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一,我今天早上起床比較遲,我……”
海落櫻話未說完,就被郁一壁咚在角落,少年的聲音有些低沉,“我不準你關(guān)心白若離!”
“郁一?!焙B錂氧久肌=裉斓乃?,變得有些不可理喻,難道是因為她昨夜拒絕了他,所以才動怒在白若離頭上嗎。
“郁一。”海落櫻安撫他激動情緒,“我,海落櫻,對主神奧丁起誓,在我未完成復仇之前,我不會喜歡、甚至愛上任何人?!?br/>
“我對白若離的關(guān)心,就像我對其他任何人的普通關(guān)心是一樣的。我們是朋友,你可懂得?”
郁一的眸才漸漸變得清冷,理智恢復。
“櫻,是我沖動了?!庇粢灰膊恢雷约涸趺戳耍宦犚姾B錂颜f要去找白若離,心,忽然就很暴躁。他想讓面前的少女離白若離遠一點,越遠越好,最好永不相見。
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郁一問自己。
因為,白若離……太危險了……
“我去sea酒店了,郁一你好好冷靜一下吧?!焙B錂褯]有回眸,她輕輕推開郁一,走下樓去。
風,拂過兩人的面頰,掩蓋兩人的心底各自的心事。
“櫻。”過了許久,郁一才喃喃開口。
“你到底是真的不愛,還是不敢愛呢?!憋L撩起他的額發(fā),露出那張精致清冷的蒼白面容,雙眸含著淡淡憂傷。
“又或者你愛上了,只是不承認罷了……”
海落櫻趕到游樂園的時候,凌予正拉著百里翊去排隊坐過山車,白若離則是坐在樹下的椅子上,手中拿著薄荷味的冰淇淋。
“瑪格麗特!”凌予一眼就在人海中看見了海落櫻,不顧形象地揮舞著小手。
“女孩,形象!”百里翊也是無奈極了。今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衣被扒了,滿地的衣服碎片,不過褲子倒是還存活著。腦海里除了昨夜與郁一暢飲以外,就是凌予那張萌萌噠的小臉。
不用說他也知道,一定是凌予在酒里面做了什么手腳,否則他堂堂阡冥執(zhí)掌人,居然會被灌醉,傳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然而凌予這樣做的目的,看如今坐在床上的百里翊的模樣就知道了。
這丫頭,想趁他酒醉然后為所欲為嗎。
百里翊哭笑不得,沒有生氣,自己都未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改變。
寬敞的床上,某個小角落里的某條人魚動了一下,有些氣悶。她晃晃悠悠地在被子里滾來滾去,腦袋很不幸地撞上了某個硬物。
“唔……”凌予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粉嫩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只是微微開了條縫,然后就被放大版的百里翊的帥臉給帥醒了。
“嗚哇!”凌予大叫一聲,二話不說張嘴就咬了上去……
“嘖。你屬狗的嗎?”百里翊看著面前可憐巴巴的少女,眼神略顯嫌棄,用紗布包冰,敷著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凌予委屈地撇撇嘴,她很想說一句,自己是屬魚的,而且可能是食人魚。再說,誰一大早上地看見一張放大版的臉,不會嚇一跳啊。
“吶,對不起啊。”漂亮的藍色眼眸中盛滿淚水,凌予有些委屈地看著百里翊,眼看就要哭了……
“算了算了?!卑倮锺匆娝荒槨拔抑e”的模樣,也不好發(fā)作。
見自己裝可憐成功,眼淚立馬就收了回去。凌予屁顛屁顛地討好著百里翊,聲音軟軟的,“那你能陪我去游樂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