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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淫少婦 有些年份的

    ?有些年份的照片上,是幾個女孩燦爛的笑臉,沐鈞看著照片中似熟悉似陌生的女孩,飛揚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歡樂,目光一沉,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五月。

    是嗎?原來她可以笑得那么歡樂。

    他知道五月最討厭的就是,被他禁錮在家里不準接觸太多的人。朋友什么的,基本沒有,他想過那樣會使她太過孤單,可總想著自己陪著她就好,那樣的話,她就不會暴露。

    “以前關(guān)著你,恨我嗎?”他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五月還在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這間酒吧面積不大,但隔出了很多小包間,她現(xiàn)在和沐鈞一起站在表演用的小舞臺前,看著那些合影。

    有的照片上,她做著古怪的表情,有的照片上,是她肆無忌憚的大笑,有的甚至臉頰上還掛著斗毆的傷痕,眼底卻流露著憂桑至極后的痛快。

    這些都不是她,是真正的“五月”。

    因為身體不好,因為處于生命無保障的處境,讓這個女孩心里最多的是對未來的絕望。讓她有種,今宵有酒今朝醉,在骨子里有種刻印的叛逆。

    但是照片上的她,就和她的年紀一樣,帶著青春的張揚。

    或許在“五月”原本灰暗壓抑的生活中,能釋放的時間不多,所以一旦釋放就肆意爽快起來,整個人神采飛揚,無比鮮明。

    不過現(xiàn)在的五月并不是很能理解那個女孩的心理,朋友嗎?是這么讓人開心的東西?

    聽到沐鈞問她,她轉(zhuǎn)頭對上那深含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

    恨也是種復雜的感情,掌控者“一”告訴過她,沒有愛既沒有恨,掌控者“二”告訴過她,恨等同于毀滅,她既然都沒掌控愛是什么,也沒想過毀滅沐鈞,又何來的恨?

    只是,有一天他會恨她嗎?

    那時候,理由是什么?

    想到存在一定幾率性的未來,五月突然心里涌起一種怪異感。她緊盯著沐鈞,胸口好像悶壓著一塊大石,還時不時蔓延著酸酸的味道,非常不舒服。

    沐鈞注意到她的視線,慢慢閉上了眼睛,伸手將她撈在懷里,用手感受到她臉頰的溫度,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放開了一切,什么都不去想。在這緊迫的時間中,他想要奢侈的揮霍一下時間。

    只要她在身邊,他仿佛就有面對一切的勇氣。

    因為他要保護她,所以容不得失敗。

    最后,他用手按住五月的嘴角,讓其彎起一個弧度:“以前是我顧慮太多,也有因為有太多事情要考慮。但以后都不會關(guān)著你,想要交朋友也不會阻攔,多笑笑吧,就像和她們在一起的那樣?!?br/>
    五月嘴角勾起的弧度,卻無法深達她眼底,她的眼神,永遠都是清冷淡漠的,用最理智的思考,處理一切發(fā)生在周圍的事情。只是望進他眼中的那刻,這抹淡然就像被一塊石頭激起水暈的寧靜湖面,有了那么一絲波動。

    “好?!惫硎股癫畹?,她竟然應了他。

    “沐醫(yī)生!不好了!”

    醫(yī)療組的化驗員沖過來,臉色蒼白。

    “關(guān)起來的人開始病發(fā)了?”沐鈞沉聲道,“幾人?”

    “就一個,是那個叫白菲的女孩,復查時,她眼角膜剛開始充血,就馬上狂躁起來。”

    沐鈞皺了皺眉:“接觸性感染?”

    “目前還不清楚,找不到病毒,找不到異狀?!?br/>
    沐鈞放下手里的東西:“繼續(xù)解剖新死亡的尸體,內(nèi)臟、大腦、骨骼、肌肉,每一處都采樣檢查。”

    五月看著他又投入忙碌之中,她摸了摸下巴,調(diào)出了記憶信息,她記得,白菲就是那個一直在叫她名字的人。

    “救救我,五月,救我——”

    那個女孩一直凄厲的這么叫著,按理說,五月比她還要小,并且白菲還不知道五月和沐鈞的關(guān)系,那么,白菲是如何酌定五月就是能救她的人。五月以前的狀態(tài),可以一起瘋玩,但卻不是值得依賴的人。

    “求求你,醫(yī)生,讓我見見五月吧,七街道三號診所的五月,和一個老頭子一起住的女孩,黑發(fā)的,眼睛是瑩藍色很漂亮的女孩,醫(yī)生,醫(yī)生不要走……求求你!”

    剛剛吐出很多血的白菲,頭發(fā)零散,被身邊的曼曼扶著,伸手敲在隔離門上。她大聲嘶喊著,已經(jīng)將所有力氣都用盡,嗓門啞的聽不出她曾經(jīng)是主唱,身體也顫抖得不像話。

    見著白衣的工作者,一個個的過來又離開了,白菲的心慢慢地跌落谷底,絕望開始滋生。

    韓峰的個性她清楚,那小子很仗義,一定會去找五月。但是五月能過來嗎?這里防護太嚴,根本沒有機會進來啊!

    想到這里,她又用手使勁地敲打,撕心裂肺地叫喊著,那是一種恐懼和絕望交織的情緒,而她卻還想活著,活著或許什么都不是,在遭遇了那樣的強x后,活著也不見得就那么快樂,可是她還不想死!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雙黑色的靴子停在了自己面前。

    慢慢地抬頭,迷離的視線里,她看見了一個穿著醫(yī)生外褂的男人。

    冷厲幽深的眼,俊朗的輪廓,有些無情的薄唇微微抿著,他就那么俯看著她,衣衫的純白和發(fā)、眼的黑形成鮮明對比,好像收割人性命的死神,充滿了冰冷的味道。

    “你是死神嗎?”她有些恍惚。

    “我是沐鈞,是醫(yī)生?!?br/>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躲著她,而且打開了門,走到她面前。隨著男人特有的氣場壓近,聽著他無比清晰的呼吸聲,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如火燒一般,各種欲|望在蔓延,身下也濕了。

    占有他!毀了他!

    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叫囂。

    眼睛頓時又變得血紅一片,過快的心跳引起血液舒張壓越來越高,她的眼睛就像要炸開一般,喉間發(fā)出一聲嘶吼,她猛地撲向沐鈞。

    突然,她感覺從脖頸處傳來一股清涼之意。

    然后這種感覺開始在四肢蔓延,壓住了她的火焰的同時,也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她視線往下瞟,下顎下面似乎還有幾個細長的針在晃動。

    “白菲是嗎?”沐鈞的聲音漠然平淡,“現(xiàn)在能否清醒聽到我說話?”

    “能?!彼龁≈ぷ拥馈?br/>
    “好,我現(xiàn)在征求你的意見,我需要在你還活著的時候的身體?!?br/>
    “什么意思?”

    “這場病,幾乎都是從行為失控開始,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一定有損傷,但不管我解剖再多的新鮮尸體,也發(fā)現(xiàn)不了異狀,于是我猜想,有的東西會隨著人死去后一并死去,查無痕跡,那么活著人或許能看出端倪?!?br/>
    沐鈞的解釋,讓白菲身體一顫:“你,你想對我活體解剖?”

    “沒錯。”

    “不,不要!”想到自己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剖開的痛楚,白菲就嚇得雙眼無神。連身邊的曼曼也撲過來,護住白菲。

    “你們不能那么對小白!”曼曼恨恨地瞪著沐鈞,“已經(jīng)不是她的錯,為什么還要強加給她痛苦?用這種……這種手段,如果得不出結(jié)論,就是變相殺了她??!你這樣還算是醫(yī)生嗎?!”

    沐鈞淡淡地看著曼曼:“我只求結(jié)果,不折手段?!?br/>
    “如何?讓我找病因,然后救你,或者你慢慢狂躁致死。”他說著掃了一眼白菲,“你還有選擇嗎?”

    有!她有!

    白菲在心底狂叫著,可惜不能說出來,她答應過不能說,否則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最終,她眼角滑下兩行滾燙的淚水,嗚咽道:“我答應,但是我要見五月。”

    “為什么非要見她?”沐鈞一邊吩咐人準備,一邊回過頭來問道。

    白菲慘淡一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我的家人沒了,家也毀了,現(xiàn)在剩下的只有朋友了,如果我真的死了,至少在之前和她說說話。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把她推薦去那種地方,害得她……”

    曼曼抱著她,搖頭哭道:“小白,她不會怪你的!你也是迫不得己,誰叫你收到那樣的恐嚇??!你也是想保護你媽,我都知道的,這種時候你還怪自己嗎?”

    兩個女孩哭得抱成一團,沐鈞繃上最后一只手套的時候,動作頓了頓。

    他想起照片里的女孩,想起五月的笑容。

    一個通訊器扔在白菲面前,沐鈞回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三分鐘?!彼涣粝逻@么一句。

    五月的朋友嗎?如果來得及,他會救她,這樣五月是不是也能對他笑了?

    一直沒有表情的五月,看起來呆呆的很可愛,但沐鈞卻感覺到一種不像人類的冷漠。哪怕是他差點和她走到那一步,迷亂中的她都是沒有半分笑意的。若不是她的身體那么迎合、投入,他或許都會懷疑她是故意將她自己交出來,并非真心。

    “沐醫(yī)生,為什么選擇她?”身旁的助手一邊準備工具,一邊很是不理解的問道。

    “整整七天,她沒有任何病發(fā)癥狀,而且在發(fā)病后還能時不時回復清醒,她的身體應該有種特殊的免疫性,或者這場病對她來說,很是特別。”沐鈞懷疑白菲就是病源,但沒有結(jié)論之前也不會妄下定論。

    助手嘆道:“也不是我們遭了什么災!”

    “希望是災禍,不是人禍。”沐鈞意味深長地看著上空投射下來的光照。

    人禍的話,對方如此大手筆不顧人類死活存亡,真的是人類能干的事情?

    曼曼此時正把訊息給發(fā)出去,然后表情有些遲疑:“小白啊,你給五月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不用管,照做就是?!?br/>
    “可是……”

    “曼曼,不要告訴別人,我,還有我們大家能否得救,就只能這樣了。”

    “萬一是陷阱怎么辦?”曼曼還是有些不放心,“小白,五月已經(jīng)因為相信我們而受傷過了,如果再對她不利的話……”

    “不會的,他保證不會傷害她,他說只是為了傷害她拿一座城來陪葬,那也太不合情理了?!?br/>
    “也對,誰會那么瘋狂,有那種實力來做那種事,不過為什么非要五月去呢?”

    兩個女孩百思不得其解,五月這邊也收到seet傳出的訊息。

    “五月,只要你去第十街區(qū)5號見一個人,我們就都能得救了,求求你,救救我,救救大家,拜托了!”

    看著那條訊息半晌,五月都沉默不語。

    為什么要救他們?為什么又必須她去見某個人才可以救大家?

    她們是否生存,與她何干?

    “seet,如果他們死了,沐鈞會死嗎?”

    小手機閃爍不定,傳出一個個訊息。

    “是嗎?連我也會一起死,城市防御系統(tǒng),共生共滅。我知道了,我去那里?!?br/>
    五月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可很快就被封鎖防衛(wèi)的軍人給攔住了。

    “韓少有命令,希望小姐就待在原地?!?br/>
    “沐先生要求你只能在這個范圍內(nèi)?!?br/>
    “對不起,結(jié)果沒出來前,為防止傳染擴散,進入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請回去吧。”

    ……

    面目刻板的軍人,動作整齊有序,將所有試圖離開的人統(tǒng)統(tǒng)阻攔在里面。

    五月轉(zhuǎn)了一圈,沒有地方可以離開,打開seet又看了一遍那條信息。

    她瑩藍色的瞳孔猛然一縮,秀氣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緩緩抬起手,她五指猛地張開,然后徑直往外走去,擦身而過的強壯男人們皆目光呆滯,沒有任何異狀。

    五月就那么一步步向外走去,部隊的包圍圈好似被插入了一根針,細小的縫隙從中蔓延,然而轉(zhuǎn)瞬消失。

    沒人能解釋這一切,只記得那瞬間,眼前仿佛閃過一道白光,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目的地距離這里很遠,五月也不可能馬上就到,有個失蹤的空檔,卻沒有人察覺。

    沐鈞已經(jīng)開始了手術(shù),他專注地盯著顯微鏡里的圖像,神情嚴肅。對他而言,五月就在身邊,他根本沒想過她可以悄無聲息地突破那么多人直接消失,因為安心,所以他比前幾天更加專注。

    見了那個人就能得救?如果是既定條件,那么她就去吧。

    五月徑直向前,沒有半分停留。每個試圖靠近她的人,都詭異地在五米范圍外停住了動作,好像出了故障的機械。動作無法連貫。

    目的地的那個建筑,門并沒有鎖,五月一推,就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門后是一個極度整潔而有序的世界,和一路走過來的巷子那陳舊破落迥然不同。房間里很暗,唯有盡頭的樓梯上有些許的光線。

    五月在一樓沒有查詢到生命跡象,便上了樓梯。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門依舊是虛掩。

    門忽然打開,房間內(nèi)的男人轉(zhuǎn)身,在華貴的高背椅中坐下,遠遠地盯著徑直走進來的五月。

    和一樓的房間相似,這里依舊昏暗,唯一的光亮從窗戶外投射進來,灑在男人后背。背光的男人在五月的眼中幾乎成了純黑的剪影,只有那意味不明的曖昧視線在黑暗中縈繞,卻令人心寒。

    他冷漠的想著,該用怎樣的語言讓眼前的女孩顫抖畏懼,卻聽她用最為平淡的聲音說著讓他最為惱怒和敏感的詞語。

    “是你,人造生命?!?br/>
    五月站在那里,寧靜地看著他,一點沒有受到對方故弄玄虛影響的跡象。她的目光淡定而又有穿透力,讓他剎那之間有種錯覺,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已無所遁形。

    只見他身影一陣模糊,已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陌生的男性氣息靠近了五月的耳邊,暗啞魅惑的男聲是魔鬼般的蠱惑語調(diào):“你來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快,接下來,開始交易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好想早點寫妹子把哥哥給推了啊,兩人必須要深入了解了解,奸笑……