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菁看著尸臼的慘狀,不僅沒有任何自己老師死亡的傷心,反而在心底涌起偌大的快感!
自己腦中被掐著的那根弦終于消失了!也終于不用看著一個老頭行事!
南菁的臉上全部都是扭曲的表情,抑制著自己不立馬在原地大笑三聲。
“你是尸臼的寶貝徒弟吧!被謴(fù)元氣的妖姬帶著輕蔑的態(tài)度看著旁邊的南菁,她剛才的表情都在她眼里,只是既然是魔教,心中的貪欲自然可以毫無保留地放大,所以沒有一絲的奇怪。
“妖姬大人有何吩咐?”收斂了表情,南菁眼中露著精光,她遲早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包括沐苓!
“那老頭的法術(shù)你可有學(xué)會?”畢竟尸臼已經(jīng)積累了非常眾多的僵尸,這么好的資源當(dāng)然不能浪費了,而且看尸臼最近的態(tài)度,似乎對這小丫頭寶貝得緊。
“大人,已經(jīng)學(xué)習(xí)完畢!”
“那好,操控這些僵尸回去吧,好好提高自己的能力,爭取成為成為下一個七煞。”妖姬將手指放在唇邊,嬉笑著說著話,似乎對南菁的未來很看好。
她欣賞這種沒有心的人,特別是女人!
收拾完這邊的慘狀,魔教內(nèi)部卻并不平靜。
“教主,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也不清楚那個混小子為什么要上去救那個死丫頭,看那個樣子,他們似乎在以前就認(rèn)識,原本那死丫頭一直隱身,他也不知道,等顯現(xiàn)了,就就那樣了總之,教主,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
蔡孟婆膽戰(zhàn)心驚地跪著,誠惶誠恐地請罪。
薄紗中的女子并沒有說話,蔡孟婆更加抖得像個篩子一樣。
“聽說你有一個哥哥?”
“教主,沒有!絕對沒有!”蔡孟婆突兀地搖著頭,很容易就能看著這是欲蓋彌彰,“教主,不要傷害他!他是無辜的!他根本不是修法者!”
女子似乎被挑起了興趣,“我還聽說,你哥哥正在董玉石那里做著秘書?”
蔡孟婆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悚,教主怎么會知道?她扭頭看向了妖姬,便看到她得意的笑容。
“教主,千萬別相信一些妖女的話,我對你的忠心還不夠明確嗎?!”她砰砰砰地磕著頭,腦袋上甚至因為用力而溢出血跡。
“哦?那你要怎么證明這份忠心呢?”
“我,我”
“殺了你那個哥哥怎么樣?作為魔教,根本不需要親人。”
“不,不!教主,放過他吧,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蔡孟婆頭上的傷口越來越大,只是不斷地重復(fù)著這兩句話。
“你若不殺了他,便是懷疑我的命令,你,想死嗎?”女子的聲音無波無瀾,卻能輕易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蔡孟婆聞言,頹唐地跌坐在地上,眼中是滿滿的麻木。
“教主,真的要這樣嗎?”
“呵,怎么,你連教主的話都不聽了?”妖姬在旁邊添油加醋,那蔡孟婆的情史她早就知道,不就是愛上了自己的親哥哥吧,年輕的時候都逼得他尋死膩活的,甚至都跑到了董玉石那里尋求庇護。
可知,那蔡孟婆可以說是愛慘了那蔡老頭,可惜啊,禁斷的愛情終究沒有好結(jié)果,那蔡孟婆可是背著他哥哥生生害死了他未婚妻。
而且,現(xiàn)在爆出來這件事,可謂是天賜良機,尸臼死了,龍鈺侖反叛了,剩下幾個都不成氣候,再把這蔡孟婆解決,在魔教,她就可以算是一手遮天了!
妖姬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小人得志,她清楚,教主不在乎這些表面功夫,所以無論蔡孟婆再怎么表忠心,都無用。
“教主我,遵命”蔡孟婆的眼中露出兩滴淚珠,只慢慢地將頭擱在地上,艱難地說了這么一句。
“教主,我先告退了”說完,她便徑直離開了這個讓她心疼的地方。
她的哥哥,她怎么忍心傷害,從小因為戰(zhàn)亂失去父母的他們一直都是靠著蔡哥哥的拼命打拼才能剛好溫飽,等到年紀(jì)越來越大,她便不受控制地產(chǎn)生了不被世人所容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開了一家早餐店的哥哥帶回了一個女人,說是他的未婚妻,蔡孟婆就徹底失控了,直到那女人倒在了她面前,浸潤在血泊中,她深深地怕了。
那天,他頭一次看到哥哥對她兇狠的表情,更夾雜著許許多多的否定,向來被哥哥寵壞的小女孩又怎么能接受這樣的轉(zhuǎn)變,之后的事情不用想也能知道。
蔡孟婆爆發(fā)了,她的思想已經(jīng)扭曲,又恰巧教主的出現(xiàn)讓她獲得重生,因此,對于教主,她也一直都是感恩之心。
只是她的好哥哥卻已經(jīng)逃到了董玉石的身邊,她接觸不了,只是這一段感情,她不愿意讓教主插手,就這么隱瞞著。
現(xiàn)在,還是逃不了宿命嗎?
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居住地,悶在房間里,哪怕有黑衣女子在外有事稟報,她也不愿意出來。
“想當(dāng)年威風(fēng)凜凜的蔡孟婆就已經(jīng)變成這般弱小的老鼠?竟躲在房間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熟悉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蔡孟婆立刻沖過去打開了門。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背叛教主,也不會有那么多事!”蔡孟婆的眼神變得分外兇狠,就好像要把眼前的男子吃了一般。
“別找借口了,外面都只是因為教主逼得太急了不是嗎?”龍鈺侖漸漸露出笑容,如果有迷妹們在場的話,估計會花癡得大聲尖叫。
“你什么意思?你想要策反我?告訴你,沒可能!教主對我恩重如山!就算我行事乖張,但絕對不會做出忘恩負義這般事!”
“可笑,你把那教主當(dāng)塊寶,不知道人家對你怎么樣?”龍鈺侖的話成功噎了蔡孟婆一下。
“別跟我扯什么做人的信義,都是魔教中人,從來不會有這種東西,嗯?”
蔡孟婆遲疑了很久,但依舊不愿意答應(yīng),那種在心底執(zhí)著了幾十年的感情,并不會因為三言兩語而改變。
“我看這樣吧,我有辦法讓你和那蔡老先生雙宿雙飛,答應(yīng)嗎?”
“此話當(dāng)真?”
“你只有這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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