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床頂?shù)故呛唵瘟诵瑢m有橫豎交叉二九十八根柱子,常笑笑彎腰看向上頭的這些交錯的柱子,好似一張往似的。
地板俱是白玉鋪就,如今入秋了,許是白玉看著顏色顯愣,所以地上鋪設了一張羊絨地毯,地毯上編制著一幅幅仕女圖,甚至有仕女沐浴的圖。
常笑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種豬不愧是種豬,連個地板都這么惹人YY.信步走到了他的書桌前,上頭摞的高高一疊想必是奏折吧,常笑笑隨意的取了最頂頭的一本拿過來看,見到右下方還沒有種豬的印章,那這些奏折,應該是還沒有批閱過的。
看上書日期,都是大前天的了。他有這個閑情逸致和女人搞七捻三,卻沒有這個時間批閱奏折嗎?
常笑笑更是在心底里看扁這個皇帝。第一本奏折從頭看到尾,雖然是文言文,語句對常笑笑來說顯得有些艱澀難懂,但是好歹她是明白了大致意思,就是翰林院集體上書批示一比修繕翰林院的經(jīng)費。
翰林院常笑笑去過一次,窗明幾凈,丹楹刻桷,豪華氣派,都趕得上現(xiàn)代京官的辦事廳了,這還修繕,鋪張浪費,就是皇上許了,本宮也不許。
常笑笑忽然起了玩心,反正種豬也不愿意管這些事,不如她來管算了,大不了到時候被種豬罵一頓,除了罵他還能拿自己怎么的?
她先折斷毛筆,削成鋼筆尖的形狀,然后沾取墨汁,字體大氣利落的在右下角批示:鋪張浪費,不準!
然后大咧咧的解開玉璽的金黃色精鍛包裝,大大蓋下一個印章。下一本!
這本是禮部尚書上書彈劾吏部尚書,說吏部尚書假公濟私,借由職權之便,罷黜了他侄子的黃安省守巡道員的職務,提拔自己的一個門生替代之。
常笑笑把批閱奏折當好玩,好玩到連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時候站在身邊她都沒有注意到,直到身子猛然被凌空抱起,落入一個寬厚的胸膛中!
“朕的皇后,看來你很體貼朕嗎?居然如此貼心的為朕分擔勞憂,朕是不是該好好的獎賞你一番?!毙镑鹊臒釟馔略陬a側,常笑笑本能的厭惡皺眉,偏頭躲避!
“放開我!”她冷聲喝道,極是不喜歡這樣的觸碰。
“朕還沒有犒勞你,怎么舍得放開你!”凰子夜魅笑著,而后一把打橫抱起常笑笑,大步往床榻走去。
常笑笑心里閃過一絲驚慌:“你要干嘛!你再不放開我,我喊人了?!?br/>
“皇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朕寵幸自己的皇后,你以為有誰敢進來打擾嗎?”凰子夜不以為然的勾了一絲壞笑,特別把寵幸兩個字,道的語氣尤為重。
常笑笑又有一種無力感,知道這個男人雖然不一定會對自己亂來,因為他保證過在她心甘情愿之前,他是不會動她的,但是卻也知道他若是違背自己的誓言,當真胡來的話,自己定然不是他的對手。
為今之計,她只能先穩(wěn)住陣腳,與他周旋:“我不需要犒勞,如果替你批閱奏折讓你誤會什么,我愿意解釋,我不過是覺得好玩而已!”
“是嗎?那皇后可知道這天下除了朕一個人,就是你的父親太師大人,都沒有這個膽子動那枚玉璽,皇后居然說覺得好玩,這可是死罪哦!當誅九族哦!”他笑的人畜無害,出口是句句威迫。
想以此威脅自己嗎?什么死罪,什么誅九族,且不說他根本沒這個能力對太師府的人動手,就算是他有這個能力,她之前大大小小冒犯他的次數(shù),程度會比今天的少還是小?
這個凰子夜,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虛張聲勢,他若真是要把自己怎么樣了,常笑笑可不認為她還有命活到今天。
“我傻了這么多年,很多規(guī)矩都沒學過,所謂不知者無罪,沒有人告訴過我玉璽不能碰,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奏折不能隨便批閱?!背Pπ碇睔鈮训?,又拿自己的
“傻”字出來說事!凰子夜已經(jīng)把她放到了床上,欺身壓了上來,為了怕她反抗,大掌扣住了她的皓腕,抬到她頭頂壓住,而雙腳也死死的控著她的長腿,看著她任人魚肉的模樣,他心情很好:“哦,如此說來,是朕驚嚇到皇后了,朕忘了皇后不懂這些規(guī)矩的,那朕是否要賠禮道歉才是?你是想讓朕親你一口呢,還是摸你一把以示朕道歉的誠意?”在這一刻常笑笑明白了,自己再如何發(fā)揮巧舌如簧的功能,對眼前無恥男人根本就是全然無效。
真不知道他是精蟲上腦了還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后宮這么多女人,只要他一聲令下,每一個都會搔首弄姿,脫的和白條雞一樣干凈在床上等他。
他每次非要來她這撿冷臉做什么?他有受虐傾向還是腦殘不正常?有了前幾次親密的接觸,常笑笑對這樣親密的動作,倒沒有之前的劇烈防抗,這不代表她不反感,也不代表她一回生二回熟,而是她清楚的明白,她根本就防抗不來。
破口大罵,惡語相向,冷眼斜睨,什么招兒都對他沒有用,反而有時候會更加激起他的****,所以她只是不冷不熱的看著他:“我當被狗舔了,被豬壓了,被鬼上了,你要來就來,哼!”這一刻,在身上無恥男人的眼里,她看到了一絲陰霾。
原來,用這樣
“逆來順受”的態(tài)度對他,才是最好的武器。
“你就這么討厭朕?”凰子夜全然失了興致,這個女人她剛剛說什么?
“我當被狗舔了,被豬壓了,被鬼上了”,她把他比作狗,比作豬,比作鬼?
凰子夜試問自己沒有征服不了的女人,用地位,用武力,用身體,他馳騁征服過多少女人,哪一個不對他服服帖帖,伸著脖子等他臨幸,用盡手段引誘他的注意力,然常笑笑這女人……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可憐你,惡心你!”常笑笑繼續(xù)用那種冷嘲熱諷的態(tài)度道。
“可憐朕,惡心朕,女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凰子夜臉色有些失控,再也沒有好興致叫她一聲皇后,開口閉口惡狠狠的喚她做女人。
水眸一睨,常笑笑不耐煩的催促:“你這到底要壓我到什么時候,我說了我當被鬼上了,要動作就迅速點!”
“你這是在玩火!”凰子夜冷笑一聲,俯下身,用力的咬住常笑笑的唇畔。
以為被自己這樣一激,他會摔門而去,沒想到自己真的玩火他了,常笑笑知道錯了,可是顯然有些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