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沫打開錢秀敏家的大門,直接走了進(jìn)去,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錢秀敏家,家里收拾的一塵不染,教自己小妹彈的鋼琴,靠在樓梯的右手邊,被紅布遮蓋住。
樓梯的扶手,是白色的木柱子建成,緩緩地伸向二樓,石沫環(huán)顧了下一樓的四周,發(fā)現(xiàn)一樓并沒有睡房,直接往二樓走去。
石沫沿著樓梯來到二樓,二樓有三四個房間,裝修的都比較別致,書房里面放滿了各種獎杯,上面基本都是英文。
其中有一間比較卡通的房間,石沫猜想,這應(yīng)該是周惠蓮在她二姨家的房間,房間里貼滿了很多卡通的圖片。
沒有想到這周惠蓮,竟然還有如此童心的一面,石沫在心里默默想道。
在周惠蓮的衣櫥里,石沫找到一個裝衣服的背包,往里面裝了幾件周惠蓮的衣服,當(dāng)然也包括內(nèi)衣內(nèi)褲,雖然錢秀敏覺得石沫是個大男孩,可是她不知道石沫大腦里,住著的是重生回來的,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靈魂,見個女人內(nèi)衣內(nèi)褲,在石沫來講真是無所謂的事情。
弄完周惠蓮的衣服,石沫來到錢秀敏的房間,盡管石沫有著一個老男人的靈魂,也被錢秀敏房里的物品,弄的耳紅面赤。
****震感器、硅膠棒棒,這也太多了吧,光***不同顏色不同造型的,就有五六十件,震感器十幾個,硅膠棒棒大大小小,長長短短二十多個,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錢秀敏看上去如此正氣嫻熟的女人,竟然有這種愛好,真是萬萬沒有想到?。?br/>
恐怕錢秀敏認(rèn)為自己是個大小伙子,不知道這些東西干嘛用的,才敢讓自己來她家,幫她拿衣服吧,如果知道自己是幾十歲人的思想,以后見面,恐怕會很尷尬,自己還是當(dāng)做不知道的好,石沫思索的想道。
石沫迅速拿起幾件,相對正常的內(nèi)衣和衣服,急急忙忙的逃離了錢秀敏的家,往醫(yī)院趕去,開始對那些比較感興趣的獎杯,也被石沫拋到腦后。
“秀敏阿姨,來,這是早餐你先吃,衣服都在這個包里,你等一下看看還需要什么,我再幫你去買?!笔弥绮?,背著一包衣服,走進(jìn)病房,將早餐放在桌上,笑著說道。
“好的,小沫,真是太謝謝你了?!卞X秀敏接過石沫手中的背包,笑著點(diǎn)頭說道。
“小事,周姑娘還沒有醒嗎?”石沫望了眼沉睡中的周惠蓮,輕聲問道。
“還沒有,醫(yī)生說可能要到中午醒?!卞X秀敏將包塞在床頭柜里,輕聲說道。
“別急,不會有事的,秀敏阿姨你先早吃飯?!笔参康恼f道。
“小沫,真是謝謝你了?!卞X秀敏望著石沫感激的說道。
“真別客氣,哦,對了秀敏阿姨,我在你家看到很多獎杯,上面全部是英文,這是你在外國得到的嗎?”石沫岔開話題,好奇地問道。
當(dāng)錢秀敏聽石沫說,在她家看到什么的時候,她心里嚇得一驚,當(dāng)聽到獎杯兩個字時,才偷偷噓了一口氣,于是連忙說道:“是啊,我十六歲出國,一直在國外上學(xué),那都是我求學(xué)期間,得到的獎杯,沒什么用,你要喜歡我,到時候送你幾個?!?br/>
“這個不用,秀敏阿姨你一直是學(xué)鋼琴的嗎?”石沫見錢秀敏吃起早餐,于是閑聊的說道。
“不是的,鋼琴是我的愛好,我在上面花了很多時間,我主修的是工商管理?!卞X秀敏看來石沫一眼,微笑著說道。
“秀敏阿姨是哪個大學(xué)畢業(yè)的?”石沫聽錢秀敏是學(xué)工商管理的,心思馬上活泛起來,連忙問道。
“我畢業(yè)于米國哈佛大學(xué),兩年前回國,由于姐姐的原因,我來到了深鎮(zhèn),可誰曾料想,姐姐既然出國了,還把小蓮交待了給我,只能一直待在家里,教教小孩鋼琴。”錢秀敏不無傷感地說道。
“秀敏阿姨你丈夫呢?”石沫疑惑的問道。
“我都沒嫁人,哪里來的丈夫啊!”錢秀敏苦笑的搖頭說道。
“不會吧,秀敏阿姨你這么漂亮、溫柔,怎么可能還沒有結(jié)婚?難道那些男人眼睛都瞎了?”石沫不信的夸張說道。
“呵呵,小沫嘴巴真甜,不過我這老女人,可沒有人稀罕?!卞X秀敏搖了搖頭輕笑的說道。
“那秀敏阿姨,以你的文憑,隨便都可以找一個好工作,你為什么……”石沫覺得自己有些交淺言深了,望著錢秀敏不好意思笑了下。
“為什么在家里教小孩子彈鋼琴,不去上班對吧!”錢秀敏似乎知道石沫的困惑,接口說道。
“嗯?!笔c(diǎn)了點(diǎn)頭,應(yīng)道。
“在米國,以前我在一家大公司干過,可能是自己不適合,或者能力有限吧,和董事局之間鬧得不歡而散,我自己也想休息兩年,所以沒事就在家里教小孩彈彈鋼琴。”錢秀敏有些落寞的說道。
盡管她說得很輕描淡寫,石沫在她眼中還是捕捉到了,那份痛徹心扉,也許美國的這段經(jīng)歷,是導(dǎo)致她,這些年沒有結(jié)婚的主要原因,至于有哪些內(nèi)幕,錢秀敏不愿意講,石沫也不好追問,這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不知道秀敏阿姨,等周姑娘好了,有沒有想過出來工作?”石沫說了半天,終于準(zhǔn)備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
石沫也是沒有辦法,盡管他手頭上有些資金,但是不管是以后入股,那幾位后世霸主的公司,還是自己開公司,都需要人管理,自己還要上學(xué),可沒有時間管這些啊。
如果真的能借這個機(jī)會,將米國哈佛工商管理畢業(yè)的錢秀敏,拉入自己的麾下,這無異于如虎添翼,為自己將來的商業(yè)帝國,填上第一口磚石。
石沫再次看向錢秀敏的目光,變得無比熾熱,就像是色狼看見了美女,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將其據(jù)為己有。
錢秀敏似乎感受到了石沫炙熱的目光,抬起頭看了一眼,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石沫,臉頰微紅,輕聲說道:“看情況吧,目前我也沒想好。”
錢秀敏見石沫這樣看著自己,以為石沫是知道了,自己羞人的秘密,對自己產(chǎn)生了非分之想,心里既緊張又害怕。
“秀敏阿姨,我要開家公司,想請你過來幫忙,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石沫見錢秀敏閃爍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她誤會了自己,趕忙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啊……”錢秀敏癡呆的的望著石沫,滿臉的驚訝。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