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只不過……她到底是誰?”
“與你無關(guān)!”沈夕夢說完便走出了封家消失不見了。
封寧柱起拐杖,走到封家大院內(nèi),頭仰天,輕微搖著頭:“這都是命啊……”
說著,封寧不時地嘆息一聲。
域海上,三界學(xué)院外圍,商業(yè)圈一小店鋪內(nèi)——
“還記得上次與你共飲一杯還是在一百年前呢!那時,無論是敏兒、小染、月兒、還是你,我們都過的很開心啊……結(jié)果,那次事件后,敏兒犧牲;小染也像變了一個人;月兒封印……什么時候我們還能像那樣坐在一桌好好地吃一頓飯、喝一喝酒、聊一聊話長呢?”畢昀端起一杯酒,含一口酒水在嘴里感嘆。
饕餮坐在畢昀對面,右手抓起一個超大雞腿,左手一碟炒菜,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畢昀,生氣地將手中的飯菜砸向畢昀:“哼!你也真好意思說?!那件事經(jīng)過后,你這個臭小子也沒人影了,竟然玩起捉迷藏,搞起隱居?!想找你都見不到人影,去百襲家找你老頭子,還得看你家老頭子黑著一張臉說你跟百襲家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結(jié)果你居然跑到仙靈森林當(dāng)起‘仙人’?!還改名畢昀,發(fā)起善心在里面養(yǎng)起小動物?!你還真是找抽啊,臭小子!”
饕餮正要給畢昀一拳,畢昀立馬伸手抓住饕餮打過來的拳頭:“一見面你就要揍老朋友?!呵~你這脾氣還是沒變啊,饕~餮~叔~叔~!也許你當(dāng)初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插入你們當(dāng)中……百襲昀,已經(jīng)死了!”
“切!你們這些癡情人,我饕餮活這么久都是光棍一條,不照樣活的好好的嘛!”饕餮甩開畢昀,一坐下就立即叼起一塊雞翅。
畢昀嘲笑道:“噗!我見過有人炫財、炫樂、炫富的,還真從沒有見過有人炫耀自己是光棍的~”
“呵~果然,你還是一樣的討厭啊……真是的,跟你做朋友還真得考慮一下自己壽命還剩幾天了!”饕餮黑著臉,仇視地瞪著對面欠揍的畢昀。
封家大院,封銘和封欽剛從三界學(xué)院回來,便被封家家主封寧攔住了——
只見封寧手中拐杖突然變長,向封銘和封欽掃去。只聽封銘和封欽“啊!”地一聲慘叫,兩人便紛紛摔坐在地上。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是不是就像這樣瞞著我,在家里養(yǎng)起孩子?。?!”封寧怒氣沖沖地收回拐杖。
封銘和封欽一聽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面面相覷一會兒。封銘驚訝地問:“父親,你怎么知道的?”
“哼!”封寧冷眼一聲,轉(zhuǎn)過身,拄了一下拐杖:“說吧,把人家藏哪兒了?帶我去看看?!?br/>
禁閉樓三樓,封銘和封欽帶封寧見到了站在窗前,兩眼看向遠(yuǎn)方的曦月——
曦月注意到了封銘一行的到來,看著站在封銘前面的封家少主封寧,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你好!你是……”
“不用拘束,我是封銘和封欽的父親——封寧”封寧和藹地微笑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有人曾叫過我曦月……那個人,似乎很冰冷,又似乎很溫暖……”曦月帶有茫然地緊握雙手,眼神中帶有了不安和枉然。
封寧仍舊慈祥地笑著:“那……你想知道嗎?”
“我想!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能告訴我嗎?”曦月激動地詢問著封寧。
但是,在經(jīng)過一番沉默后,封寧的回答卻并沒有回答曦月什么。封寧只是笑著說:“這個……告訴你一切的人不應(yīng)該是我,而是你自己,這是你命中該有的劫難!不過,我已經(jīng)允許——封家的大門會一直對你敞開,你想怎么做……一切隨你!希望你能得償所愿……”
說完,封寧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向封銘和封欽囑咐道:“我們走吧,讓曦月小姐自己待會兒!”
封寧和封欽離開后,封銘看了一下房中失落的曦月,安慰道:“沒關(guān)系,你一定會找到你所丟失的記憶的!”
“謝謝!”
“哦,對了!我和我弟弟在我們所在的學(xué)院幫你報了名,如果你還沒有什么打算的話……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上學(xué)?”封銘誠懇地問向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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