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到最后一日,誰也不能輕易的下定論,他現(xiàn)在也不好出手,以免打草驚蛇?,F(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見招拆招。
皇位只能是他的。
顧子淵一夜沒有怎么安眠,迷迷糊糊中睡了一段時間,清晨起來鍛煉了一下,就又回去想著對策。
白容一夜雖安心躺在床上休息,但是心中想著事情,始終沒有一個靜心的時候。翻來覆去睡得不安穩(wěn),干脆就早點起來。
她匆匆洗漱了一下,沒有用早膳就離開房間,來了顧子淵這里。
他抬頭看她,輕問:“你怎么起來那么早?還不容易睡個安穩(wěn)的好覺,不多睡一會?”
她搖搖頭,“看似安穩(wěn),實際上睡得一點也不舒服,還不如不睡。早早起來也好,免得在哪里拖著做噩夢,讓人心悸?!?br/>
他聽到她這樣說,心里一陣難受。她睡得不安穩(wěn),讓他十分心痛,可是也沒有能力擺脫這樣的局勢,瞬間有些難受。
“好了,別光說我了,免得都有一些覺得不好意思?,F(xiàn)在的局勢緊張,既然早起了,不如我們來好好地想一想應(yīng)對的計謀吧?!彼幌胱屪訙Y為她難過,特意轉(zhuǎn)移了話題。
顧子淵聽她這樣說,心中稍微好過了一些。他想起昨夜所想的事情,緩緩說道:“我昨天半夜里迷迷糊糊當(dāng)中也想了許多,既然這里環(huán)山繞水,那么我們就從水路開始圍繞如何?!?br/>
白容搖搖頭,“不可,雖說水路上為方便,可是卻非常的驚險,不像陸地上還有退路,一旦水路被圍攻的話,那么就沒有什么可以直接后退的路了?!?br/>
她的話他自然想過,想著她一個女流,也能有如此心思和計謀,更加在心里欣賞于她?!斑@個問題你放心,我也有想過。但對于我們現(xiàn)在而言,水路是最好的辦法,如果怕水路這條路被堵的話,那么我們再從陸地上抽出一支兵隊來?!?br/>
“準(zhǔn)備兩路圍攻?”
“對,現(xiàn)在這樣,兩條路一起進攻,是最好的辦法了。除此之外,想別的路總是有些麻煩?!?br/>
白容點頭,如
此兩條路一塊夾擊的話,雖然還是會有一些比較令人為難的問題,但是目前來說最穩(wěn)定最可靠的辦法了。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官府這邊準(zhǔn)備著計謀去將那些土匪部剿滅。
那邊的土匪在這里混了很長的時間,自然也是有些眼線在官府里面的。
聽說官府里面有人要主動過來帶兵圍剿,氣的也是不行。
當(dāng)初他們合作是一塊約定的,沒想到現(xiàn)在上面有事情壓了下來,官府居然把他們直接捅了出去,讓所有的罪名由他們承擔(dān)。
怪不得別人說當(dāng)官的陰險狡詐,不能與之相謀。
土匪窩里的頭子聽了這件事情,可是氣的發(fā)瘋,“既然他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他們練兵,那我們也不能差?!?br/>
二當(dāng)家的聽了,十分贊同:“我早就看出來那些個當(dāng)官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既然他們練兵,那我們也煉?!?br/>
三當(dāng)家的平時不吭聲,如今面對這樣地事情,也不得不開口說話?!皟晌桓绺缯f是啊,我們不能怕官府和那些小人,只是光練兵還不夠的,畢竟我們處在弱勢,我建議還是要多加派人去巡邏一番才好?!?br/>
幾個人就這樣商定下來,開始向官府學(xué)習(xí),也練習(xí)起兵器來。
而顧子淵這邊,計謀商定了下來,縣令也趕緊吩咐下去,一起按著這個計劃實行。
白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覺得如此下去才行。
顧子淵難得空閑下來,陪她看書:“容兒,這些天你多累著了,如今好不容易閑下來,你真的應(yīng)該休息一會了。要不然過幾天,說不定更沒有時間休息了。”
她搖頭,舉著手里的書不肯放下:“到了晚上我自然會去休息,白天這樣好的時間浪費了,豈不是可惜?這本書我一直在找,沒想到在這個縣令府居然找到了,趁著這個機會,我自然是要好好品讀一番?!?br/>
他一向了解她,也沒有為難她,心里感嘆,這樣好的書居然在這個小小的破縣令府里出現(xiàn),而那個縣令又是個不愛看書,居然落了一層灰,還好他眼尖發(fā)
現(xiàn)了。
他翻了幾頁,想到什么似的說道:“我總覺得這個縣令不怎么靠譜,把練兵的事情光交給他一個人做只怕是不妥,我明日有空一定要去看看?!?br/>
她認(rèn)真的點頭,這個事情必須掛在心上,那個縣令實在是讓他們太過于不放心。與其這段時間讓她們閑著,還不如多多去盯著他們訓(xùn)練。免得生出什么后顧之憂。
隔日一早,顧子淵起來,聽見下人說白容還沒有醒,便沒有打擾她。好不容易有一天她能睡得這樣安穩(wěn),更何況去看軍隊訓(xùn)練這件事,女孩子本來就不合適。
刀劍無眼,萬一不小心傷了她,估計他會心疼死。
縣令雖然不喜歡這些麻煩的事情,也不擅長練兵,但無奈上面壓著,他不敢馬虎,也算是有模有樣的每天都來看著,只是他為人懶惰,多多少少的時間總是在偷閑。
顧子淵坐著馬車趕過去的時候,他還坐在那里喝茶吃著點心,一看到他來了,縣令立馬過來行禮。
他低頭,眼眸一瞥,看到他嘴角邊還沒有來得及擦掉的皮屑,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他畢竟是一個文官,舞刀弄槍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也沒說什么,讓他到一旁繼續(xù)盯著。
他上到望臺上,從上面觀察著他們訓(xùn)練。這些兵早年的時候還算厲害,有過訓(xùn)練,可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的和土匪勾結(jié),整日或者欺壓百姓,游手好閑也沒人會管的日子,以前的武動都散了許多。
這樣突然加強的訓(xùn)練起來,他們一個個都是無精打采或者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樣子。
他嘆息著搖頭,這樣下去怎么可以?連刀劍都拿的不穩(wěn),上了戰(zhàn)場豈不是白白給人送死?
怪不得那天,在大街上,這些官兵能輕而易舉的被那些官民抓住。他原本以為是因為那些官民人多,又熟悉這里的地形才導(dǎo)致的。
可如今看來,便是這縣令府太過于養(yǎng)人了,硬生生的把這些官兵養(yǎng)成了家畜,一點行動力都沒有,甚至還不如那些土匪。
這樣下去可萬萬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