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的臉上多了幾分無耐,但他還是將蘇澤召到了臺上。
蘇澤剛剛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那一臉沮喪的蘇小小就仇恨的說知道肯定:“蘇澤,我要跟你絕交,你居然這么害我,把我的錢都白白的扔給人家了,你以為我是做慈善的么。”
蘇澤沒有理會蘇小小的埋怨,他徑直朝著這臺上走去。
將這話筒拿到手中的那一刻,蘇澤不由的笑了笑說知道肯定:“真是太感謝大家了,能夠將這把扇子讓給在下,其實從一開始看到這把扇子的時候,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他了,真得沒有想到時,最終的得主還是我?!?br/>
“下面,我就來為大家講述一下這把扇子的來歷?!?br/>
聽到蘇澤說瑪這里,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倒要聽聽看,這蘇澤會怎么說。
“這把扇子是出自唐朝宋仁宗之手,眾所周知,盛唐時期的乾隆比較喜歡做詩,他把所有的自己做的詩都寫到了扇子上,但是能夠流傳至今的卻是不多,可是它的一把扇子還是賣到了很高的價格,至于賣到了多少,我就不方便在這里透露了,省得影響之后的競拍?!?br/>
“但是這宋仁宗就是喜歡扇子,這把扇子也是一個大才子孝敬他的,當時他也是心血來潮就在這把扇子上留下了自己的真跡,還有自己的名字,另外還用自己的印章在上面做了標記。當然,這還不算什么,關鍵是送這把扇子的大才子也在這把扇子上寫下了自己作的一首詩。”
“一把扇子上能夠同時擁有兩個人的真跡。這可是實屬難得的事,所以說,這把扇子的價值可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到的?!?br/>
“我估摸著,這把扇子的目前市場價的話也要在三十左右,所以說,我用二十萬來買它,完全是值當?shù)?。?br/>
聽到蘇澤這么一說,這臺下立馬就引起了一陣騷動,大家不由的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蘇澤說的話。
不過,蘇澤也沒有理會他們的情緒變化,直接說道:“我這個人向來都喜歡扇子,所以,這一次對于這把扇子的況拍我也是勢在必得。”
聽完蘇澤說的這番話之后,主持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少喜悅的神情,他將話筒從蘇澤的手中接過來之后,特意將話筒的外音給關了,他汪由的小聲說道:“小兄弟,我覺得這次你有可能是看走眼了,只汪過是一把破扇子而已,怎么可能會值這么多錢呢,二十萬,你說你買點什么不好,非得況折這個東西,這樣吧,我也給你走個后門,如果你不想要的話,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蘇澤卻是沒有將這主持人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微微一笑說道:“不必了,既然我已經(jīng)把它競拍下了,那么他就是屬于我的,也是我相中的,那么你就沒有必要再跟我說這些了。”
聽到蘇澤這么一說,主持人不由的輕唷口氣,他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這扇子已經(jīng)被蘇澤給競拍走了,而且他也講得出這把扇子的來歷與出處,就沒有理由不把這把扇子給蘇澤。
主持人再次將話筒的外音打開,他不由的說道:“這位小哥的說法完全符合今天會場的規(guī)矩,所以,這把扇子也就屬于他了,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來看看這把扇子原來的主人所報的價格是多少,另外我們也來看看專家們給出的建議價格是多少?!?br/>
這一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他們都想要知道這個結果,如果這一次真得能夠讓蘇澤壓中寶的話,他們一定會對這個小子刮目相看的。
當然,此時此刻最為擔心的就是蘇小小,怎么說她也是出錢的一方,如果自己虧的太多的話,估計他都能吐出血來。
主持人先是偷看了一下這底牌上寫的東西,當他看完之后,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驚訝之色,他不敢相拄的又看了看身邊的蘇澤。
蘇澤正以美珊的微笑回應著他。
“你真牛,你真牛,我做主持人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么牛的人,居然能夠在這現(xiàn)場把這件東西看得這么的透徹。”
蘇澤并沒有因為主持人的夸獎而沾沾自喜,畢竟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實,系統(tǒng)給出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錯呢,所以說,他是自信滿滿。
主持人也沒有再說什么,他直接就將底牌亮了出來,眾人的視線全部都匯聚到了這張底牌的身上。
“專家給出的建議價格是三十五萬,寶貝擁有者給出的價格是三十萬??磥砦覀兊倪@個小哥這次又壓對了寶,不得不說,他的眼光也太獨到了,我都有些對他敬佩有加了。”
一聽到這主持人這么一說,臺下的人都愣住了,他們確實沒有想到一把看似這么破舊的扇子居然能夠賣出這么高的價格。同時他們又一次的后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哦,不,應該是黑了。
如果以二十幾萬的價格將這把扇子競拍到手的話,那他們也是賺的,可是,他們卻退縮了。
“這個小子究竟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有這么獨到的眼光?!?br/>
“是啊是啊,我現(xiàn)在都有些佩服他了,真沒有想到,他看似年紀輕輕的,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我也是挺佩服他的,如果他在我的公司里上班,我一定會很重用他的?!?br/>
“聽你這么一說的話,我還真就好奇了,他究竟有什么樣的背景呢,為什么他的能力會這么強,他所在的公司又是哪一家呢,為什么之前的時候不間聽說過這個人。”
臺下人的人再次議論紛紛起來,不過他們的商討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這臺下之人還有一雙獨到的目光在看著他,這個人就是馮少玉,他的確沒有想到,在這里還會有人比自己的能力強。
他自詡自己可是古董界的大亨,不僅在國內(nèi)學了許多的關于古董的知識,他還專門到國外研究過一番,只是沒有想到,這回到國內(nèi)之后,從未遇到過對手的他,這次卻栽了大跟頭。
蘇澤從臺上走下來,再次來到這蘇小小的面前,此刻,蘇小小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