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溯,軍艦自從駛離環(huán)形島礁后,徑直加速返航,一路上在海鷗飛魚的陪伴下乘風(fēng)破浪,船尾懸掛的軍旗烈烈招展。雖說海風(fēng)依舊有些冰冷,然而擋不住眾人火熱的一顆心,沒了來時的提心吊膽,團隊的氣氛無形之中輕松了不少。
本著視察工作隨時準備提出指導(dǎo)意見的思想,我們跟隨薛總與蕭艦長登上了駕駛臺,駕駛臺不算大,但里面密密麻麻的儀表操作臺看的我眼花繚亂,只見一個個挺直腰板的技術(shù)人員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那操作臺上堆砌在一起的機器上花花綠綠的指示燈在不斷跳動著,看在我眼中有些稀奇,雖然看得有些眼暈,但是應(yīng)景。
薛總與蕭艦長兩人并排站在一起不住地交頭接耳說著些什么,我們幾個蝦兵蟹將也都散了,四下好奇地打量著,畢竟軍艦和路上跑的小汽車還不一樣,這玩意只有在海上才能見得到,至于眼下能這么近距離的感受對我來說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如果是村長那個糟老頭子知道眼下是這種情況恐怕會吐三升老血。
想著想著,忽然聽有人驚訝地說道:“咦?海上怎么起霧了?”
呼啦的幾乎我們幾個無所事事的家伙都擠到窗邊探頭向外看去,就見前方海面不知何時起了一層白霧,這霧氣接水連天仿若一道海面的萬里長城,一眼望不到邊際,我們的船只徑直撞了進去,期初霧氣還只是薄薄的一層,還可以看得清楚前方的路,可是越是向里深入,能見度越低,到了最后只能勉勉強強看到甲板,再向前就完全看不到了,整條船仿佛掉進了棉花糖里一樣,放眼望去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稍稍打開一道門縫就感覺那霧氣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向房間內(nèi)涌了進去。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氣象部門今天的數(shù)據(jù)今天送到了嗎?”蕭艦長沉聲問道;
“報告,根據(jù)氣象部門給出的信息,今日天氣狀況是不可能產(chǎn)生霧的”
“這就怪了?!?br/>
此刻不僅薛總,就連老江湖蕭艦長也面露疑惑。
“老蕭,這.......”薛總有些遲疑地看向旁邊的蕭艦長;蕭艦長眉頭微皺,搖了搖頭。
“大霧的天氣,對于海上航行的任何一艘船來說都存在著無形的致命危險,大家小心,雷達兵聲吶兵提高警惕,若有情況立即報告!”這次蕭艦長罕見地語氣格外的強硬,命令下的斬釘截鐵。別的不說,就這一艘船的機器設(shè)備以及這一次任務(wù)的重要性,眼下這種情況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還真是怪了,雖說海上的天小孩的臉——變化無常,可眼下的霧真是奇了怪了,剛剛那么好的天氣........不應(yīng)該啊.....”對這突如其來的霧氣,蕭艦長也有些納悶。
“你們幾個出去看看,但是記得別亂跑,注意安全。”
“是”
薛總給我們下達了幫助警戒巡邏的任務(wù),我們幾人欣然領(lǐng)命。走出艙門就感覺那霧氣撲面而來,一股涼氣吸入肺中。
“這特么霧氣太大了,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嘛”王大腦袋揮舞著手臂試圖驅(qū)散跟前的霧氣,奈何幾乎沒半點作用,反而手有些看不清了。
“大家小心些,有事吹哨子?!闭浣闾嵝训?。
我們小心翼翼地下了樓梯來到了加班之上,剛下甲板就看到前方一個黑影。
“口令!”
“共產(chǎn)主義萬歲”我們趕緊說道。
“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聽到口令正確我們忐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湊近了就看到船舷處站著一排水兵,全部荷槍實彈,那黑洞洞的槍口我們絲毫不懷疑若是剛才我們答錯了口令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