膀,隨手指了指樓上:。

    “剛才在二樓參觀了一遍,在書房里撿到的!”

    薄沛南當然不會傻到相信他說撿到就是撿到的,不過無論他是怎么拿到的,他與衛(wèi)瑤的離婚證與他和姚囡之間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

    他只是覺得佟遠周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薄沛南居高臨下的站著,突然將手邊的那本離婚證砰然扔在了茶幾的桌面上,他俊顏沉冷,音質(zhì)冷硬至極:。

    “我不管離婚證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你手里,我現(xiàn)在要知道的只有姚囡的下落!”

    “姚囡?”聽到薄沛南提起這兩個字眼,佟遠周冷然一笑,忍不住揚眉提醒他:。

    “濱海就從來沒有過二十四歲叫做‘姚囡’的女人!囡囡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小名,你連她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得到她嗎?嗯?”

    聽到小周的這番話,沙發(fā)邊上站立的男人整顆心一下子沉到冰冷的湖底。

    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都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這個小女人的身份,但是始終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連她今天早晨從錦色莊園離開的時候,都是乘坐專用的軍車離開,還能夠輕而易舉在警察廳的戶籍檔案里作假,為了糊弄盛世集團里的那些董事,連同她整個人的身份都一同造假!

    這樣的手段,哪怕就算背后有佟家和佟遠周在支撐,也做不到這般的干凈利落,完全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尋!

    薄沛南像是突然放棄追問了一般,冷眸掃過始終站在旁邊的梁然:。

    “把下午的會議取消,定一張前往京都的機票!”

    “是,我馬上找人辦理!”梁然連忙慎重地點頭,取出手機便快步跟上薄沛南走去玄關(guān)的腳步。

    可誰知佟遠周打趣的聲音再一次在別墅大廳里響起來:。

    “就算你現(xiàn)在把京都翻了個底朝天,她也不見得就會跟你回來,都已經(jīng)離婚了,她跟你回來濱海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